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這份上,冷老爺就是再不樂意也說不出拒絕的話,微點了一下頭道,“什麼借不借的,既然翎兒喜歡這丫頭就歸你了。”
秋兒紅潤的臉頰唰的一下就白了,身子也劇烈顫抖起來,雙膝一軟跪下來道,“老爺,大小姐不喜歡奴婢,如果奴婢跟著去了,肯定會沒命的,老爺,奴婢求求你了,看在這麼多年奴婢伺候你的份上,饒了奴婢這一條命吧。”
“夠了,你一個奴才有什麼願不願的,秋兒,你可別忘了,府裡可不留心大的奴才。”冷老爺的臉色越發難看,他一向發號施令慣了,這次竟然被一個奴才大臉,心裡的惱怒可想而知。
秋兒眼瞳猛的一縮,整個人的氣勢都弱了下去,冷秋翎挑眉笑了笑,道,“還是爹爹疼我,身邊的大丫鬟說給就給了,還請爹爹放心,女兒回去後一定會善待秋兒的。”
“翎兒喜歡就好。”冷老爺摸著鬍子,一副慈父的表情。
冷秋翎看的心裡直犯惡心,這古人還真能裝啊,暗暗搖了搖頭,行了一個禮道,“爹,要是沒事,女兒就先回去了。”
“那你先回去吧。”冷老爺揮了揮手,突然又想起了什麼,道,“翎兒,歌兒是你妹妹,以後有什麼事商量著來,不要輕易動手。”
“我知道了,爹,只要二妹安分守己我自然不會找他的麻煩。”說完冷秋翎就帶著秋兒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路上秋兒幾次想要開口說話,都把冷秋翎無視了。
“大小姐,這不是老爺身邊的秋兒嗎?她怎麼會在這裡。”知畫吃驚的看著跪在屋裡的秋兒,她不是走錯了院子吧,秋兒最是高傲,怎麼會甘心跪在這裡。
冷秋翎珉了一口茶,涼涼的說道,“什麼秋兒,這丫鬟現在叫如花,是我身邊的三等丫鬟。”
“大小姐,奴婢的名字可是老爺賜的。”秋兒尖著嗓子喊道。
“閉嘴,主子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知畫冷著臉訓斥道。
“知畫,你竟然敢說我,你算個什麼東西,跟著一個不受寵的主子,就覺得自己能昇天了。”秋兒受到了刺激,一下子從地上跳起來,冷嘲熱諷道。
冷秋翎手腕一動,一杯水準確無誤的澆在了秋兒臉上,略微燙的開水雖然不至於燙傷面板,但也絕對好受不了。
秋兒捂著臉大吼大叫,看著冷秋翎的眼神裡充滿了恨意,知畫一把拉住她,推到一邊道,“如花,小姐給你賜名,是你的福氣,當了這麼多年奴才,你不會是把府裡的規矩都忘了吧,以下犯上可是死罪。”
試探
秋兒的身子猛的一震,緊緊的閉上了嘴巴,眼裡還時不時閃過一絲恐懼,冷秋翎看了她一眼,道,“既然知道害怕,就給我老實一點,知畫帶她下去安頓好,沒事別再我面前晃悠。”
秋兒也就是改名後的如花,僵著身子被知畫帶了下去,冷秋翎伸了個懶腰,眯著眼睛靠在靠在床頭思索著,要怎樣才能順利的離開呢。
“老爺,你可要為歌兒做主啊,大小姐她太過分了,根本沒把歌兒當做她的妹妹。”冷老爺剛進屋就被等待許久的梅姨娘撲在了懷裡,通紅的眼睛,沉痛的語氣,無一不說明了梅姨娘心中的委屈。
冷老爺向後退了一步,把梅姨娘扶正道,“我先去看看歌兒,放心吧,我已經請了御醫過來,歌兒是不會有事的,至於秋翎,她已經知道錯了,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梅姨娘握了握拳頭,眼裡閃過一絲不甘,她要的可不是御醫,而是對冷秋翎的懲罰,想了想道,“老爺,妾身是為你不值啊,大小姐自從接到賜婚的聖旨後整個人都變了,今天她能不把歌兒當妹妹,那明天就很有可能連老爺都不認啊。”
“她敢。”冷老爺的臉色一會青一會白,頓了頓道,“放心吧,這件事我遲早會給你們母女一個交代,這幾天就委屈你們了。”
梅姨娘勾了勾唇角,雖說老爺沒有一口答應,但只要有了這個念頭,就不怕收拾不了冷秋翎,想到這裡,梅姨娘臉上閃過了一絲絲喜色,低聲道,“老爺還是先去看看歌兒吧,她傷的實在重的很,背上都沒有一塊好皮。”
梅姨娘一想到女兒的傷就恨不得生吞了冷秋翎,可形勢不如人她現在也只能寄希望與女兒身上的傷不會留疤。
不說冷老爺和梅姨娘又商量了什麼,冷秋翎這邊在安頓後如花之後,緊接著又去了庫房一趟,將冷夫人留下的嫁妝大部分裝進了儲物戒裡,至於會不會被人發現,冷秋翎表示毫無壓力,鑰匙在她手裡,等過幾天她離開之後,就算被人發現了,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