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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4部分

的表情。嘴裡還喃喃自語,像是在一步步的推演。然後搖搖頭,好像是在心裡否定自己的下法。再然後,又喃喃自語,好像在重新用另一種方法在推演。

其實張秋生是在rì弄鬼,看棋是假,推演更是假。他這時正用真氣在搜尋攤主的同夥,李滿屯在這兒,這傢伙最近境界突破很快,已經接近築基。可不能用神識,被這傢伙識破就不好玩了。

還真被張秋生髮現了兩個可疑之人。一個就在他身邊,蹲在攤位前也裝作在認真看棋。還有一個也是蹲在棋攤前,不過是在他的側邊。

第二百二十章 英雄流淚

剛才那兩個飯店老闆打的正熱火朝天時,他們這輛車也來了。兩人都估計張秋生兩人肯定在這兒,仔細一找果然發現兩個混蛋正津津有味的看戲。兩人躲在人群裡,沒與張秋生他們照面。

謝五爺閉著眼睛思考著,大陸既然已經來了,乾脆就趁勢佈局將大陸業務做起來。雖然沒有護照算是偷渡,但我也是華人,只要不公開惹事jǐng察一般不會找上門。那麼如何利用在申洋的點,先發展周邊,再向北方挺進呢?突然就聽到一聲破鑼一樣的嗓子在大吼:“南洋的謝家小五子,我草你個親馬!”

謝五爺大吃一驚又有點疑惑,這是在罵我嗎?我在這一帶沒熟人啊。接著又聽到兩個同樣的破嗓子大喊:“牛長風,我們草你個親馬!”

謝五爺與牛長風對望一眼,這就毫無疑問是在罵他們了。兩人同時將頭伸出窗外,只見在汽車大燈的照shè下,一個長髮兩個光頭步履蹣跚的走在公路正中間。三個人都一手捏著胸襟,一手提著褲子,靸拉著破球鞋一步一步的蹭著地面走,像極奔赴刑場的囚犯。

小三義是滿腹的鬱悶,失魂落魄的走了一會。鞋子沒繫帶不跟腳,只能一步一步的蹚,走也走不快。大冬天在這山頂上,想找點草搓根繩子都不行。內心的怨氣翻騰,使他們的胸膛快要爆炸。長髮文藝青年突然大喊一聲:“謝家小五子,我草你馬——”,這一嗓子喊出去,心中好像舒服了點。於是接著一聲聲的大吼大罵。兩個光頭當然也跟著罵。

謝五爺見三個人這樣悽慘,雖然無緣無故挨他們罵,倒也沒怎麼生氣。畢竟是同病相憐,都是受了那兩個混蛋的禍害。

但是小三義後面罵的話越來越不堪入耳,謝五爺就無法忍受了。“南洋的謝家小五子,老子祝你出門被車撞死,上樓摔下來跌死,吃飯被噎死,喝水被嗆死。南洋的謝家小五子,你老媽偷人養漢子,生了你這麼個孽種。南洋的謝家小五子,你老爸頭上的帽子比西瓜皮還綠,你的親生老爸得了梅-毒大瘡。”

另兩個破嗓子則大罵:“牛長風,你家男人個個是鴨,女人個個是雞。你兒子沒屁眼,你女兒全身都是屁眼。”

謝老五與牛長風氣的全身發抖,手腳冰涼。可又無可奈何,既不能下車去打他們,又不能與他們對罵。

司機忍不住了,喇叭都差點按破,這三個人就是不讓路。司機見按喇叭不管用,將頭伸出窗外說:“我說兄弟們,讓讓路行不行?”小三義轉過身來,在車燈的照shè下,他們的臉那叫一個慘不忍睹。

三個人的臉都像紫皮山芋,眼睛都眯成一條縫,鼻子被埋在兩塊山芋中間都差點見不到。司機張口結舌,問:“這,這,這是誰,把你們打成這樣?”

長頭髮的大罵:“我草他孃的謝家小五子,是南洋的謝家小五子。”兩個光頭也大罵:“還有,他孃的牛長風。他媽在麗chūn院工作的那個牛長風。”

司機大為同情,軟聲說:“那個小五子與牛長風真他孃的不是個玩意兒,不過你們把路讓讓好不好?”

長髮文藝青年把紫皮山芋一揚,說:“不讓!老子們正活的不耐煩,你有種就把老子們壓死。”一個光頭也把紫皮山芋一揚,說:“老子們當個車匪容易嗎?啊,就把老子們打成這樣!還把老子褲帶割斷,鞋帶也割斷。你壓吧,老子不活了!”這光頭腦袋缺根筋,司機與眾旅客聽了他的話,知道這三個傢伙原來是車匪,現在被人打了。人人都叫了一聲,好!打的好!

打的好?張秋生現在卻覺得一點不好。原來他們的車開了一段路後,坐在捱了一刀的胖女人身邊的一個男人,突然站起來質問張秋生:“你們為什麼放了這三個匪徒?”

有些人就是這樣,面對兇惡的匪徒,他們膽小怕事做縮頭烏龜。可是對趕跑匪徒的人,他們卻吹毛求疵不知哪來的勇氣。張秋生他們趕走小三義沒費什麼事,倒也就罷了。有些見義勇為的人,費盡力氣甚至鮮血趕跑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