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青天白日的,羞不羞”啾啾靠在樹幹上,慵懶且不滿地對我到。
我本就因為方才與師兄衣服溼溼地就抱在一起的事,對他們已經無顏想對了,眼下卻被啾啾實實在在說了出來,臉頰本來滾燙的溫度剛下去,又恢復了上來。
見我沉默不言,他又不耐煩道“磨磨蹭蹭天都要黑了,那老頭子說你應該能記得,你可是真記得?記不得得趕緊找,這一天風裡來雨裡去的沒少折騰,趕緊去洗洗吃點熱乎乎的,睡個好覺”
說罷他便要抬腳離開,卻被師兄冷聲攔了下來“柳晟奕的事,你還沒交代”
聞言,啾啾抬腳的步子,頓了頓,莫了許久才沉聲道“柳晟奕的事不著急,找到靈德老頭之後我定給你坦白交代”他淡淡側頭看了我一眼“眼下她也淋了不少雨,這身子還沒好,先帶她回去歇著吧”
啾啾似乎並不想在我面多提柳晟奕的事,他不願意說,我自然也不能逼他,只得先順著他意思,走了一天哭哭鬧鬧風雨交加也算是人生數十載大風大浪也算是經歷過了些,今日卻是最勞神的一天,我琢磨著啾啾與師兄攤牌之後,我再磨著師兄告訴我這事多少也能知道,便沒再糾結對他點了點頭。
師兄見我沒有意義也鬆了手,低頭對我淡淡道“你帶路”
說來也是奇怪的很,眼下我閉眼都能知道接下來的路怎麼走,本是想帶著啾啾一起回去,轉頭間他已經飄然不見了蹤跡,想到他和靈德老頭打的賭也是真叫人醉了。(未完待續)
第三百九五章 嫁我
靈德老頭的住處也實在叫我不得不汗顏,若不是他提到師父的時候咬牙切齒的模樣,我真以為他們是志同道合的好友至交,就連住的這破屋子都是一模一樣的三間草屋,即便沒有院子,但門前都長了一顆桃樹,此時傍晚餘暉斜照在屋頂,金色的光芒破開層層雲霧,雨後的晚霞格外惹人眼,金色晚霞在天邊勾勒出了一道輝煌的金光,照拂著整片叢林,本是青蔥綠鬱的林子,瞬間染上了一層金黃,別樣溫暖。
我幾乎閉目都能知道這屋裡的擺設,就像是許久未歸的家一樣熟悉,甚至是第一眼見到這破草屋我以為自己又回到了靈風山,要不是靈德老頭一臉安詳地坐在那沐浴著夕陽想著什麼,神情那般哀傷,我險些把眼前所看到的當做是幻境一場。
老頭晃神見到我似乎也並不意外,只不著痕跡地將方才的情緒收了起來,又對我輕哼“這麼慢,再不來,我老頭子非得餓死”
“你自己不會先吃啊,又沒讓你等我們”剛心情才好些,偏偏就是要跟我鬥上一鬥。
“沒人做飯,有人做我還不吃嗎?”靈德吹著鬍子朝我瞪了一眼,轉身就要往裡走。
我急急跟在身後,拉住他輪椅的手柄“你說沒人做飯?那我們吃什麼”
靈德似有詫異地掃了我一眼“沒用,一個投胎把什麼都忘了,飯也不會做了。哎!看來我這輩子沒福分再吃到你做的菜了,我當初就說你投胎也不能去大戶人家,大戶人家的小姐都是十指不沾陽春水“他一把抬起我的手。仔細看了又看“果真是沒做過飯”
“前輩”師兄不緊不慢地將我的手從靈德手中拿開“這投胎轉世,本就該是忘記虔誠過往才能上路,瑤兒忘了也是正常,若是前輩不嫌棄,晚輩倒是略懂一二,勉強做兩道菜解解餓也是可以的”
話音剛落,我便和靈德二人。齊齊地看向師兄,我捉摸著興許是師兄說了自己還會燒菜這件事。讓他本就發光的頭頂又多了道光芒,刺得人險些張不開眼“你還會做飯?”
“嗯”師兄不以為意低低地應了我一聲。
“我怎麼不知道”第一次知道師兄會做飯,卻要做飯給別人吃,實在是多有不悅。
師兄見我似又不滿。挑了挑眉,溫聲道“你也沒問我會不會,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你也沒說要吃,或者我以為你畢竟喜歡吃烤饃片”
說道烤饃片,不遠處的六子忽然渾身一怔,微微顫顫且無奈地看了我一眼,目光裡明顯是在求救。
我本來以為這件事,師兄提過就罷了。畢竟我和六子也不過多說了兩句話,不至於也不值得被他記到至今才對,向來以為他穩重又大方。沒想到那些不過都是假象,他若是斤斤計較,怕是真的會記一輩子,還會想著法子不時在你快忘記的時候提醒你曾經有過這麼件事,讓我很是不開心。
師兄的腦子裡不都是應該存的是國家大事,案卷律例麼?再不然。就是武功秘籍這種符合他身份氣質的東西,如何還有地方記得下這些連我都不削記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