看來郡主是吃定晏某了。”晏殊抱臂。
“哪有的事,我向來喜歡互利互惠,和我做生意雖不能保證穩賺不賠,對絕對不會讓你吃虧。”沈歡正色。
晏殊頷首:“郡主大方,晏某欽佩,日後若有用得到晏某的,可千萬不要客氣。”
“自然不會讓晏公子失望。”
晏殊和齊亞嘉走了。沈歡與安夏禾留在天台。
“他拿走沒問題嗎?”安夏禾道。
“沒關係,又不是大頭,要把拍賣行的頭炮打響,靠的可不是這種奇技淫巧的東西。”
安夏禾點頭:“不過這種機巧的東西確實討巧,可惜大皇子的事情,今年聖上的壽辰或許不會大辦了。”
“即便是不會大辦。最少也要禁樂一個月。女學按慣例會放假七天,咱們兩個可以趁那幾天,抓緊把要緊的事情給定下。”
安夏禾笑道:“還說給我三天時間考慮。結果不到半天就將我拉上了賊船,郡主手段高超啊。”
沈歡一想。確實如此,人家還沒答應就直接看做自己人了,她最近做事是有些急躁,不過看得出安夏禾沒有絲毫不滿:“剛才你還配合我拉到了晏公子這個大單,怎麼這會兒想反悔,我可不答應。”
安夏禾一臉任命的樣子,讓沈歡確認她確實成功拉到了一個同盟,只是時辰不早了。兩人也沒有討論太多,沈歡就將她送走了。
接下來的幾天,女學越發熱鬧,自韓修竹和安夏禾訂婚後,皇家也有了動靜,接連賜婚五皇子沈重和七皇子沈輝。
相比較沈輝和李歆瑤的訂婚,沈重與蘭定紀家的女兒的定親顯得黯然了許多。
不過喜事還沒怎麼過去,長安就開始瀰漫著一股壓抑,大皇子出事的訊息已經在眾人之間流傳了,長安的局勢也開始變得更加莫測。
沈歡倒沒有時間想那麼多。她正忙得不可開交。
她一邊籌劃著拍賣行的事情,還要配合陸璟加強身邊的防禦。然後是顏哲玉那邊傳來訊息,說是有了突破性進展。而且也確認了姬清玄離開了南詔,這正是擴充套件南詔勢力的好時機,只是需要沈歡更多的血,她不得不再次麻煩蘇碧兒。
這天,沈歡剛和安夏禾定下了拍賣行的店鋪,巡視了一番便交錢定了下來,回到郡主府時,天色已晚,正累得不行要休息片刻再吃晚飯。耳邊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接到訊息我就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小歡歡也不表示一下歡迎。真讓人傷懷啊!”
沈歡笑出來:“清華姐姐,你什麼時候到的。”
一到藍色身影從房樑上飛下來。正式許久未見的木清華!只見她雖然眸光明亮,卻是風塵僕僕的樣子,沈歡就知道她這一路辛苦了。
“剛到沒多久,這麼久了,你想不想我啊。”木清華調笑道。
沈歡配合:“自然是千思萬想,你這個沒良心的,怎的這麼久才來見我,弄得我這些時日茶不思飯不想,形容消瘦。”
木清華朗笑。
“鍾靈鍾秀。”沈歡叫人進來,“姐姐趕路辛苦了,先去泡個熱水澡解解乏,我吩咐廚房做些好吃的來為你接風。”
木清華欣然應允,於是跟著鍾靈出去。
沈歡對鍾秀道:“你去廚房,讓廚房再多加兩道菜,順便讓人把後罩房整理出來,讓木姐姐住在那裡。”
鍾秀應下:“今日齊小爺和晏公子也在府裡,一會兒是否將晚膳安排在一起?”
沈歡奇怪,晏殊自那日後再用沒來過郡主府,怎麼偏巧今天又過來了:“晏公子可說要見我了嗎?”
“鄧先生說晏公子今日似乎有事。”
沈歡點頭:“那就還把宴席安排在觀星臺,讓人去給晏公子說一聲。”
鍾秀離開,沈歡沒有等木清華,吩咐妙心一會兒帶木清華去觀星臺找她後,沈歡就直接前往觀星臺。
六月將近,天氣有些燥熱,好在晚上清風徐徐,頗有些涼意。月色正好,繁星環繞,沈歡來到觀星臺,不出所料見到了晏殊。
“郡主近日繁忙,晏某竟難得一見。”
“得了,晏公子才是難得一見的大忙人呢,這麼說話你不累嗎?”
晏殊輕笑,待沈歡坐下才開口道:“後日,大皇子的屍首就要回到長安了。”
沈歡眸光一凝:“大皇子身死,總該有個交代,只將罪名歸於水匪,怕是鄭家不會甘願的,聖人也不會就這樣輕易揭過。”
晏殊冷笑:“幕後黑手是誰至今尚未查明,可想而其中的內幕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