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請你來的?”
紀寧從懷裡拿出戰書一樣的信函,道:“是這封信!”
“這封信?胡說,上面是我找人寫的,而且沒有落款,你怎麼知道是我寫的?”趙元軒如此說,其實也等於是承認了。
紀寧道:“信箋和信封,都是出自崇王府,在崇王府內跟在下有算學上的交流,還要對在下有所考校之人,除了懷珠郡主之外,還會有誰呢?在下一來,問這位姑娘可否見懷珠郡主,敢問在下何錯之有?”
“嗯?好像說的也對啊。”趙元軒支著頭想了想,也的確找不出紀寧話中的毛病。
不過她自己也臉紅了,她心想:“我都在做什麼呀,本來是想讓他猜不出來,出個難題考死他,讓他出糗,讓我找回場子。現在倒好,他那麼聰明,一下就知道是我請他來的,小蓯心裡覺得委屈所以哭了,我自己怎麼也想哭呢?不行,不能讓他看我出醜,哼,都怪這個壞人!”
第264章 錯生帝王家
趙元軒好說歹說,小蓯還是哭的很傷心,最後她作出承諾不再追究小蓯的過錯,小蓯才漸漸止住了哭泣。紀寧心想:“小姑娘家最初哭泣,應是被我所追問面子薄,到後面哭完全是喜歡這種被郡主呵護的感覺吧。”
最後,趙元軒抱著自己的小丫鬟,朝紀寧撅著嘴道:“姓紀的,在外面說話別說我欺負你,到裡面說話!”
“多謝郡主。”紀寧表現的很自然灑脫,趙元軒更加生氣了。
但趙元軒也心服口服:“他這麼厲害,早知道我就不出計策捉弄他,這樣小蓯不會哭,我也不用丟臉了,現在我好糗,怎麼辦?在他面前我都快抬不起頭來了。”
趙元軒帶著小女兒家的彷徨,與紀寧一同上樓來,她想坐下,但見紀寧還立在樓梯口,她還想在紀寧面前表現自己的淑女風範,畢竟她這一身女裝也是為紀寧而換,為的是能讓紀寧更欣賞她的美貌。
紀寧道:“不知郡主請在下來,所為何事?”
“我”趙元軒語塞了,原本是想設計,讓紀寧以為是從京城來了個算術名家,給紀寧出個大難題把紀寧考的回答不出來,她就可以爭臉,結果這次爭臉不成,反而成丟臉,面對紀寧,她支支吾吾半晌說不出話來,最後只是勉強道,“我想見見你,不行嗎?”
一句話,卻把心底最坦誠的話說出來,這下趙元軒更覺得抬不起頭,因為這種話好像是**裸的告白一樣,女兒家才剛滿十五歲,情竇初開,很多事還不懂,傾心於紀寧,想表達出來又怕被拒絕帶著複雜的心情,她好像在等紀寧給她一個答覆,短暫的沉默,都會讓她覺得時間過的很慢很慢。
紀寧最後輕嘆道:“在下於崇王府與郡主一別,也甚是想念。”
“真的嗎?”趙元軒開始還在丟臉和害羞的情緒中,聽到紀寧的話,她馬上開心地抬頭凝望著紀寧。
“在下能得郡主的青睞,在崇王府的宴席上表現自己,令世人知曉還有我紀某人存在,在下心中感念郡主的欣賞和栽培,在下之前也曾說過,會將算經授予郡主,今日便帶了算經來,請郡主一觀!”
紀寧從懷裡拿出一本書來,正是當日算經的一份謄寫本,紀寧可不會從宓芷容那裡將原本討要回來,就算他去要,宓芷容也未必會給,而且會顯得他很不紳士,那還不如再寫一本,如此也能讓趙元軒感覺到他的誠意。
“你你只是來送算經的嗎?”趙元軒臉上有些失望,之前她對算經的確是很感興趣的,不過最近她腦海中所記掛、嘴上所念叨的可不是算經,而是那個“壞人”,這會壞人就在面前,就算是有一百本算經,也根本不能與之相提並論。
紀寧道:“郡主如果還需要別的什麼通識課教科書,在下回去再準備便好。”
“不用了。”趙元軒不開心,卻還是讓小蓯過去把算經接過來,送到她手上,她拿在手上也不想看,便覺得紀寧一點誠意都沒有,她自己都那麼直白地表達了自己想見紀寧的想法,可紀寧卻只是說了一句“甚是想念”,之後就沒了下文。
趙元軒心想:“天下間最壞的人,一定是這個紀永寧了,他怎麼這麼壞呢?可可我為什麼心裡就這麼想著他念著他呢?我真沒用啊,如果能把他給忘了,那就好了。”
心裡有這想法,可再設想如果當初沒遇見紀寧,她心裡很捨不得。
小妮子情竇初開,很多事懵懵懂懂,只知道喜歡的人一切都是好的,就是想跟這個人在一起說說話,甚至不說話,只是多看他一眼,那都是很幸福的。至於什麼長相廝守,還有生兒育女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