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算我耍賴了你又能耐我何?而且若是被谷主知道我們也沒好果子吃,你若能乖乖,我們自然不必費這番力”
我心下一沉,如今也只能這樣了,閉了閉眼,撤了結界,目送曦兒被送出去,離開我的視野才稍緩。
八個人在我面前坐成了個扇形,各自都在手中結了同樣的結印,無聲從手中幻出金色的靈氣,匯聚於最前面的那個人手上,再由那個女子點在我額間,我能清晰的感受到從她指尖傳來的涼意,往身體裡蔓延開來,但閉眼至於卻能感受得到流水聲和陽光的溫暖,還有一幕穆崇山峻嶺如夢似幻的美景,指尖還能出到淺淺的水流從指尖流過,我錯以為自己又跨入了夢境,而後思緒就像一下子被開了個洞,不斷地有記憶湧入。
原來我真的跟柳晟奕相識過,這是屬於我和他的記憶。
第一百九八章 娶你
碧水潛岸,只有五六歲模樣的我,坐在石塊上,手裡握著石子,似在賭氣,不僅是噘著嘴巴,還有不住掉落的眼淚。
那時的靈風山好似沒有鬼魂,入眼便是層疊的青山,密集蔥鬱的樹林,在樹林後方好似又一道清泉,水聲隱隱,靜謐地有些不真實。
素月消失之後,師父便抱著我偷偷留在山中的那個屋子裡,為了照顧我,師父便沒再與他人一同修行過,這裡的茅草屋本來只有兩間,還沒有院子,自然也沒有院前的那顆桃樹,但那片竹林和貫穿那片竹林的溪水倒是早就存在了。
我還是個娃娃但卻十分不懂事,這多半要歸結於師父根本不會育人,特別是個剛斷奶的孩子。
一個紅衣男子站在我身邊,他瘦的有些不真實,撫過我耳邊被微風吹過的頭髮,眼裡竟是寵溺“又在生氣?”
那時候的我竟如此依賴他,陽光刺得眼睛有些發酸,頓了許久終於看清了來人,欣喜地丟掉手中的石子,撲了上去,鑽進他剛好能解酷暑的冰涼懷抱“奕哥哥”
石子落在溪水中,濺起了一片水花,水花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七彩光芒,好似此刻我見到他的心情。
他身著廣袖寬袍,慵懶散著發,被我揉好一會,胸前露出大半膚色,蒼白如雪,並不像是尋常人的膚色,但年紀尚小的我,並不懂常人到底是怎樣的膚色,遂依舊在他懷裡一通亂鑽。
惹得他笑聲不止,我不知這是怎麼樣的一種情誼,畢竟那時候的我才五六歲,根本不懂情愛。
師父得知我又和柳晟奕在一起,吹著鬍子怒色道“讓你莫要與他再玩在一起,你為何就不能聽一聽為師的話?”
我則是奶聲奶氣朝他吐了吐舌頭,鼓著嘴巴“奕哥哥是好人,為什麼不能和他在一起”
每每說到這裡。師父只是暗暗嘆氣,要對我說的話,往往都是欲言又止。
我卻也無心叫師父傷心,畢竟這個世上自從素月過世。只有師父一直疼我,將我養大,而我不過是一個人太孤獨,自從認識了柳晟奕便覺得多個人陪自己是件幸福的事。
那之後,師父讓我帶了柳晟奕回來,他們兩個在屋裡從中午豔陽高照,一直談到繁星落滿夜空,我才依依不捨送柳晟奕離開,不管我怎麼留,他只說明日會再來陪我。只要是他哄,我便會聽。
時間像是流年裡的一抹光亮,閃爍之間又過了五年,那時候我也會識字,也會看師父從坊間帶回來的各色書籍。書上說,女子喜歡男子便會嫁作他為妻,其儀式便叫嫁娶。
我便再見到柳晟奕的時候,毫不掩飾地對他說“我要娶你”
他起初被我說地愣住了,後又開懷大笑,極其寵溺看著我“小傻瓜,女子是要嫁給男子做新娘”
“那我要做你新娘”這便是我對他說的的那句一直盤旋在我耳邊揮之不去的承諾。
這時不知是從何處來山裡的兩個年輕結伴而行的女子。她們遠遠看見我和柳晟奕打鬧,不停在旁竊竊私語不停,大致都是說柳晟奕多漂亮之類,我雖然也是這樣認為,卻在心底不喜他被旁人說。
蔥鬱山林之中,他卻是最豔麗的那一抹。只見他雙手攏了攏微微敞開的衣領,光潔的肌膚上閃爍著耀眼的光澤,鳳眼中波光微轉,似有勾魂攝魄的意味,他淡淡翹起嘴角“二位姑娘定是走錯了?可是要在下為你們引路?”
那兩個女子。掩著嘴,眉梢彎曲如剛出的新月,太過開心,竟一時說不出話,只一直點頭。
柳晟奕依舊是好脾氣地笑笑,淡雅從容伸出手臂“二位姑娘,請”但旁觀的我卻發現了他眼眸之中閃過的一抹狡黠。
十歲的我,只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