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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部分

得過地人。她可是什麼都告訴給你聽。”雲世盛有些吃味地說。剛才躲在暗處。他已經將兩人地對話聽得清清楚楚了。現在他對糊塗又多了一層嫉妒之意。

“我冤枉啊!主人參軍那時。我才跟了她地。”糊塗為自己申辯道。

“好。那就把花木棣參軍以來地事情告訴我。”雲世盛一副不容反抗地命令語氣。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呀?”雖然雲世盛地話很有震攝力。可他還威脅不到糊塗。

一聽這話,雲世盛只能無奈使出殺手鐧:“如果你不怕我去告發花木棣的女子身份,那麼你儘可瞞著我。”

呵呵……不能怪他使詐,也不能怪他卑鄙,只因對付糊塗這種角色就得用這辦法。話一出口,雲世盛就免費欣賞糊塗的臉那一連串滑稽的表演:由紅變白——由白變綠——由綠變紫——由紫變黑……最後,糊塗妥協了:

“我家主人,本名叫花木蘭。家住永州府渠城縣。父親花錢是渠城有名望的俠義人士,人稱‘花大俠’;母親三十娘子也是一代女中豪傑,知名度甚高。上有一姐,下有一弟。姐姐花木棉嫁予渠城縣老爺為妻,成了渠城第一夫人;弟弟花木柳年紀尚小,不過情迷於戲劇!木柳小少爺跟木蘭小主人姐弟倆非常喜歡《小北孤尋親》這部戲!經常為了一張戲票爭得頭破血流……”

糊塗這一介紹,可真夠詳細的,直從木蘭一人講到木蘭一家,又從木蘭一家,講至渠城一縣;從木蘭與弟弟之間的分厘相爭,講到渠城縣與鄰縣的土地糾紛……直講到東方魚肚白,他的話才算小告一段落。

“阿欠!就是這些了嗎?”雲世盛雙目迷離地望著糊塗。他可是犧牲了一晚上的睡眠時間來聽他叨嘮,這代價也太慘重了。

“主人參軍之前的事算是交待完了。如果你還想聽參軍之後的事情,那我可以……”糊塗講了一夜,依然興致未減。

那是當然,想當年他可是渠裡監牢裡的名嘴!一群人看守著監獄,難免會有無聊的時候,那時全靠他這名嘴,將牢裡眾人逗得個個樂無憂。他最長的記錄是一個人不停地講八卦,講了三天三夜不停呀!聽眾倒是睡了一撥又醒了一撥,愣是沒一個聽的比得過他這個講的。現在在雲世盛面前講這麼一段,可真是讓他過了把小癮,自從參軍以來,什麼軍紀嚴明,軍人得自重,不要太多嘴,太多紀律令他壓抑了才華!這次還得感謝雲世盛為他提供了這麼個機會。說實話,當初牢裡的弟兄們聽說他要離開,都捨不得他走。有時糊塗就在盤算著,如果他能順利從前線回去,那他一定又會回到大牢裡,把他參軍的趣事向牢裡的眾位講上個五天五夜,誓要破了自己以前的記錄!

“不用啦!”雲世盛算是舉雙手投降了。他還沒見過一個男人如糊塗這般多嘴的。真是有什麼樣的怪主人,就有什麼樣的怪僕從。

“這位帥小哥!我什麼都說了,你可千萬不能把我主人是女孩子的密秘說出來呀!”糊塗所做的這一切可都是為了木蘭的安全呀!所以以後木蘭要是追究起來,責任也不在他這裡。

“嗯……這只是一部分。如果你真要我什麼都不說,那你得幫我個小忙才行。”雲世盛明擺著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啊?還有什麼條件?”糊塗問。他可只知道自家主人的八卦啦,其餘人一律不知,要是再讓他說,他可真是說不出來啦!

“從今天開始,你給我暗中悄悄地盯著花木棣……不,是花木蘭,木蘭!她有什麼情況;有什麼舉動;有什麼想法你要第一時間告知我!但是,千萬不能讓她發現我們之間有聯絡。”雲世盛說出了自己剛想出來的決定。

“聽你的意思,好象是要我一僕侍二主?”糊塗猜測道。

“也可以這麼說。花木蘭是明的主人,我是你暗中的主人。以後叫我雲爺吧!”雲世盛一點也不介意這種說法。

“雲爺?”糊塗怎麼就覺得自己有種賣身於他的感覺呢?

“乖!以後有人的時候,咱就裝不認識。具體的會面時間,地點,我會通知你的。如果不幸我約好的時間,跟花木蘭的時間一致,那麼就麻煩你兩邊跑了。不過,你們兩人以後見面的時間,你得告訴我,我要參加旁聽。”雲世盛霸道地說。

“可是……可是主人她……”糊塗想要反抗,當然得反抗了!他不能莫名其妙就失去人身自由。

“沒得可是!以後我的話就是真理!你要是不服從,當心我去告發花木蘭女扮男裝!”雲世盛的殺手鐧可是萬試萬靈的。

糊塗果然如蔫了的柿子似的,腦袋低垂,狀似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