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劣地稱呼宮藝波為宮老頭,搞不好,他們兩者之間關係不是很好。而我剛才,並不知道這點,反而說成是我要帶宮大寶去治病!
“真的不知道嗎?”這一次換絕色美女揶揄了起來,那明顯的高聲凋,就是一種挑釁的懷疑。或者,她,身為上官清悠的師傅,還是絕大可能地認為,我接近狐仙上官清悠是有目的的。
但,這一切往往只是巧合而已,不管,她信不信。
“我自然是不知道的,之前他還變成一隻小狐狸,我又豈能知道?”我搖了搖頭,繼續為自己辯解著。哪怕,這樣的解釋很多餘,很沒有說服力,但,我還是得這麼做。
“可是,這人跟我有過節?你以為,我會輕意地隨你麼?”絕色美女的紅唇輕啟,這麼嬌好的面容之下,也是說著拒人千里外的話語。看著她這樣的反應,我只能做出一些判斷。如果說,絕色美女與聖水池宮主宮藝波是有過節的。
那麼,他們的過節產生只能是,第一,他們有利益上的衝突,因為七彩雲谷的第三層和第四層,根本不算遠,如果是深仇大恨,也不可能挨著一起過吧!應該不是深仇,只是可能有什麼地方鬧得不愉快,所以,就算很近,也選擇不見!
第二,這個可能性,我覺得比較大。那就是絕色美女看上了聖水池宮主宮藝波,但是,他對她無情了很久。所以,久而久之,老情#人也會開始翻臉。甚至,會假裝不在意,但其實一直惦記著。
“竟然這人是在我們的手上。如果我們能好好地合作,說不定,可以得到你想要的?”我說這話的時候,心裡也特沒底,但是,我想一個人¥質到底該怎麼用。從來都是決定於那個抓的人,該如何地利用。
只是,我也不想讓宮大寶當什麼人#質,只是在屢屢失勢的情況下,我確實不宜貿然行動。因為。就算是狐仙上官清悠,我也不可能打倒,更不用說她這隻有千年修為的美女狐仙!對待強大的對手,與其硬拼,鬥個頭破血流,不如智取。
“你倒是牆頭草,兩邊倒嘛!”絕色美女見我如此,不由得冷笑了幾聲。也不知道她這話是諷刺我呢?還是,她真的覺得我的意見可取呢?
不過,絕色美女是說對了。我確實是牆頭草,但是,我之所以這樣做,還是為了可以省點麻煩,要是沒事老要花時間解釋,還不如讓她誤會好了!只是。很明顯,她好像不大相信自己的樣子。
但我有種感覺。就是覺得絕色美女與聖水池宮主竟然有所恩怨的話,那麼。她多多少少都應該有想解決的心情吧!或者,只要可以好好地利用宮大寶,一切都能有所改觀吧!這雖僅僅只是我的猜測,但是,我覺得可能性還是挺大的。
“七彩雲谷第三層和第四層,其實並不遠。如果你有心找他的麻煩,隨時都可以,但是,你和他又不是善交,那麼……”我只是想要說明,其實,絕色美女並沒有她所說的那麼討厭聖水池宮的宮主。
“你是想說,這那麼近的距離,你是說,我別有所圖?還是另有居心?”絕色美女的美眸一亮,嘴角的弧度彎了彎,像是雪中初開的紅梅般,帶著冷豔的美。她真的很美,但是,千年宮主宮藝波也是個俊美角色。
說真的,如果這兩個人可以同時站在一起,或者,真的可以成一對璧人!
“想聽聽故事麼?”絕色美女突然間冒出了這麼一句話,看著她若有所思的神色,我點了點頭,恭敬道:“如果姑娘你願意說的話,小輩願意聽著。”
“不用叫我姑娘,叫我慈姑就好了。”絕色美女做了個請的姿勢,然後,我和她做在了面對面的冰椅上。
這個用冰雕塑而成的房間,連一些必備的傢俱什麼的,也一樣是用冰製造的,雖然是這樣,但是,坐在這上面,卻一點也不冷,就像這房間也不冷一樣,我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在這房間裡弄了什麼手腳。
不過,我想,竟然上官清悠和慈姑都是狐仙的話,想讓房間變暖就不是什麼難事了。
“你說得沒錯,我和宮老頭是老相識。”慈姑的美眸凝霜,一種類似於幽怨的感覺浮於其上,她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一盞冰燈上,淺聲說道:“從來,我都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一見鍾情。但是,他卻讓我有了這種感覺……”
“那個時候,我只是一隻沒有什麼能力,甚至連自保能力都沒有的小狐狸,是他救了我。否則我早就死在怪物的嘴下,他跟我分享了一件很快樂的事,那就是他吃了長生不老藥,是他的一位摯交好友給他配製的。只是,可惜的是,我只是一隻小狐狸,而他卻是高高在上的聖水池宮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