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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部分

滄桑經輪又是為誰。

當日大雪紛飛,冰寒徹骨,這個雅緻玉樹的男子傷是到底是冷言諾還是他自己,南宮宇緩緩轉頭看向冷言諾,冷言諾,一個男子可為你至此,你,又如何不能活下去。

“冷言諾,你不是一向最是聰明堅韌嗎,神臺那日敢勇敵霧龍,初至烈國就敢於與朝臣聖宮做對,如今,你若就是這就般死了,豈不是太可惜。”南宮宇一邊傳導內力,一般順著內力對著冷言諾傳音入秘。

冷言諾的意識似乎恢復了一些,體內突然解禁的內力本能的疏導著,此刻,她只覺自己突然渾身暖暖的,一絲寧靜安和,帶著點淡淡花香的味道盈繞在自己的身周,想要努力睜開眼,可是卻又看不到。

慕容晟睿靠得冷言諾這般近,自然感覺到她身體內的變化,面色不動,眼底卻早化了霜華,溫柔了滄桑。

南宮宇趁機因勢力導,一股純陽真氣直入冷言諾心脈,終於將她體內那兩股真氣緊緊扣住,不過傾刻,南宮宇原本微松的眉宇又再度凝結,想像與知道是一回事,親自感受到那股體內因為解禁而與四處亂躥的真氣又是一回事。

“撲”一口腥甜自南宮宇嘴裡溢位。

慕容晟睿看向南宮宇,眉色緊皺。

“慕容晟睿,我若是為了救你老婆而死,師傅定然會哭死。”

“不會,我如果把我孩子交給他,他定然是欣喜異常的。”極輕的話語突然自冷言諾嘴角緩緩吐出,南宮宇微驚,沒想到冷言諾竟然醒了。

慕容晟睿看著冷言諾蒼白的面色,以及弱於虛白的唇瓣上那一絲因之前之痛而忍不住咬破的溢位的血絲,卻不敢對上其的眼睛。

“這人是誰?”冷言諾突然動了動身子看了眼慕容晟睿再看向南宮宇,見南宮宇愣愣看著沒出聲,抬手就是一掌嚮慕容晟睿劈去。

慕容晟睿不躲不避,看似硬生生的就要接下那所挾內力不弱的一掌。

“冷言諾,想想你肚子裡的孩子,你現在動用內力就是在找死。”南宮宇突然出聲阻止。

冷言諾聞言,看了眼自己的肚腹,又看了一眼身旁的慕容晟睿,那眸光裡滿是審視與謹慎,戒備,甚至於——陌生。

最後一種情緒落在慕容晟睿的眼裡,一下子灼傷了慕容晟睿的心,那雙溫淺的眸子裡瞬間失重,這陌生?她可以恨她,怨他,可是卻萬不能出現陌生這種情緒。

慕容晟睿猛然然間看向南宮宇,傳音入秘,“為什麼?”

南宮宇也看著冷言諾的表情,那上面對於慕容晟睿的陌生完全不似作假,他相信,方才若不是他出聲阻止,冷言諾那一掌是必定落下去的,因為對她來說,慕容晟睿可能就是一個想要吃她豆腐的男子,瞬間用內力遊蕩於冷言諾的體內,那裡內力依如泉湧般的出現,良久,南宮宇看著慕容晟睿,眸色微緊,“可能是內力突然而來,加之她又懷了孕,使得腦中記憶受筋脈所阻所在,所以…。”

“所以,她忘了我?”慕容晟睿聲音很輕,極輕,輕得如羽毛在人心尖上拂過,可是此刻卻極沉的砸在南宮宇的心中,他看著南宮宇,顯然的,冷言諾記得他,也記得她肚子裡的孩子,卻唯獨記不得孩子的父親,這…。

“南宮宇你在磨即什麼,我現在痛得要死,你若是不能解我體內真氣,那可是會笑死人的。”冷言諾瞟了眼身旁的慕容晟睿,慕容晟睿只被那冷眼一看,便自很覺鬆開了扶著冷言諾腰際的手,那眸子裡一絲絲的深痛突然如潮州水般傾來,如漫天楓葉飄落在心尖,輕而緩的刮過一道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痛,很痛,只因,她,竟忘了他。

“撲”一口腥甜自慕容晟睿嘴角溢位,滴落墨色錦織雲袍上,更似開了朵朵血漫旖旎花。

她,忘記了他。

似亙古不變的事實久久盤桓在他的腦中,帶起花絮秋落,片片染血。

冷言諾看了眼向旁的這位雲端蓋華的男子,眉宇蹙了蹙,卻並沒有說什麼,所有心神都只是關注著自己體內的孩子,與體內如今已經稍微受到掌控的內力與真氣。

現在已經是緊要關頭,南宮宇也無法去追究冷言諾體內真正突然失憶的原因,只能順著冷言諾體內的真氣慢慢疏導,幸而,冷言諾醒了,那突然解禁的一半內力很快便冷言諾自身掌握並吸納運用自如,南宮宇面色輕鬆一下,此刻,只要冷言諾穩定那身體裡生生活抽離的痛,他慢慢將那兩股糾纏的真氣吸出體內,只要能抗過這一關,那,她與孩子都能得以保全。

慕容晟睿失神黯然也不過幾瞬,縱然她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