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者見他就這麼揭了自己短,乃是氣不打一處來,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道:“還真是塊朽木!那是附帶的你懂不懂?”
男修『摸』著腦袋憨憨一笑,也不爭辯,只恭敬答道:“知道了,師父!”
老者心中暗歎口氣,他這徒弟天資脾『性』都是極好,就是有時候老喜歡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罷了,謙遜些亦不是什麼壞事。
他面上雖還板著,口氣卻是緩和了不少,“當務之急先找到那名叫溫如玉的小輩。”
說到這,他又想起鴻鈞那上挑的眉梢眼角,滿是得意,情緒又再煩躁起來,看著下方人群怒道:“話說這都過了半刻鐘了!怎麼還不見人出來?”
正說著,便見文卓靈君與凜月仙子匆匆趕來,倆人定眼一看空中二人,當下心中均是一驚!
化虛境修士?
為何其他大千界屈指可數的強者會突然光顧邢星這座外星區浮島?這種實力的前輩別說他們,就算是小星君見到亦要恭敬禮讓,絕不是他們可以得罪的。
但見文卓靈君率先飛至老者身前,恭敬行禮道:“小輩文卓見過前輩,不知前輩駕臨我白玉別院有何要事?”
“文卓?”老者上下將他打量了一遍,語氣責怪道:“沒聽到老夫在叫溫如玉小兒麼?你既不是,跑出來幹什麼?”
文卓身為白玉別院大掌事,還虛期修士,在邢星浮島哪裡有人敢對他不敬,哪怕在小星君跟前也從未被如此輕視過,頓時心中憋了股氣,卻又不敢發作。
遂,只得耐著『性』子道:“回前輩,此處是小陽小星君風雲烈的別院,小星君乃是界主大人的夫郎,此院暫時由小輩在打理,故而前有什麼需要可以告知小輩,小輩或許可以替前輩分憂。”
“哼!”老者冷笑一聲,斜眼睨著他道:“你不必明裡恭敬,暗裡卻拿玉無雙的頭銜來壓我,她院中那幾位夫郎老夫可都見過,就沒一個是叫風雲烈的。你信不信就算老夫當場拿下這風雲烈,玉無雙連眉頭都皺一下,一個不得寵的夫郎端是好大的架子!”
說著威壓外放,文卓竟是硬生生噴口鮮血,冷汗漣漣。
他訝異於化虛境與半步化虛巨大差距的同時,亦賠禮道:“是小輩越矩了,還請前輩息怒!”
老者本就不欲多理會其,只道:“不自量力!快叫那溫如玉小兒出來。若是再有閒雜人等上來搗『亂』,就別怪老夫我不氣!”
文卓壓抑著胸中翻湧的氣血,只覺得溫如玉這個名字十分耳熟,但卻一時想不起曾在哪裡聽過。
說起來也不怪他,當初趙紅荔找他告狀時亦沒說溫如玉名字,只道是新來的煉器師,加上文卓本就不曾對溫如玉留意過,一時想不起也是正常。
就在他冥思苦想之時,凜月仙子終於站出,對著老者恭敬道:“這位前輩,曾經我院是有一名叫溫如玉的修士,但早在大半月前她便離開了我院,如今已不在院內。”
“人已經走了?”老者眉心一擰,隨後陰鬱著臉道:“你等不會是要避嫌,便故意誆騙我吧?來之前老夫可是打探過了,那小兒要參加你們這什麼撈子比賽,離那比賽還有月餘,怎麼會忽然間說走就走?”
無形的壓力瞬間籠罩住凜月仙子,迫使她不得深吸口氣,驅趕走心中怯意,定了定神道:“小輩起血誓,絕不敢欺瞞前輩,那位溫如玉小友原本是要在此待到煉器大賽初始,但因觸犯了院內規矩,故而已經自行請辭。若前輩信不過小輩可以再找人打聽打聽,如發現有一點欺瞞,小輩任憑前輩處置!”
老者見她態度謙恭,並以心魔起誓,便也不再懷疑,乃是哼道:“哼!既然已下重誓,老夫便信了你,諒你也不敢欺瞞!現在你來說說,如今那小兒去了哪?或者可能會去哪?”
“這……”凜月仙子頓了頓,方道:“小輩不知,溫如玉小友並未賣身與我別院,且不說其經脫離了白玉別院,就算仍在別院,我等亦不會過問甚至干涉院內任何一位謀事者去向。”
老者面無表情,就在他再欲開口之時,文卓抹乾淨唇角血漬『插』話道:“前輩若想找此女小輩有一個法子。本次煉器大賽乃是在主島舉行,不日後主島會派穿雲舟到菪木城碼頭接引此次比賽的參賽者,那女修是名煉器師,有幸得入決賽,前輩可以到菪木城碼頭去找找。”
這次換凜月仙子皺眉了。
她亦知曉那溫如玉道人會去菪木城搭載穿雲舟,但見老者來意不善,故存了些私心不作提醒,沒想還是被文卓說了出來,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