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不是臣沒膽子,實在是,……陛下,自從昨rì陛下答應了官宦們也可以存錢,臣那錢莊,算是徹底給塞斷了,到昨rì,就有差不多四百萬兩了,今rì,恐怕還會更多,臣一大早,就溜了出來,來找陛下告急來了,陛下再不加派人手,臣那錢莊裡,怕是連抬銀子的人都沒了……”劉若連這兩天,是又高興,又擔心,又焦慮,又勞累,又害怕,這一驚一喜,一咋呼的,這兩天沒睡,人給“高興”的疲憊不堪,他房間裡,擺了一二百萬兩銀子,面對銀光燦燦的銀山,李若漣根本就睡不著,躺在銀山裡老給那些銀子晃醒了,起來了,又怕銀子有閃失,怕別人來偷,或者搶,他人手根本不夠,他手下的人,白天抬銀子,個個抬的jīng疲力竭,晚上倒頭就睡,他又不敢睡,生怕出個什麼意外,那他就吃不了兜著走,這錢,一邊是藩王勳貴們的,一邊是皇帝的,他可沒錢還,於是,只能起來不斷的巡夜,jīng神高度緊張,兩天兩夜沒閤眼,就變成這副熊貓眼了,他原本膽子挺大的,不過,給這四百萬的鉅款一鬧,這膽子是縮回去不少,如果僅僅是四百萬兩,李若漣也不會害怕成這樣,他怕的是來他錢莊存錢的人沒完沒了,看今天早上的架勢,怕五六百萬都打不住,他總不能露天堆放銀子吧,這才真的害怕起來,連忙進宮向皇帝求援。
“四百萬兩?抬銀子的人也沒了?……”楊改革很驚訝李若漣的用詞,這銀子大概真的堆成山了,今天還更忙,這豈不是說,這錢莊,如今就是這兩天時間,就吸儲了四百萬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