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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做到這一切的,卻僅僅只是陳汐一個人!
這樣彪炳輝煌的戰績,簡直是開創歷史之先河,放眼古今,都足以稱得上是驚世駭俗,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人們相信,這一戰若傳出去,整個玄寰域都會陷入一場莫大的轟動之中。
大戰結束,空氣中猶自彌散著濃烈嗆鼻的血腥。
陳汐卻並沒有閒下來,他施展手段,將場中的罪愆之力全部滌盪一空,然後袖袍一卷,將那殘破的都天血神旗給收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他這才收起劍籙,騰身返回地面。
嘩啦!
人群像有默契般,自動讓開一條道路,供陳汐前行,每個人臉上都充滿了濃濃的敬畏,發自肺腑,仿似在恭迎一尊王者般。
他們都很清楚,今天若沒有陳汐,只怕他們所有人都早已死去,根本就不可能安然活到現在。
承認這一點也沒什麼好丟人的,畢竟那可是整整八尊地仙境的大罪愆者!甚至不用全部動手,都能將他們所有人像螻蟻般捏死!
所以他們對陳汐的敬畏和感激,絕對是發自內心的。
“這次我溫侯府上下能倖免一難,多虧了陳少俠救命之恩了,請受本侯一拜。”溫天朔大步上前,神色鄭重,躬身行禮。
“多謝陳少俠救命之恩!”
其他人見此,無論修為高低,也都紛紛深深躬身行禮,這等救命大恩,當得起他們如此對待。
那些之前曾抨擊過陳汐的修士,更是面帶愧色,惶惶之極,鞠躬的幅度都要比其他人大上許多,恨不得把頭都埋進地上,以求挽回陳汐的一絲諒解。
“諸位不必客氣,我也是適逢其會而已。”陳汐見此,略一抬手,一股柔和的無形力場湧現,將所有人彎下的身軀都託了起來。
“陳少俠過謙了,這等救命之恩,本侯也是無以為報,若是陳少俠不介意,本侯願以手中寶圖為邀請,希望來日和少俠一起前往太清遺山,共謀大事!”溫天朔正色道。
“此事稍後再議,眼下我只想好好休息一番。”陳汐話鋒一轉,說道。
“那是,那是。”溫天朔見陳汐並未直接拒絕,當即吩咐道:“來人,快快幫陳少俠準備一件上房!”
說著,他有意無意瞥了一眼身旁的溫華。
噗通!
溫華會意,突然直接就跪在了路的前方,叩首大聲道:“前輩高義,修為通天,弟子欽佩之極,懇請前輩收弟子為徒!”
陳汐瞥了地上的少年一眼,神色平靜,看不出任何的波動,抬步就離開,自始至終一字未發,更未表明自己的態度。
這一幕看在其他人眼中,皆都是一愣,有些搞不清楚情況,按照他們的想法,在這等時候,陳汐完全可以順手將溫華收了,畢竟這小傢伙可是天生的金罡之體,天賦超絕,再加上溫侯又願意共享寶圖,收溫華為徒,可謂是雙全其美,何樂而不為呢?
可惜,他們都猜不出陳汐的心思,也不敢當面詢問陳汐,也只能把這份疑惑埋在心中。
但跪在地上的溫華臉色卻有些訕訕,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陳汐無視,令他也感到有些難堪,眼底深處不經意閃過一絲惱怒。
溫天朔同樣也沒想到陳汐的態度會如此冷淡,神色微微一僵,便即恢復如初,笑著拍著自己孩兒的肩膀:“你啊,就是拜師心切,陳少俠如今剛歷經一場大戰,困頓疲乏,焉還有心思理會你。快快起來,等陳少俠休息過後,再去拜會也不遲。”
溫華點頭,知道這是父親給自己臺階下,順勢就站起了身子,只不過神色卻有些悶悶不樂,搞不懂陳汐為何對自己如此冷淡。
很快,侯府眾人皆都散去,目睹了剛才一場驚天對決,令他們心神也飽受摧殘,都感到有些疲憊了。
不過他們散去卻並非為了休息,而是為了將這裡的訊息回稟給自己背後的各大勢力,最重要的還是打探一下那年輕人的身份!
畢竟,今日發生的事情太過震撼人心,八大罪愆者被他一個人全殲,這等逆天般的妖孽人物,也必須落實清楚了。
另外,有關溫天朔手中那一份進入太清遺山寶圖的事情,同樣也極為重要,事關太清道宮的一切,也由不得他們不重視。
至於百里嫣和她那兩名老僕,似乎真的不打算再糾纏陳汐,當天便離開雲水城,連夜返回了不朽靈山。
臨走前百里嫣和陳汐見了一面,一反常態地並未再追問陳汐是如何參悟掌握不朽奧義的,似乎她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