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他像小孩般無害的睡顏,腦海浮現昨晚兩人在這雪白床鋪上經歷的種種……
他們同床三次,這是她第一次比他早起,為的就是不讓他再有機會趁她熟睡時消失。
“別吵。”咕噥了一聲,他側過身繼續睡。
“你再不起床的話,我就去找萊恩嘍。”跨上床,俯低身子,跪在他的身邊,戳了戳他的肩頭,微鬈的黑髮垂落在他的頰邊,撩撥著他的臉部肌膚。 他的黑眸倏地張開,目光凌厲,一點也不像剛睡醒的樣子。
“你敢?!”大手一展扣住她的腰,將她扯落偎進自己寬闊的胸膛上。
“你……”他醒了?
熱情的吻隨即欺了上來,在她還來不及驚撥出聲前,覆住她充滿清新氣息的雙唇。
直到彼此氣喘吁吁,他才放過她。呼——呼——四片唇瓣相抵,呼吸急促。
“原來你早就醒了,幹嗎還裝睡?”她紅著一張臉,嗔瞪著他。
“不裝睡,怎麼知道你心裡又在打什麼壞主意?”他一改以往的冷肅,挑挑眉,嘴角帶著寵溺的笑意。
他的手指撩起她垂落的髮絲,穿過頸子,撫向後頸,指腹磨蹭著她粉嫩的肌膚。
她有點兒愣住,從來沒見過他如此溫柔深情的一面。
“怎麼?”他笑著問。彼此的氣息在身體周圍繚繞,形成一股曖昧的氛圍。
“你……為什麼跑來找我?”她抬高手臂,抓住他不安分的大手。憋了一整晚的疑問,終於鼓起勇氣問出口。
“我的意圖還不夠明顯嗎?”黑眸燦亮地凝視著她,他不答反問。
“還不夠。”她直接應了句。
“我喜歡和你在一起,這個答案行不行?”
天哪!大冰塊竟然向她告白?“什麼?”她嚇壞了,倒抽了一口氣。
她還以為她很可能使盡各種方法都還得不到一句愛的告白,非得等到歷盡磨難才能嚐到愛情的甜蜜。
“我不允許你再和別的男人有所牽扯。”丁達也有如王者般下達了命令。
“咦?”她呆住了。
“我陪你三天,三天後就回去,以後你不許再擅自離開我,除非我允許。”話中的佔有意味濃厚且不容置喙。
“呃……”她一直髮出無意義的單音。
“沒有考慮的餘地。”他不容許她傻傻發愣,迅速起身,攔腰抱起她往浴室走去。
“我們……”他不會又想要了吧?!
安貝綺仰起頭,羞窘地凝視他俊逸的面容。他剛毅有型的下巴,冒出許多胡碴,性感極了。
“昨晚我已經夠賣力了,現在沒多少力氣取悅你。”
“人家又不是這個意思。”她嬌嗔一聲,捶了他-一下。
“不是嗎?”他暖昧的眼神睨著她比熟透的番茄還紅的嬌顏。
她倔強地別開臉,不予回應。這迷人的嬌態惹來他一陣爽朗的大笑聲。
“梳洗過後,我帶你去看日出,相信你這個成天窩在泳池躺椅上吹風的懶女人,絕對還沒去看過佛塔,還有周圍村莊的清晨市集……”
“真的?”她雀躍無比。
“我說到一定做到。”他自負地說。
幾分鐘之後,他帶她來到佛塔。
晨霧中,他們俯瞰一行行鐘形立塔和坐佛,森林、原野周圍都繚繞著一道道如絲緞般微藍、忽然間又變得雪白銀亮的薄霧。
這樣的美景令人神魂顛倒。就像一改冷漠,變得熱情的他所帶給她的感覺。
這就像喝了一杯“薄荷摩卡”,冰與熱融合在心頭充滿了滿足、美妙的感受。
安貝綺沒想到,丁達也這個大忙人真的陪她在Amanjiwo待了下來。
這三天,他陪她去了佛塔,在林野間聽蟲鳴鳥叫,也到村莊的市集閒逛,聞過刺鼻的辣椒、蒜頭、香芋、南姜,還陪她“搜刮”了一些骨董手工藝品。
不僅如此,他還陪她在游泳池畔一起發呆、吹風。
今天是他們待在Amanjiwo的最後一天,晚餐後就要準備返回了。
安貝綺從灑滿花瓣的露天浴缸起身,帶著一身香氣,緩緩地走進房內。
她來到丁達也的身後,手臂繞過他的腰,摟住他。柔軟的身軀熨貼著他的背。
“不會有所變動,就按照原訂的行程。”丁達也正透過手機和航空公司確定機位。
安貝綺的偷襲舉動讓他訝然地挑起一道俊眉。
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