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勃地一個人挑選著婚紗。
她一直都只做自己認為值得的事情,因為值得,所以她投入,也因為不再值得了,所以即便痛苦,她仍然乾脆利落地抽身離去。
而這樣理智的她,又怎麼可能真的只是一時衝動而選擇和另一個男人閃婚?
她之所以同意了,必然是因為,那個男人身上,有值得她同意嫁給他的優點。
“我錯了,我更正我的話,貓貓,我相信你。”最後,許慕晴說。
貓貓回答:“嗯。”
許慕晴又說:“要好好過日子。”
貓貓說:“會的。”
兩人便相視笑了笑,過後許慕晴沒再主動和貓貓提過劉維銘的事情,貓貓也不和她提他。
她和劉維銘的生意依然繼續,她去了他新簽下來的商場,在那裡,還見到了劉宏。
劉宏現在對她已經沒有惱意了,當然,口頭上佔她點便宜也還是經常的,只要不過分,許慕晴一概無視,便是那些挑逗的話,她也是聽到當作沒聽到。
倒是和她一起過去的小袁很感慨,回來的路上還問她:“會不會覺得女人做生意比男人要難很多?”
小袁是許慕晴新請的業務員,年紀挺輕的,麵皮也還有些嫩,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