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荷搖頭,“娘娘,不會的,我們一起去說,這一切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殊兒點頭,然後轉向秋菊和冬梅,“我是吸血鬼嗎?”
兩個人忙不迭地搖頭。
“好,既然你們都認為我不是吸血鬼罵我就肯定不是。好了,你們和我一起去會會刑部的人吧。”
林殊兒第一次看到刑部的人,果然是威武的人,看了讓人膽戰心驚。
不過既然心中無鬼,自然是不會怕他們。
殊兒坐到椅子上。
“娘娘。”
林殊兒看了一眼,“你們來沁園是誰同意的?”
那幾個人面面相覷。
“皇上說,那些雜七雜八的人來是需要他的手諭的,你們有手諭嗎?”
那幾個人又相互看了看,吃不準這話裡的真實性。
“怎麼?難道你們不信?難道非要我把皇上請來,你們才肯相信?”最後一句話,殊兒加重了語氣,臉色也扳了起來。
那幾個人果然被嚇住了。
古怪事接二連三發生(6)
“夏荷。”殊兒轉身,衝著夏荷提高了聲音,“把皇上給我請來。”
夏荷抬起頭,正好看見林殊兒對她猛眨著眼睛。
“是。”夏荷脆脆地應了一聲,然後跑了出去。
那幾個人目瞪口呆,難道這個林殊兒真的有這麼厲害,竟然說“把皇上給我請來”,在這世上只有皇上請別人來,而這林殊兒竟然能夠請得動皇上,厲害,厲害。
“娘娘息怒,娘娘息怒,臣等不知道這件事情,這就回去向皇上稟明瞭再來。”
邊說邊飛也似地跑掉了,生怕皇上怪罪下來。
殊兒的臉立刻垮了下來,其實剛才真的只是虛張聲勢,幸虧他們也相信了,如果不相信不知道這事情該怎樣收場。
“小姐。”夏荷重新會了過來。
“夏荷,帶我去看看香麗吧。”不管是如何的讓人驚恐,畢竟主僕一場,說什麼也得去看上一看。
夏荷點點頭,在前面引路。
丫鬟們的房間在沁園的最北面,單獨的幾個房間,香麗的房間在最裡面,和另外的三個丫鬟一個房間。
丫鬟們斷斷續續地講述,昨晚睡下的時候,香麗還好好的,跟大家說今天沒有找到白貓,娘娘很傷心,明天一定要早點起床。今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大家沒有看見香麗,還以為她出去找白貓了,也就不以為然。
“結果在哪裡?”殊兒有點難過,如果真的是因為找白貓而意外身亡,自己將內疚一輩子。
“後面的小樹林。”丫鬟輕聲抽泣。
“娘娘,還是不要看了吧?”夏荷在耳邊輕聲問。
殊兒搖頭,既然來了,豈有不看之理。
夏荷上前輕輕掀開香麗床上的蚊帳,殊兒上前一看,突然驚恐地“啊”了一聲。
夏荷連忙抱住殊兒往後退去,然後把殊兒抱到椅子上。
殊兒覺得全身都在顫抖。
太恐怖了,太恐怖了,殊兒終於掩面哭泣,是誰,是誰這麼殘忍。
“娘娘。”丫鬟們圍上來,“香麗死得冤屈,盼望著娘娘能夠替她伸冤啊。”
殊兒哽咽著,“你們知不知道,外面都在傳說香麗是被我吸了血的。”
古怪事接二連三發生(7)
確實,香麗的死相實在是殘忍,脖子處很大的一個口子,那個口子已經血肉模糊,口子邊緣的皮朝外翻著,讓人慘不忍睹。
香麗的衣服還沒有換,到處都是斑斑點點的血跡。而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分明是死不瞑目。
丫鬟們紛紛對著林殊兒跪下,“娘娘,娘娘,我們相信您絕不會是兇手,外面只所以這樣傳說,無非是想要陷害娘娘才對。”
陷害自己?對,殊兒猛地醒悟,自己怎麼能如此輕易地被這些表面的東西多迷惑呢,昨天和今天的事情分明是有人想要害自己啊。
是誰?除了皇上身邊的女人還會有其他的人麼?
風流,風流,這就是風流的代價,他風流快活了,受苦地卻是自己。
想到這裡,殊兒站了起來,好吧,自己本來還想著就維持這樣的現狀,等有朝一日有了機會就趁機離開這裡,可是,既然有些人這麼看的起自己,要和自己暗著鬥爭,那麼從今天開始就好好備戰吧,自己就不相信一個二十一世紀的女性會鬥不過那些纏著小腳,胸無大志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