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說道:“只可惜橋太守他英年早逝,慘死奸人之手,哎……此先不提也罷,公臺先生,史將軍,後面的劉岱是怎麼回事?”
“哎……”史逵未說話,先是打了聲嗨聲,“韓將軍,此事說來話長……簡單說吧,東郡城破,劉岱自然是想要斬草除根,根本就留不得我等苟延殘喘,一直追殺,我與公臺先生尊橋太守遺命,特來冀州,劉岱他們也就一路追殺而來”
“哦?”韓非聞聲,面色當即就是一沉,問道:“那史將軍,公臺先生,你們這是……”
該不會是拿我這當什麼避風港吧?如果,真是那樣,縱然是有著關係在。你陳宮也是有名頭的人,那也要好生說道說道了!我韓非雖然是跟好說話,但也不做虧本的買賣!將戰火帶到我冀州的所在,這絕對是我不能容許的!
“遵橋太守遺命,我等特來投靠韓龍驤!”史逵忙說道。
“投靠本將軍?也好,你等先將大軍帶到我軍的北面,本將軍先會一會這個劉岱。其他事,稍後再議!”當時,韓非心裡就平衡了。
“韓將軍小心……”陳宮說著,猶豫了下,拱手又道:“劉岱的背後,應該是袁紹。”
這是善意的提醒。
無論是歷史上。還是演義中,還是在民間流傳的形象,陳宮都是耿直的人,不像一些上位者,謀士,為達到目的而不擇手段,這一點。從陳宮不苟同曹操的所作所為就能看出一二來,總體來說,這還是一個很有正義感的人。
“謝先生提醒。“
韓非一笑,催戰馬直奔遠方馳來的劉岱所部。
……
“哈哈……劉太守,洛陽一別,別來無恙乎?”
待陳宮、史逵將狼狽的東郡軍馬帶到冀州大軍在左側北面,韓非即率領大軍將劉岱的去路攔住。
看著臉色不大好看的劉岱,韓非皮笑肉不笑的高聲喊道。
若以前。見了劉岱,說不得要行一個晚輩禮,因為韓非並沒有官職爵位在身。可如今則是不同了,大漢龍驤將軍,那可是一點不比太守小的村子,甚至還要高出那麼一層,直追州牧、刺史。這會打起官腔來,韓非一點也不矮。
先前有著東郡軍馬阻攔視線,劉岱還不曾看到前面發生了什麼事,見到東郡軍突然停了下來。還以為苦苦追逐的獵物終於沒有了耐力,放棄了這垂死的掙扎。然而,還沒等他高興多時,卻見東郡兵馬突然閃到了一旁,讓出了一支萬人規模的軍隊來!最令劉岱感到震驚的是,當前的一人,赫然便是韓非!
劉岱忍不住看了眼身邊的王彧,心中不禁暗自誹謗道:這傢伙,還真是長了一張烏鴉嘴!
晦氣,他韓非怎麼就來了呢?!
他不是要大婚了嗎……
如果劉岱能知道後世有一種叫做草尼馬的腎守,那麼他一定會深刻的理解到,什麼叫萬頭草尼馬馳騁過心田……
聽到韓非的喊聲,劉岱強穩了下心神,躍眾而出,高聲笑道:“哈哈……我還道是誰呢!原來是韓將軍!黃將軍一向可好?早聽說韓將軍不日將大婚,本太守還在想,要送上一份什麼樣的禮才是恰當,卻不想此間相遇,韓將軍,你我還真緣分不淺啊!”
他孃的,確是緣分不淺!
笑?老子一會讓你哭!
韓非打個哈哈,說道:“確實,本將軍也深有同感啊!至於禮物……呵呵,一些俗物而已,難得是是劉太守有這份心啊。就是不知道劉太守如此大張旗鼓的跑到我冀州來卻是為了什麼?也不曾聽說劉太守與我冀州方知會過啊!本將軍一時間實在是想不明白,還請劉太守給個解釋才是!”
“哈哈,韓將軍,意識沒來得及請示,本太守這不是同橋瑁那賊廝爭於東郡麼,豈不料一些餘孽跑到了的冀州!未免這些賊子禍亂冀州,韓將軍又是大婚在即,無暇他顧,本太守只好出力一把,將其等剿滅,得罪之處,還請韓將軍見諒才是!”見到韓非是那一刻,劉岱的心中已想好了措辭,此刻,見韓非責問,當即回道。
“呵呵……”韓非一聲輕笑,只是這笑聲不大好聽,“今日若不是撞見了,保不準幾天後劉太守的大軍就到了我鄴城腳下了吧。”
“哪裡,怎麼會……”劉岱心中有了絲不妙的感覺。
黃鼠狼你給雞拜年,要有好心才怪!他孃的,這拜年話說的,還真叫個精彩!
韓非心中暗罵了一聲,口中卻道:“劉太守的好意,本將軍心領就是!不過,如今本將軍既然在此,諒他等宵小之輩也翻不起什麼浪,就不勞劉太守動手了!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