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後高興的說。
另一個新兵也補充道:“咱們埋的地雷也響了,應該能炸翻幾個,嘿嘿,咱們這一次賺了呢。”
帶隊的老兵排長笑著道:“你們打得不錯,不過咱們趕緊撤到小河口村子裡去換身衣衫,不然非得淋出病不可。”
他們這些完成阻擊任務的游擊隊官兵會迅速的後撤到村子裡集結,然後等待新的命令。
當這一隊游擊隊官兵們向完成阻擊任務向集結點後撤時,在他們側翼五十米外的一片竹林邊緣,同樣兩個戰鬥小組的游擊隊官兵正子彈上膛,如臨大敵般盯著大路的方向。
他們隱蔽的很好,甚至連正在向後撤退的游擊隊官兵都沒發現就在他們身側不遠處還有友軍弟兄在潛伏著。
“鬼子這麼沒動靜了?該不會嚇走了吧?”
看到雨霧籠罩的大路上詭異的安靜,一名新兵忍不住開口問。
一直眯著眼睛盯著大路方向的游擊隊班長斬釘截鐵的說:“不會,鬼子沒那麼好對付,他們要是這麼容易就退回去了,咱們也沒必要折騰的挖掘工事,佈置陷阱。”
“班長,你看那邊有人過來了!”
班長的話聲剛落下,一名老兵就指著他們側翼的方向低聲喊了起來。
“會不會是撤退的弟兄?”新兵也順著老兵手指的方向望去,朦朧的雨霧中,的確有人影過來。
老兵班長搖搖頭,面色變得嚴肅起來:“咱們的弟兄不會走的那麼散,準備戰鬥,應該是鬼子的尖兵!”
老兵班長的話讓窩在這一處偽裝掩體裡的戰鬥小組弟兄們都緊張起來,紛紛調轉了槍口,瞄準向了距離大路一百米的側翼。
在距離大路的側翼荒野裡,十多個戴著鋼盔,披著雨衣的鬼子尖兵正拉開散兵線在向前搜尋前進。
為了避免再次遭遇到路邊埋伏的游擊隊襲擊,鬼子少佐黑田一朗很快就做出了應對的措施,那就是在車隊沿著大路推進時,兩側的荒野裡也派出了尖兵策應。
“班長,我們打車隊還是打鬼子的尖兵?”
鬼子兵的車隊的轟鳴聲已經清晰可聞,而行走在荒野掩護側翼的鬼子尖兵距離更近,已經能夠看清楚鬼子兵的身影了。
“丁三,帶著新兵先走,其餘人和我留下掩護!”
看到已經搜尋過來的鬼子尖兵分隊,老兵班長意識到不是對手,急忙他們扭頭對一名老兵吩咐。
三名新兵還想說什麼,已經被老兵丁三拍了肩膀,然後緊跟著爬出了偽裝掩體,向竹林裡鑽。
“有支那人!”
這些鬼子尖兵的眼睛很毒,看到前方有人站起來往後竹林裡跑,他們就大聲示警的同時拉動槍拴平舉過肩頭準備射擊。
“砰!砰……”
負責掩護的老兵班長他們的槍先響了,子彈嗖嗖的就飛掠了出去,灼熱的子彈在冰冷的雨霧中掠過竟然滋滋的帶出了一道白色的彈痕。
“啪!”
鬼子尖兵的槍也響了,但是仰面中彈的他在強橫的衝擊力道下,槍口上移,子彈飛上了天,然後身軀重重的栽倒在荒野裡。
“他們有埋伏!”
同伴的中彈讓另外站立射擊的鬼子尖兵們也嚇得急忙趴伏在地。
等他們將三八步槍抽到身前架起時,開了槍的老兵班長他們已經飛快的收起槍向後跑了。
“八嘎!追擊!”
看到飛快拉開距離的游擊隊官兵,鬼子放棄了開槍,因為距離太遠了,開槍也是白搭,只好迅速的起身追擊。
“啊!”
可是當他們向前追出才幾十米的時候,突然一名小鬼子踩中了一個陷坑,身子向前撲倒在泥濘裡。
“警戒!”追擊的小鬼子們也不得不停下來,半蹲著舉槍向四個方向警戒,戰術動作十分的嫻熟。
“怎麼回事,哪裡受傷了?”鬼子尖兵分隊長急忙奔到倒地的鬼子兵身前蹲下詢問。
“腳……”這名鬼子兵痛得面色有些扭曲。
鬼子兵尖兵分隊長朝著受傷鬼子兵腳看去,一根削尖的竹子貫穿了他的鞋子,刺穿了腳掌帶著鮮血從腳背冒了出來。
而在他踩過的那不大陷坑裡,竟然還有密密麻麻的十多根削尖的細竹,看到這一幕,讓他不寒而慄。
“該死!”
鬼子兵尖兵分隊長咒罵一聲,不得不派人將受傷的傷員送回在大路上向前推進的車隊。
這些埋下的地雷和陷坑都是襲擊的游擊隊官兵們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