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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部分

望著人家平安,她不求大富大貴,也不求功名利祿,她的心願分外簡單,就是活的好好地,她曾經說過其實平凡人家也沒什麼不好。

我知曉那時候的孃親其實更希望自己是個平常人家的妻子,不用像現在這樣,每日忙著管家事,還有後院與她分享丈夫那些女子的口糧,是世事早就了她這樣堅韌的一面,其實興許很多時候,她也會希望自己嬌糯可人,不用每次見著爹爹或者外人的時候,就披上鎧甲,把自己偽裝起來。

如今孃親已經沒有退路了,我也只望著她能舒服地過日子,莫要在為瑣事愁苦。

自然這些話我沒有對她多言,曾經聽說許願靈著呢,我也偷偷去祠堂你許過,但根本就沒有靈,所以我並不會把這些當著願,只是這樣希望而已。

我就這樣在孃親的懷裡,聞著她身上淡淡又熟悉記憶裡薰香的味道,這種味道,即便是用一樣的薰香也絕對與孃親的不一樣,幸福安逸著,根本不想打斷,這麼些年了,我們還有多少這麼些年能守在一起。

只是很多事孃親似乎很想知道,從她席間時而擔憂的目光裡就能感覺得到,這擔憂自然更多的來自於師兄,畢竟此事非同小可,想必爹爹也跟孃親說了,但很多事,爹爹也並不清楚地知曉,我必然要與孃親說個清楚。

慢慢鬆開孃親溫暖的懷抱,朝他笑了笑,她知曉我每次心虛的時候,都會對她這樣,她眼底瞭然地看著我,手指點了點我鼻頭,拉著我坐下來,將手中的護套和手爐套在我手上,靜靜道“說吧,孃親聽著”

我把凳子朝她身邊捱了挨,靠在她身上,看著桌上昏黃的燭光一閃一閃,心中卻已片安詳“孃親,你可曾記得我們家裡曾經有一副畫,畫裡面有一位翩翩如仙的公子,我記得很小的時候,我還拿著畫送到你跟前說要嫁給他”

孃親似乎回憶到了當時的情節,我拖著鼻涕擰著小臉一本正經地說要嫁給畫裡的人,孃親只是笑笑說我傻,如今她也是笑笑“那時候我就在想,人家都說女大不中留,我想著,那也不過就是很多年以後的事了,沒想到,那麼小就想著要做人家新娘了”

我以為孃親會笑這說那件事,因為她甚少提到從前,而且我的從前很多都是不愉快的,便甚少說道,如今我才知道孃親並沒有取笑我的意思,她只是一直捨不得我今後真的會遇到一個心儀的男子,便不再留戀這個家了,那麼整個生命都想有我的她,要怎麼辦。

想著便不自主地往她懷裡靠了靠,又是濃重鼻音,輕聲道“瑤兒今後若是嫁人,就把孃親一併帶走”

這話到是讓她愣住了,僵直了身子好一會才呵呵笑道“哪有你這樣的傻孩子”

我卻能感覺到,棉襖上有水滴滴落在衣服上的聲音,一滴一滴一滴…

並不是傻,孃親在這個家裡過的並不好,雖然她嫁給爹爹,生活裡從未給過孃親虧錢,但終歸孃親似乎還沒來得及懂得如何愛一個人,或者還沒藏到愛人和被愛的滋味的時候,爹爹的懷中就已經有很多別的女子,所以孃親似乎在一場沒有愛的男人身邊活了這麼多年,為他守著這個家,生孩子,年復一年,待到人老珠黃,待到白髮蒼蒼,依舊等不來一個心疼她呵護她的男子。

我沒敢抬頭看她的臉龐,因為不忍心,因為捨不得,她是我在這個世上第一個心疼,也是最會讓我心疼的人,這也便是為何我只願一世一雙人。(未完待續)

第二百九九章 情竇

燈絲明,輕紗幔帳之下孃親身上散發著溫暖的氣息,隨著寂靜的夜,眼前燭影微晃,安逸瞭然昏昏欲睡。

孃親寵溺地撫著我側臉的髮絲,一如微風拂過般輕柔淡雅,淡淺的聲音在我耳邊呢喃“你與四殿下的事,確實是想好了麼?”

外面似乎又起了些風,路過的巡夜的侍從腳步踩在雪上發出吱吱的聲影,一切就像是我從來沒有離開過的樣子,只是經歷的那些事,終歸是不能從記憶力抹去,還有那一人影子帶著輕微的幽靜卻依舊溫雅靜然,對著我微笑,這樣的人,孃親應該會放心吧。

稍稍從孃親懷中抽離出來,細看她的臉龐眼角出已經有了輕微的細紋,半生繁世裡,命運輪轉我們不能逆流,只能由著這歲月慢慢在我們臉上寫下痕跡,伸手撫上她的面龐,柔聲道“殿下向來做事不會輸,我相信他”

娘前眼角的細紋隨著眼角的笑意越發地明顯,眼中零星點點閃爍著的光芒叫人心底暖暖,輕笑著“我們之間不談國事,對我來說,你才是最重要的”

眼底微微一沉,隨後心似有一汪清泉潺潺流進禁地,將恐懼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