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二十一 Darling: The Origin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沒更~~為了準備今天上午的理論考試做了700道選擇題~~今天透過了嗷嗷嗷~~
沒有抓蟲。
就像暴雨之後會有短暫的晴天;海嘯過後海面會風平浪靜;又或是大雪初停陽光如流沙般傾瀉一地,賢者之石事件後的幾個月霍格沃茲有恢復了平靜。儘管心裡惴惴不安,哈利還是很享受這種小打小鬧、鬧鬧彆扭,睜眼閉眼間都是陽光燦爛的感覺。
很快,丁香花凋落了一地,夏季到來了。霍格沃茲一片寧靜,因為暑假到來了,所有的學生都必須離開學校。奇怪的是,向來不離開地下室的斯內普,此時卻不在地窖。鄧布利多微笑地看著空無一人的地窖,輕輕吸了一口蜂蜜奶昔,“西弗,你也該裝修裝修老家了啊……小哈利可住不慣你那又硬又冷的小床。”
此時。倫敦某條骯髒的小河邊緣,兩個人影匆匆穿過茂密的雜草。他們不時變換著路線,以躲開一堆堆的骯髒的垃圾。邊上是一排矮小破舊的磚房,倫敦常年瀰漫的霧在這裡有變濃的跡象,磨粉場不時噴出一陣陣撲鼻的粉塵。幾隻黑色的斑鳩突兀地立在屋頂上,像倫敦隨處可見的建築物石雕。偶爾有紅色皮毛的狐狸在草叢中若隱若現。
“我說過了,我的家很破舊骯髒,完全不適合你這種貴公子呆。”斯內普陰沉著臉路過一扇扇佈滿灰塵的窗戶。
“不,西弗。我很喜歡喲,只要和你在一起,就算讓我去臭水溝游泳也願意。”哈利輕笑著挽住斯內普的胳膊,手指摩挲著粗糙的黑色布料。
“哼——”斯內普深深地看了哈利一眼,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用右手摟住了身邊人的腰。
雖然兩人的關係止步不前,斯內普也很是吝於親吻自己,但是哈利還是很滿意。只要能呆在西弗的身邊,就算要為他此時的奢侈付出今後的時光,他也心甘情願。
“我很久沒回來了。這裡髒得讓人作嘔。”斯內普停下了腳步,皺著眉頭看著眼前這幢灰撲撲的小磚房。磚房前圍著一圈生鏽的鐵藝欄杆,門前長著一顆枯敗的蘋果樹。
“我們可以一點點把它收拾乾淨。”哈利迫不及待地走進了磚房。斯內普搖了搖頭,跟上了小獅子輕快地腳步。不過,看到哈利一點也沒有嘲笑這間屋子的醜陋,斯內普心裡的不安漸漸小了。說實話,哈利完全有權利有資格輕視他的一切,無論是性格、年紀還是品位。可是斯內普沒料到的是,他竟能遇見這樣一個人,他比一切人都要喜歡自己接納自己的一切。
可是,我的哈利。斯內普默默地斂眉想到,如果你知道了曾經的醜陋,還會欣然接納我嗎?
斯內普開啟那扇殘舊的深褐色木門,灰塵染到了他的手上。哈利掏出手絹仔細地擦過斯內普的每一根手指,最後抬起他的手輕印上一吻。斯內普皺了下眉頭,想要拿過手絹。哈利迅速地收回手絹,“不準擦!”
斯內普拍了拍哈利的背,推開了木門。裡面直接就是起居室,幾面牆上都裝上了大大的書架。書架上堆滿了黑色皮革包裝的書籍。一個俗氣的暗綠色沙發擺在視線中央,它的邊上緊緊地挨著一個老式扶手椅和一張搖搖晃晃的桌子。斯內普率先走進去,拉開了淡綠色的窗簾,光線透了進來,屋子一下子亮了起來。
斯內普從門背後取下一塊毛巾,撣去了沙發和椅子上的灰塵,示意哈利可以進來了。哈利輕快地走進屋子,突然吸進了揚起的灰塵,胸口突如其來一股悶窒,不停地捂住胸口大聲喘息。斯內普目光一凜,快速地走到哈利的身邊,緊張地摟住哈利,輕拍著他的背,著急地詢問道,“哈利,怎麼了?”
哈利努力地想要說話,卻除了喘氣什麼也說不出口,只是痛苦地攪緊了斯內普胸前的衣袍。斯內普皺了下眉,將哈利扶到了沙發上,又迅速走到了裡面的房間翻箱倒櫃地尋找著什麼。不一會兒,斯內普拿著一隻紫色的瓶子揍了出來,拔開蓋子讓哈利將裡面的藥劑喝下去。
聞著刺鼻的藥味,哈利皺著眉喝下了藥,那種窒悶感漸漸消失了。哈利靠近斯內普的懷裡,胸膛一起一伏無力地輕喘著氣。
“哈利,你有哮喘病?”斯內普用手撫上哈利的臉頰,撩開他過長的劉海。
“嗯。”哈利輕聲應道。其實他沒有哮喘,只是自從小指上出現那一圈黑色的小蛇紋身後,他的體質明顯差了許多。不過,這一些他不能告訴他的西弗。
斯內普板著臉將哈利按在沙發上,語氣隱隱不快,“你給我老老實實坐著。我馬上把屋子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