築基期。相對來說,他們這些至小便開始修煉道術的人反而由於功法玄妙,加之平rì便與天地溝通,吸取天地之氣極為輕鬆,故而築基期對於他們來說反而相對容易。
但天地靈氣就算再過玄妙,也還是需要經過自身經脈錘鍊,丹田凝聚方能成為自身勁力使用,而能夠進入先天至境的武者本身對自身的經脈情況已是極為了解不說,凡是進入身體中的靈氣定然都被他們整rì運功調息後,千錘百煉,比起打小修道的人,他們自身元力的凝練程度要jīng細太多,強大太多。
加之武者打小習武錘鍊身體,成長起來後,更是整rì舞刀弄劍,其身體的強悍程度比自小修煉的修真者也要強大許多,所以一個武者若是能夠突破先天至境,成功築基後,往往能越級而戰。譬如田七來說,那薛奎雖然是金丹期,但若是真正動手,薛奎必敗無疑。
秦天越戰越驚,這結巴究竟是何來路,為何西極宗掌門的兒子都沒有他這般強大。手中長劍激舞,腦中卻是念頭急轉,心中暗想,若是連這第一場比鬥都輸掉,下方裁判席上的幾個老傢伙不生撕了自己才怪。
恰在此時,田七長棍陡然變化,棍哨猛地顫抖起來,數十點烏光如同子彈一樣向秦天shè來。
秦天見狀大喜,長嘯一聲,長劍倏然shè出,化為一道長虹向田七襲去,正是大衍劍訣少清篇的御劍之法。而他的身體也宛若不倒翁一般,在原地東倒西斜連續八次躲過氣勁後,突然飄至田七身前,一指點出。
田七陡然見到秦天隔空御劍刺向他,不由得手忙腳亂,那飛劍如同有靈xìng一般,不斷纏繞在他的身周,讓他難以招架。
嗤的一聲,秦天食指堪堪碰到田七衣服,一道微弱的劍氣shè出,正好封住了他膻中穴,丹田中氣勁不濟,田七頓時萎靡在地。
………【【009】 擂臺(中)】………
秦天鬆了口氣,暗中調勻體內氣息,緩緩走上前去,將田七扶起,微笑道:“田師弟修為深厚,假以時rì定能成為一代高手。”
田七臉sè通紅,訥訥無言,眼中露出頹然,擺擺手,便落寞的跳下擂臺。
秦天搖了搖頭,心知田七是因為一時大意,忘記了青陽絕學乃是以劍修為主,被自己飛劍所驚手忙腳亂才導致敗績,故而心中不暢快。淡然笑了笑,對田七失禮之舉不以為意,也徑自跳下擂臺,走回人群當中。
冷濤三人連忙走上前去,笑道:“恭喜秦師弟首戰得勝,青陽絕學果然非同小可。”
秦天此時收斂了玩世不恭的態度,正sè道:“田七師弟敗於大意,若是憑藉真正實力,恐怕以我這煉神初期的修為定會敗於他手。”
冷濤笑著點頭,似乎沒有想到秦天也會有正經時刻,眼中jīng光一閃,佩服道:“勝了便是勝了,若是生死相爭,豈有大意之理。秦師弟勝則不驕,實在讓我欽佩。”
秦天自嘲一笑,同田七一戰讓他突然想起了前世之中與趙野並肩作戰時的情景,大雨之中,二人手持長刀,瘋狂殺向四方,血水沾滿了戰衣,二人抹了一把血水,相視一笑繼續戰鬥。
想到趙野早已被炸彈炸死,心中不禁黯然,用力甩了甩頭,將這悲情甩出頭去,他的臉上又露出了平rì裡嬉笑的神情。
此時已是接近夜間,在秦天之後,又有六人上臺比試,只是秦天已是沒有興趣觀看下去,好不容易熬到比試結束,便匆匆回到別院休整,惹得冷濤三人一陣詫異。
接下來的幾rì中,冷濤、冰月和溫柳兒分別上陣,由於東元宗道法jīng妙,三人皆進入煉神中期,一身法寶也是強於大部分對手,輕而易舉便取得了勝利。
這期間,秦天也連續打鬥六場,除了與田七一戰有些吃力外,其餘皆是十招內擊敗對手,大衍劍訣再次名揚修真界新一代弟子之中,青陽七子老懷大慰,整rì喜笑顏開。也正因為如此,秦天與冷濤三人、西極宗薛奎和燕峰谷卓弘道以及天機門張寅、古藥門姚清被人並稱為‘蒼山八鷹’。
夜涼如水,冷月和暖月依舊懸於天空南北,兩顆月亮照在大地,銀光與紅光糾纏不休,平添幾分清冷。秦天獨坐在別院之中,身旁一顆粗大的桂樹白sè碎花隨夜風起舞,一瓣瓣飄落在半空之中,散發出甜膩的香氣,讓靜寂的別院之中充滿了生機。
腳步聲遠遠傳來,秦天手握酒杯,腦海中頓時浮現出溫柳兒的形象,微微一愣,頭也不回說道:“溫師妹?請進。”
院門推開,溫柳兒身著橘黃sè長裙,烏黑柔順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