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長滿尖刺的皮鞭甩了過去,在那人的胸膛上留下一道血痕,池水立刻淹沒了傷痕,火辣辣的劇痛讓他禁不住**了一聲!
“這些人都是死硬分子,就這麼泡著他們,知道死為止!”犬養健對於這一切似乎熟視無睹,對手拿皮鞭站在池邊的日本憲兵說道。
幾個日本憲兵朝他一鞠躬,“嗨,大隊長!”
本莊繁對這一切看都沒看,而是直接走到審問犯人的桌子後面,然後坐在了椅子上,朝對面一揮手!
幾個如狼似虎的日本憲兵衝過來,架起臧學成和馬學禮就放到了審訊桌對面的長條板凳上,然後用鐵環固定住!
本莊繁抬起頭,在兩個人臉上掃視了一眼,語氣平淡的開口道,“臧桑,馬桑,你們二位有什麼要說的嗎?”
…… ……
第262章 審訊
“司令官,我是冤枉的!”
兩個人幾乎是同時開了口,而且說的內容也驚人的一樣!
皮鞭、辣椒水、老虎凳、紅磚、槓子、烙鐵……,周圍那令郎滿目的刑具讓臧學成和馬學禮全身都一片冰涼,而上面斑斑的血跡則昭示著這些東西不是嚇唬人的道具,而是用來刑訊逼供的真傢伙!
一想到一會兒這些東西都將要落到自己身上,兩個人就覺得小腹下墜,似乎有上廁所的衝動,要不是拼盡全力忍耐著,估計很可能都已經當場解決了!
本莊繁饒有興趣的看著二人,他微微一笑,道,“哦,你們二位說的話驚人相似啊,那麼我應該聽誰的呢?”
“司令官,我對您,對關東軍忠誠度如何,想必您很清楚,當初我不顧我堂兄和家族的反對,毅然投身大東亞共榮圈的建設,我想這已經足夠表示我的誠意了!”這次臧學成搶在了馬學禮之前,說出了這番話。
說完之後,他喘了口氣,然後扭過頭惡狠狠的盯著馬學禮,“司令官,馬學禮勾結土匪槍手,暗殺我兒子和一干奉天名流的孩子,而且公然襲擊浜本善三郎大佐等日本軍官,實在是該死!”
“,臧學成你血口噴人!”馬學禮急了,他差點從長凳上跳起來,憤怒的喊叫著,“殺死浜本善三郎大佐的子彈是從你隊伍裡飛出來的,也是你的人喊出殺死小鬼子的話的,怎麼能誣賴到我頭上!”馬學禮一張臉憋得通紅,他繼續說道,“而且你兒子和那些人也不是我殺的,反倒是我兒子是你兒子殺得,這沒錯吧?”
“就是你指使人乾的!”臧學成一口咬定,就是不松嘴。
看著兩個人狗咬狗,本莊繁反倒嘴角邊露出了一絲笑意,他叫過了犬養健,然後在他耳邊低聲吩咐了幾句。
“是,司令官!”
犬養健點點頭,然後一聲呼喝,日本憲兵將兩個人的繩索鬆開,不過手腳都固定在了一個板子上的鐵環內。
看著大字形被固定在木板上的兩個人,犬養健獰笑著,“你們二位最好是趕緊說實話,不然憲兵隊的這些刑罰不是那麼好過的!”
“犬養隊長,我說的都是實話啊!”兩個人覺得自己冤枉死了。
“好,既然這樣,那麼就別怪我不給情面了!”犬養健一聲大喝,幾個脫去了上衣,袒露著上身的日本憲兵就從他身後走上前去,站在了兩個人跟前!
“下面,我先請兩位嘗一嘗皮鞭的幹活!”犬養健猙獰的一笑,下了命令!
…… ……
憲兵隊長的辦公室內,本莊繁看完了兩個人的供詞,然後沉吟半晌,這才抬起頭,看向了犬養健和坂田,“你們怎麼看這兩個人的供詞?”
犬養健惡狠狠的罵道,“支那人良心都壞了,不說實話的有,應該死啦死啦!”
坂田卻跟他看法不同,他說道,“從審訊時的情形和他們的供詞來看,這兩個人似乎沒有說謊話,我現在有點懷疑了?”
“懷疑什麼?”本莊繁問。
坂田略一沉吟,“我懷疑這是有人策劃好的陰謀,他們兩個都是被人算計了!”
“哦,為什麼這麼說呢?”本莊繁似乎對坂田的說法頗感興趣,他示意坂田繼續說下去!
“這整件事情,實在是太順暢了,從臧海葵跟馬光遠爭風吃醋,到他槍殺馬光遠,然後緊跟著就是馬學禮僱人殺了臧海葵;而接下來臧學成就因為愛子心切去找馬學禮,要報仇!”坂田彷彿是陷入了沉思中,喃喃的說道,“浜本善三郎大佐前往調停,本來已經有希望了,但就這時候突然有士兵開槍,把事情拖向了惡化,最終導致了一場火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