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昌朝的責任,他不配入主西府。
忙活了一年多,賈相公重新殺回京城的美夢暫時破碎了,只能哭暈在廁所。
相比賈相公,韓琦的手段更加高明,樞密使雖好,可韓相公更垂涎的是首相的寶座,他要穩步實現目標。
就在決口訊息傳到京城當天,韓琦就親自出馬,殺向了陳執中的府邸,兩個人談了一個多時辰,第三天,陳執中就以身體不適,老邁昏庸,不堪驅使為由,請求罷相。
趙禎其實早就看不上這個庸庸碌碌的宰相,只是象徵性挽留幾次,陳執中執意不聽,趙禎只好加封他同平章事兼樞密使,出知陳州,雖然不再是首相,但依舊是拿著最高俸祿,享受最高待遇的一方大員。
從這裡也就看得出來,為什麼文人那麼拼命讚美宋朝,不吝惜辭藻,把大宋誇上了天,大宋的讀書人實在是太爽歪歪了……
夏竦和陳執中都走了,另一位大學士丁度身體越來越差,支援不住,請求致仕,趙禎也準了。
一下子就空出了三個位置,各方眼珠子都綠了,一個個跟狼似的,撕下了所有偽裝,迫不及待要衝上去,大打出手。
……
只可惜,曾經最積極的韓相公此時卻尷尬了。
“彥國兄,這段時間,陛下時常去張貴妃的宮中,愛惜之甚,勝過皇后啊!”韓琦總是那麼耳聰目明,富弼愣了一下,搖頭道:“我實在不知。”
“你就裝煳塗吧!”韓琦滿不在乎一笑,“張貴妃能得到陛下厚愛,據說是因為她穿了燈籠錦制的衣服,華麗無比,儼然神仙中人。彥國兄,不會連燈籠錦也不知道?”
富弼只好點頭,“我倒是聽說過,燈籠錦乃是蜀錦之中的極品,價逾黃金,等閒不可得,張貴妃又從哪裡得到……莫非,是文寬夫?”
“沒錯,就是那個老東西!”
誰有這麼大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