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雪看了眼落地古董鍾,下午一點整,今天也不用去上班了。她拿過床頭的手機,撥通了總裁辦秘書部的電話,問了下今天有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處理,如果有的話發郵件給她。想必是慕東霆交代過什麼,秘書經理連說沒有,還囑咐她好好休息,什麼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怎麼聽都透著一股子古怪曖魅,天雪臉紅著,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穿衣下床,簡單的洗漱後,走出臥室。
見她醒來,徐嫂動作利落的做好了午餐。“太太醒啦,先生早上離開的時候吩咐我們不要打擾太太休息。”
“嗯。”天雪淡聲應了,拿起筷子,安靜的吃飯。卻聽徐嫂繼續說道,“先生還說,讓太太準備一下,晚上是沈老先生的是生日,他傍晚的時候會回來接您。”
天雪拿著筷子的手微微一頓,而後,唇角揚起一抹自嘲的笑,父親的生日,她這個女兒的險些忘記了,還要慕東霆那個當女婿的來提醒。
傍晚的時候,慕東霆很守時的回到家,一身筆挺的純黑色西裝,看樣子應該剛應酬回來。
天雪已經換好了衣服,只等著他回來。一路上,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車子緩緩駛入莊園,在別墅門前的空地上停下來,慕東霆率先下車,並開啟後備箱,從裡面拿出送給沈立峰的禮物。作為沈家的女婿,慕東霆做的可謂是面面俱到。
“還準備禮物了!老公,你可真是二十四孝女婿。”天雪玩笑著說道。
“行了,別貧嘴了,進去吧。”慕東霆一手拎著給沈立峰的禮物,騰出另一隻手臂攬在她柔軟的腰肢,兩人親密的走進別墅內。
徐雅琴熱絡的迎了上來,吩咐著傭人拿拖鞋,又催促著衝咖啡,表面功夫做的十足。
而沈立峰和徐羽珊坐在客廳,正有說有笑,見慕東霆與沈天雪進來,徐羽珊的態度不冷不熱,連招呼也不打一個,起身就往樓上走。對此,天雪早已見怪不怪,她一向不招徐羽珊的待見。
“這孩子,越來越沒規矩,你們別介意啊,東霆,過來坐。”沈立峰笑著招呼,看著慕東霆的時候,目光那叫一個慈祥。
慕東霆把禮物遞上,沈立峰含笑接下來,並說道,“又讓你破費了,就是一個普通的生日,一家人在一起吃頓飯就好。”
“您是長輩,東霆只是盡了應盡的孝心而已。”
慕東霆又陪著沈立峰下了幾盤棋,兩人輸贏各半,皆大歡喜。而天雪坐在一旁,百無聊賴的看著婆媳劇。
直到晚飯的時候,徐羽珊才從樓上下來,居然化了精緻的妝,並換了一套姓感奢華的低胸裝晚禮裙,好看是好看,但今天畢竟是家宴,她這麼一副行頭,坐在餐桌旁非常的誇張,就像演戲是的。
天雪嘲弄的牽動下唇角,真不知道今兒這又是唱得哪一齣。
席間,慕東霆和沈立峰談笑風生,卻仍不忘給天雪的碗中夾菜,他夾了塊排骨,耐心的剃掉中間的骨頭後,才把肉放入天雪碗中,“今兒都是你喜歡吃的菜,多吃一點,你最近好像又瘦了,爸爸可要怪罪我沒把你養好。”
“我減肥呢。”天雪握著筷子,嬌嗔的笑。
而沈立峰沉下臉色,嚴肅的說道,“你又不胖,減什麼肥,別把身體折騰壞了,我還等著抱外孫呢。雪兒,你現在是人家的媳婦了,可不能再任性,東霆年紀也不小了,你們趕快生個孩子,趁著你徐阿姨身體還好,也能幫你們帶一帶。”
“哦。”天雪低了頭,悶聲應著,眸色卻不自覺的暗淡了幾分。她是想生,可總要生的出來才行吧。再說,就算是生了孩子,她也不敢交給徐雅琴,那不等於羊入虎口嗎。
天雪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一不小心把手邊的湯勺碰掉在地。她彎腰去撿,而後,就看到了不該看到的一幕。
桌布下,坐在對面的徐羽珊不知何時踢掉了腳上的鞋子,白嫩的裸足正踩在慕東霆棕色的棉質拖鞋上,並輕輕的磨蹭著,十足的引誘。
而再看慕東霆,正不動聲色的與沈立峰談笑,只是眉宇間隱隱透著不耐之色。這樣的場合之下,慕東霆的確是不好發作,畢竟,在長輩面前,他還要給徐羽珊留三分薄面,否則,日後相見必然尷尬。
天雪只覺得血氣上湧,拳頭下意識的握緊。從小到大,徐羽珊就喜歡和她搶東西,並且樂此不疲。只要是屬於她的,無論徐羽珊喜不喜歡都要插。上一腳,現在更過分,居然要來搶她老公,她到底懂不懂點兒禮義廉恥。難道小。三基因也遺傳!
天雪強行壓住怒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