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他頓了頓,譏諷地勾起唇角:“何況,我已經對你們這些殺人不眨眼的朝廷走狗夠仁義的了,讓你們在最甜蜜的幻境裡死去,不是很好麼。”
西涼茉撿起他落地的劍,摸了一下上面的血跡,冷冷地道:“你倒是真本事,可惜你沒有想到自己幻術也有失手的時候,看樣子鬼軍的人不過爾爾。”
“你不用套本城主的話,我說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是……。”周雲生不甘心地看著西涼茉:“你到底……到底是怎麼會醒過來的,我做出的幻境,分明是能讓人看到自己最想要的東西,最想見的人,沒有人能逃脫的!”
沉淪在自己的夢境意識中的人,如果沒有他的解藥,或者過了足夠的時間,是不會醒來的。
西涼茉看著周雲生那種固執地想要知道答案的模樣,不由挑了一下眉,這就是所謂的術者對自己能力的執著麼,生死關頭,不想著求饒逃命,倒是對自己的‘術’為何會失敗更不甘心地要求個答案?
看在一會子,他會在她手上很倒黴的份上,她倒是不介意完成他這個願望的。
西涼茉慢悠悠地半蹲下來,用那把劍挑起了他的下巴:“你很想知道麼,那是因為我夢裡的那個人根本不會是那個樣子,所以我一聽就不對勁。”
周雲生看了她片刻,冷笑起來:“根本不可能,因為我的幻術只能讓你們看到自己最想要的東西,最想見的人,一切都是你自己的意識幻化出來的東西,而不是我為你們虛構的東西。”
西涼茉挑了下眉:“沒錯啊,我也許確實希望那個人會是那種溫柔的模樣,會想要和那個人過著那種日子,但是我更知道他絕對不會說出那種軟弱的話,也絕對不會用那種口氣說話。”
與其說百里青那個千年老妖會說什麼“讓我們永遠在一個沒有勾心鬥角,沒有傷害”之類的話,她認為現實中的他更可能會說“讓爺把敢和咱們勾心鬥角,敢碰咱一根頭髮的人全部都殺掉,剝皮做成一整套琴鼓吧!”
她能從那種美夢中清醒過來,沒有稀裡糊塗地丟了性命,大約還要歸功於那個千年大妖孽的變態淫威實在太深入人心了。
“真是看不出來你的心志居然這般堅韌,不為自己的慾望所誘惑,千萬人中也不過一二,既然讓我遇上了,也罷,時也,命也!”周雲生聽完她的話,不由低低自嘲地笑起來,那笑聲帶著幾分悽然肅殺。
他當時躲在了神廟的最裡面,風沙來時,他早已做好了準備,除了一開始被風壓弄得有短暫的失去神智,但很快就清醒過來,趁著無人看守,先放出了藥香,竭盡全力用了半個時辰才解開穴道,卻沒有想到如今還是失敗了!
“你要殺,就殺吧!”
西涼茉看著他,隨後用著手上的長劍慢悠悠地滑過他的臉:“拿出解藥來,否則……。”
“休想!”周雲生沒等西涼茉說完話,立刻厲聲冷笑:“你就算殺了我,我也不會給你解藥的!”
“是麼,我怎麼捨得殺了你呢,周城主可是找到鬼軍的重要線索,何況……。”西涼茉的劍尖慢慢地順著他的脖子一路下滑,在他驚疑不定的目光中一下子將他的外袍挑開,露出了雪白的中衣。
周雲生瞬間臉色一白:“你想做什麼!”
西涼茉唇角勾起一抹邪恣的弧度來:“周城主這般好顏色,充滿了異域風情,本公子原本是想憐香惜玉的,只是您既然不合作,還做下這種事來,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我打算……。”
她的劍挑上他的腰帶,“唰”的一聲挑斷了腰帶:“我打算好好的享用一番雲生你這副身子,再閹了你,這個主意怎麼樣?”
她頓了頓,彷彿沒有看見周雲生慘白的臉色,手上的劍定在周雲生光潔的胸膛上,頗感興趣地似地道:“雲生兄,你的面板可真白,比尋常女子都白,若是在上面畫上幾朵花,或者刻一些有趣的字眼在上面,也不錯呢。”
周雲生咬牙切齒地怒吼:“你敢!”
但是變形的尖利的聲音,卻洩露了他的憤怒與屈辱,當然還有一絲顫抖。
西涼茉冷笑:“你說我敢不敢?”
說罷,上前照著他的肩頭就是一腳,將周雲生踹趴下,然後伸手就去撕扯他的衣衫。
周雲生受了頗重的內傷,筋脈又受損,正是四肢麻軟的時候,哪裡是滿腹怒火的西涼茉的對手,不過兩三下,衣衫就被剝了一半。
周雲生趴在地上,只能感覺自己身上衣衫不斷地減少,他絕望地咬著唇,滿眼殺氣猙獰地道:“我一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