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德曼艦長說道,“我們對付它毫無問題的,但‘沙恩霍斯特’號那9根小管子絕對不是裝有15英寸大炮的‘約克公爵’號的對手。”
“當然了,更不是‘獅’號的對手。”
盧金斯嘆息了一聲,說道。
“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將軍?”一位參謀向盧金斯上將問道。
“給柏林電報吧!我們將戰至最後一炮彈!元萬歲!”盧金斯答道。
軍官轉身想要去電報,盧金斯上將想了想,又嘆息了一聲。
“先等等再說。”
“英王喬治五世”號戰列艦,艦橋。
“維安上校的驅逐艦再次來了‘俾斯麥’號的方位。”
一位軍官向編隊指揮官“大拇指湯姆”菲利普斯中將報告道,“‘俾斯麥’號還在以最快的度向佈雷斯特前進,我們很快就能夠看到它了。”
“很好,我們總算逮到它了。”
菲利普斯中將壓抑住內心的興奮,故作沉靜的說道。
作為曾經煊赫一時的英國“東方艦隊”司令,他在孟買港的慘敗一度險些令他身敗名裂,好在“朝中有人好做官”,在他歷盡千辛萬苦將“東方艦隊”剩餘的主力艦全都平安的帶到了美國西海岸大修之後,雖然“東方艦隊”在印度未見一仗喪師而還,但在邱吉爾等英國政壇老牌大佬的保護下,他只受到了降銜一級的處分,並且被往本土艦隊軍前聽用,以圖“戴罪立功”。
而這一次本土艦隊司令托維上將安排他來抄德國人的後路,他本來沒有能夠指望上同德國人交上手,但幸運女神似乎偏偏格外眷顧他這個“可愛的大拇指”,讓他先於本土艦隊同德國戰列艦交手。
此時天氣狀況似乎變得比以前好了一些,菲利普斯中將來到了艦橋上,滿懷期待地看著並不平靜的海面。
而大海並沒有讓菲利普斯中將期待過久,很快,“俾斯麥”號的俊美的艦影便出現在了海天線上。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看到手刃“胡德”號的兇手就在眼前,菲利普斯中將的眼珠立時充血,幾乎要瞪出了眼眶,可能是過於激動,菲利普斯中將竟然沒有立刻下達戰鬥命令。
在坦南特艦長和艦隊參謀長的提醒之下,菲利普斯才下達了戰鬥命令,並下令掛起了Z字旗。
“俾斯麥”號一馬當先的衝了過來,在進入射程之後,沒有等到英艦做出有效反應,便用艦的兩座38o毫米雙聯裝主炮開火了。
德國戰列艦的第一次齊射便給了英國人一個下馬威,“英王喬治五世”號的艦前方不遠處立時騰起近失彈爆炸掀起的高高水柱,站在“英王喬治五世”號艦橋上的菲利普斯中將似乎都能感到空氣震動所產生的衝擊。
在“俾斯麥”號開火後約半分鐘,“英王喬治五世”號艦的兩座381毫米42倍徑三聯裝主炮塔開始了回擊,早就蓄勢待的英國炮手打得也非常準確,“俾斯麥”號的周圍立時被近失彈所包圍。
由於雙方是相向行駛,交戰距離在迅的拉近,“俾斯麥”號迅的開始了第二次齊射,“英王喬治五世”號也立時被籠罩在了水幕當中,周圍的海水象開鍋一樣的沸騰起來。
“他們這是想奪路而逃。”
儘管此時“英王喬治五世”號的艦面上彈片橫飛,但菲利普斯中將仍然不為所動,他站在艦橋上穩穩地舉著望遠鏡,觀察著海面的戰況。
在艦隊參謀長的一再勸說下,菲利普斯中將回到了司令塔裡,他隨即下令“英王喬治五世”號轉向,搶佔“俾斯麥”號的T頭,攔住“俾斯麥”號的去路。
在坦南特艦長的操縱下,“英王喬治五世”號迅轉過頭來,向“俾斯麥”號的航向前方切來,而在“英王喬治五世”號身後,姊妹艦“約克公爵”號也緊隨著旗艦向“俾斯麥”號衝去,並且用主炮不斷的向“俾斯麥”號開火。
“俾斯麥”號立刻便覺察出了英艦的意圖,同樣開始轉向,將側舷迎上了英艦,此時雙方都開始全力用主炮對轟,大口徑炮彈尖嘯著劃過海面,各自向目標飛去。
菲利普斯中將看到緊隨著“俾斯麥”號衝上來向“約克公爵”號猛烈開火的“沙恩霍斯特”號,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
作為一個鐵桿的“大艦巨炮”主義者,菲利普斯中將當然明白,德國人用戰列巡洋艦和戰列艦死磕是個什麼結果。
此時在“英王喬治五世”號身後和“沙恩霍斯特”號處於平行位置的“約克公爵”號並沒有得到旗艦的命令,它只是在按照慣例跟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