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瞧瞧你回來了沒有,因怕景大嫂瞧見了我,還得分神招呼,就只在門外張望,盼了這許久。總算把你給盼了回來!”
“你有那麼想我嗎?”花小麥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小圓臉,“說出來哄我開心的吧?”
“才不是!”羅月嬌言之灼灼道,“你不在,我娘每天便讓我跟著嫂子悶在屋裡繡花,我都快憋出病來了!我雖手腳笨。但跟著你學做菜,咱倆有說有笑的,倒還有趣些。”
“嗯,原來是打算著上我家來玩耍混日子。”花小麥似笑非笑地點點頭,“如此,我可真要對你嚴一點才行。走走,你隨我進去,我要好好考你一考,哪些食材不能搭配在一起烹製菜餚,你得好生背給我聽聽。”
說罷,扯了羅月嬌的手就往院子裡走,迎面撞上從廚房出來的花二孃。
花小麥嘴角不自覺地一個抽搐,將羅月嬌往自己身前一推,乾笑兩聲:“二姐你瞧,月嬌來了,我要教她做菜呢!”
“月嬌來了啊……”花二孃和顏悅色地衝羅月嬌一笑,繼而眼裡一道兇光閃過,瞅著花小麥冷聲道,“你別以為拿月嬌當擋箭牌,我就會放過你,她可護不了你一輩子的!”
“怎麼了?”羅月嬌滿臉懵懂,看看花小麥,又瞧瞧花二孃,“出什麼事了嗎?”
“沒事。”花小麥偷偷吐了吐舌頭,拉著她的手,一徑快步進了廚房。
一整個上午,兩人都呆在廚房裡,羅月嬌果真被硬逼著,將相剋的食物磕磕巴巴背了一遍,種類太過繁雜,到得最後,幾乎要哭出來,直到臨近午時,花小麥才肯放她歇一歇。
兩人就在廚房裡喝茶閒聊了兩句,忽聽得院子裡,花二孃的聲音響了起來。
“咦,你怎地回來了?”
緊接著便是景泰和那似乎有點遲疑地回答:“啊,有點事,小妹在家吧?”
找她?花小麥愣了一下,轉了轉眼珠,站起身走到廚房門口,衝著院子裡咧嘴一笑:“姐夫,你找我啊?”
景泰和朝她臉上張望了一眼,似是有點尷尬,略點了一下頭,招手道:“小妹你來,我有話跟你說。”
說著,又望向羅月嬌,有點抱歉地笑了一笑:“月嬌你也在?對不住啊,我有個事兒要跟你小麥姐說,你能不能……”
“哦!”羅月嬌傻乎乎應了一聲,“那我去菜畦裡待著行嗎?”也不管景泰和答不答應,拔腳就跑到了房後,蹲地上揪草玩。
花小麥乖乖走到景泰和麵前,賠笑道:“姐夫……”
景泰和看她一眼:“方才鬱槐哥到鐵匠鋪來找我……”
果然猜中了,真是為了這個!花小麥一陣窘,也不聽景泰和接下來還要說什麼了,腳底抹油立刻想溜。
那孟鬱槐,怎地就等不得到這般地步?昨晚才跟他說過兩句而已,他竟然今天就跑去鐵匠鋪,要同景泰和“說個清楚”了?!
“你莫想跑!”花二孃聽到“鬱槐哥”三個字,心中頓時就生出警惕,趕上前故技重施,揪住花小麥的脖領子將她扯到景泰和麵前,回身道,“孟家大哥和你說了甚麼?”
景泰和不答她的話,只管似笑非笑地瞅著花小麥,嘆一口氣:“你到底在鬱槐哥面前編排了我什麼?”
“呵呵……我怎麼會編排姐夫你,你平日裡對我那麼好……”花小麥直往旁邊縮,“我要是還編瞎話抹黑你,那不成了狼心狗肺了嗎?”
“這倒奇了。”景泰和險得笑出聲來,極力讓自己顯得嚴肅些,一板一眼道,“你既沒說過,他為何沒頭沒腦地問我,是不是嫌他年紀大,不肯讓你與他來往?”
花小麥一陣頭疼。那傢伙平常看著挺精啊,怎麼居然是個實心眼?即便要與景泰和說清楚,也用不著把這種事都告訴他吧?
“我……我開玩笑的。”她低了頭,做出一副甘心認錯的模樣,可憐巴巴扁了扁嘴。
“開玩笑啊?”景泰和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罷了,我也不與你兜圈子,鬱槐哥今日來尋我,為的便是那‘親事’二字,他說,若我和你二姐沒有意見,他便著手張羅一應事體。雖則並不需太過著急,但此事向來繁瑣,早點做打算,總能更周全些。”
“哦。”花小麥低頭應了一聲,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她想混過去,偏生有人不依,花二孃捏住她的耳朵,劈頭蓋臉就是一通亂罵:“你哦一聲就算完了?我說什麼來著,早看出你與他有貓膩,你死活就是不肯認!你沒長腦子呀,我告訴過你的,那孟家大哥固然是好,但他老孃卻不是個好相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