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也沒有
複雜的看了蕭晴一眼,已經從她的態度中確定她不會傷害白虎,男子選擇沉沒的站在一邊,沒有對這件事做出進一步的干預。
蕭晴雖然抓著白虎,但是對於周圍人的東京可是一點不露的盡收眼底,那個在白虎身邊的人自然也是她的重點監視物件之一,看那人由剛才的緊張到現在的袖手旁觀,判斷
出這位現在的想法,蕭晴笑著將手中的白虎輕輕鬆鬆送了出去。
一個翻身,白虎漂亮而紮實的落地,剛落地就對上蕭晴那雙似笑非笑的眸子,只覺得剛才的火氣嗖的一聲又全都升了上來,只是剛才蕭晴說過的話,以及自己的保證還在耳邊
,怎麼也不好意思現在就反悔不是?自己雖然答應的事情不多,但是每一個都做到了,可不能把自己那守信的招牌砸在這裡(可子:小子就你那懶惰的性子你能答應多少事情啊?
說出來也不怕人笑話白虎:囉嗦)
“兄弟們上啊,把這個衝撞了白虎大人的人給抓起來”就像是電影中警察總是在時間結束後出現,一樣,這些囂張到不行的護衛OR僕從到現在才想起來蕭晴剛才的行為是
對於劍門或是對自己主人的挑釁,於是才跳出來,一臉正義的要將蕭晴這個‘犯人’逮捕歸案
“喂,你怎麼說?這些傢伙你是準備自己教訓還是我幫你們教訓?”對於這種不自量力的傢伙,蕭晴已經徹底無語了,完全搞不清楚狀況的傢伙,這個時候出來不是純粹出來
找抽麼?
“隨便”不再是剛才那副活蹦亂跳的樣子,從蕭晴說不會和他打之後,這位就恢復了那種蕭晴從沒看到的,懶洋洋的表情(這娃在蕭晴跟前一直都是超級興奮的)。說實話,這種表情還真不是一般的欠抽打啊欠抽打
“喂喂喂,什麼隨便,這邊的,這邊的你們別忘了,我才是他們的主人,看這邊你們能不能不把我給忽視了啊”那邊一直在街道上站著當背影的男子終於站不住了,對這這邊揮手,似乎是想引起這邊人的注意。
蕭晴回頭看著那人,調笑的表情,標準的貴公子打扮,站在一群不知所措的手下中間,那效果,真實讓人哭笑不得
“白虎,這位小姐您不給我介紹一下麼?只有你自己知道他的名字也太過分了吧?”
白虎懶洋洋的瞄了他一眼,就轉頭對蕭晴說:“跟我走吧,我們現在回劍門”看來白虎絕對是行動派的,說走就走,根本就不管那個好不容易將他拽出來的所謂‘青梅竹馬’到底是怎麼想的,不過看情況這種事情發生的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否則這位也不會連個生氣的表情都欠奉。
挑眉看了那個即使無人搭理也不會顯得有半點尷尬的男子,蕭晴勾起一個笑容,“不了,我想要現在玄黃轉轉,過兩天再去找你們放心,我既然來了就不會做什麼臨陣脫逃的事情,我可沒那麼閒”只照別人不照自己的蕭晴當然不知道她現在的表情根本沒比白虎好到哪裡去。
對著那男子拱拱手,蕭晴什麼也沒說,大踏步向前,只是走了幾步就停下了腳步轉頭問道:“對了你們這邊哪裡能兌換錢?”
“福記錢莊就能”有問必答的男子老老實實的說出答案,但只得到了一聲‘謝了’,就這樣眼巴巴的看著蕭晴消失在遠處。白虎對此倒是沒有任何異議,一把抓住那男子的脖領子,幾個山神就不見了蹤影,空中只留下了男子的一聲慘嚎,以及被留下的那些可憐的手下和圍觀的群眾面面相覷……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蕭晴不答應現在就過去,自然是想要藉著這個機會將整個玄黃好好轉一遍,順便了解一下這裡的勢力分佈——當然這完全是她給自己找的藉口,真正的原因其實是也不過是趁著這次機會公然給自己放假,過段時間又不知道會遇到沈惡魔,如果不趁這個時候好好的玩玩,把好吃的好看的全部遊覽一遍,她怎麼會甘心認認真真的工作呢?當然,對於她的懶人理論大家先不予評價,但她的基本冬季大家應該已經完全搞清楚了。
將神識擴散出去,蕭晴第一次開始抱怨這個城市實在是太大了,她這樣的搜尋方式根本就搜尋不過來,而對於方向感極差的蕭晴來說,即使是有人指路,在這種完全陌生的地方想要摸到路也是意見極為挑戰她的能力的事,再加上一路上各種新奇物品和好吃美食的誘惑……蕭晴這時候終於明白‘飛流直下三千尺,一抹兜裡沒帶錢’是怎樣窘迫的一種心情了。
福:一切順利,幸運,與“禍”相對:福氣、享福、造福、祝福、福利、福音。古稱富貴壽考等齊備為福,福字又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