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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婕妤，為什麼到了現在，你還是執迷不悟呢？你因為一己之私，害了這麼多人，難道你心裡就沒有一點歉疚，沒有一點不安？”從前那個純真善良的馮蘊，應該在入宮之前，就已經死了吧？！看來，如今的馮蘊已經是走火入魔，至死不悟了。看著馮蘊甜美的臉，紫虞覺得有些人，有些事，再也回不來了。

紫虞明亮眼眸裡那一抹失望，深深的刺痛了馮蘊的心。為什麼宋紫虞明明知道自己已經無可救藥，還要到琬露宮來，跟自己說這些？！把臉別過一旁，馮蘊冷冷說道：“本婕妤為什麼要愧疚，為什麼要不安？！如果沒有你宋紫虞，本婕妤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是的，在用枕頭捂死姜太后的那一瞬，馮蘊就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為什麼馮蘊說，她變成這樣，完完全全是因為自己？！輕輕嘆了一口氣，紫虞說道：“由始至終，本宮都沒有想過，要和你爭些什麼……”

慌亂的捂住耳朵，馮蘊吼道：“夠了，宋紫虞你不要再說了！如果本婕妤要下地獄，那麼也會拖著你宋紫虞一起下地獄！”此刻的馮蘊，在儘量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因為她不敢保證，會對宋紫虞做出什麼危險的事情來。

站在一旁的淇兒看見馮婕妤臉色不對，連忙輕聲說道：“玉妃娘娘，你還是先回鞝榴宮吧。”現在馮婕妤的情緒大起大落，淇兒真的很害怕馮可以會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來。畢竟在這深宮之中，馮婕妤最痛恨的人，就是玉妃娘娘。

看了看玉妃娘娘，秀雅忍不住輕聲勸道：“娘娘，我們還是回去吧。”秀雅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何馮婕妤如此憎恨玉妃娘娘。是因為皇上嗎，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知道此時此刻馮蘊的心裡也不好受，紫虞失望的搖了搖頭。自己一直想不明白，為什麼和馮蘊之間，會變成了這個樣子。沉默了很久，紫虞輕聲說道：“馮婕妤，你好自為之吧。”縱然自己一直在努力喚醒馮蘊的良知，可是，直到現在，馮蘊還是在一錯再錯。

“玉妃娘娘，看見本婕妤現在這個樣子，你一定覺得很解恨吧？！”凝視著紫虞明淨的臉，馮蘊幽幽說出這些話來。

輕輕搖了搖頭，紫虞緩緩說：“從前本宮覺得滿心算計的你很可恨，但現在，本宮覺得執迷不悟的你，很可憐……”其實紫虞也說不出對馮蘊是一種怎麼樣的情感，憐和恨，或許都有吧。

宋紫虞說自己可恨，可憐？！沒有錯，自己確實是可恨又可憐！

244　結局（二）

幽幽笑了笑，馮蘊甜美的臉，在這一刻如妖似魔。這深宮裡每一個人都可以說自己可恨，可憐，唯獨宋紫虞不可以！澄澈的眸子裡快要冒出火來，馮蘊冷然說道：“宋紫虞，你不必在這裡假惺惺，你記住，本婕妤和你誓不兩立！”

聽聞馮蘊這歇斯底里的話，不知道怎麼的，紫虞感覺到有些溫熱的液體，在一瞬之間，朦朧了自己的眼。低下頭，紫虞準備離開琬露宮。

“皇上，皇后娘娘……”秀雅的一聲驚呼，讓紫虞微微回過神來。這個時候，晟燁不是應該在延慶宮裡批閱奏章的嗎？！怎麼現在，晟燁會和皇后娘娘一起到琬露宮來。

看見晟燁和姜綺一起到自己寢宮來，馮蘊心裡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強壓住心頭莫名的恐慌，馮蘊盈盈行禮，柔聲說道：“臣妾拜見皇上，拜見皇后娘娘。”馮蘊，你要鎮定，你一定要鎮定！凝視著一臉怒意的晟燁，馮蘊在心裡對自己這麼說。

淡淡的看著馮蘊，姜綺脂粉未施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馮婕妤做出這些事情來，自己一點也不感到意外，只是自己始終不明白，為什麼到了這一刻，馮婕妤還能夠如此淡定？

沉默了一會，晟燁冷漠說道：“馮婕妤，朕已經找到陳妃了，現在你還有什麼話好說？！”就在方才，負傷的陳妃徑直來到重華們前，不顧一切的要闖進宮來見自己，若不是自己剛好經過，說不定就與陳妃失之交臂了。真相已經瞭然於胸，為什麼直到現在，馮婕妤還是沒有半點悔意？！

聽見晟燁這話，馮蘊下意識的看了看淇兒。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陳妃沒有死？！不可能，不可能，對，這一定是晟燁想套自己的話！牽強一笑，馮蘊細聲說：“皇上說的這些話，臣妾不明白……”臉，還在極力維持著平靜，可是馮蘊的手心，已經滲出了細細密密的汗。

長長嘆了一口氣，晟燁對站在自己身後的小喜子說：“讓陳妃進來吧。”馮婕妤啊馮婕妤，你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看著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