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黃疸我知道啊,曬太陽就好的,幹嘛要吃黃連啊?話說不是要生了嘛,怎麼還沒動靜?哎喲,痛死了!
正這麼想著,穩婆喊道:“好了!小娘子聽我喊啊!”
婉言一震:“我先吸口氣啊!”
穩婆憋著笑道:“唉,你別慌啊。來,吸氣!”
婉言趕緊吸了一大口氣。
穩婆繼續指揮:“別急著用大勁啊,好了,使勁!”
婉言憋著一口氣,雙手抓著床沿特意放著的木杆一用力!只覺肚子一空,再一看,穩婆已經扶著孩子頭把孩子帶胎盤拖出去了。呃……這這這……就生了!?
芸娘一看孩子便歡呼起來,衝著外頭喊:“四郎,是個小子!”
楚衍雙腳一軟,偏扯著希言,把希言也帶到了地上。哥倆對望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婉言才反應過來,對穩婆道:“臍帶可以用燒的麼?”
穩婆一愣,又想了想道:“這也是個好法子,可有燒的傢伙?”
呃……婉言又躺回床上了,她上哪找酒精燈哦!看樣子只能等下一回了。
穩婆見她也沒什麼法子,便直接用傳統的方法,剪斷臍帶再打個結。把孩子包好放到婉言旁邊。
婉言左看右看,只覺得不對勁:“怎麼孩子身上沒有血的?”
嫤言指著孩子額頭上一小塊黑色道:“這不是?”
“唉?從肚子裡出來不是血淋淋的麼?”
嫤言抽抽嘴角:“肚子裡是羊水,不是血水!”
“呃……”
正說著,楚衍屁顛顛的捧著一碗雞湯進來道:“來來先喝湯,沒放鹽的不大好吃,你忍著點吧。”
婉言聽到這話,接過來猛的一口灌下去,權當補水了。“咦?不是說男人不讓進血房嘛?”
楚衍汗:“我們又不是什麼達官貴人家,統共一間屋,我不進來我住哪兒啊?”
“……”還可以顛覆更多點的常識麼?“那你剛才幹嘛呆外頭?”
“屋子這麼小,我進來不是裹亂麼。”楚衍真是無語了,這個笨蛋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