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曦下蠱呢,這楊夫人就求道小姐的門上來了。”
顧映雪嘴角一勾,“那楊進早前和國丈本是一起的,後來因為自己的兒子被國丈的兒子所殺才兩相反目,現在孫瑜死了,很多人心存報復便將此前孫瑜幹下的齷齪事兒挖了出來,便難免的要帶上這位楊進。”
錦文微微一遲疑,“那小姐可真的要向德王殿下求情?”
顧映雪搖搖頭,“不用我求情,楊進現在是六部主事,且在最後是幫了王爺的,王爺也正是用人的時候,這個時候若是他出面保了楊進,楊進必然更是對他感恩戴德,王爺何樂而不為呢?”
錦文點點頭,“那小姐,那香露殿我們都佈置好了,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顧映雪眼光一轉,“自然是先去御膳房帶一份熬了半天的參湯,然後再去正殿給王爺送去,順便,去那香露殿看一場好戲!”
万俟宸坐在桌子上,聽著周圍各種各樣的敬酒之聲,阿諛奉承之聲,一時之間只覺得頭疼的厲害,從未不覺得熱的他,此刻竟然覺得大氅太過厚重了些!
万俟宸下意識的想要起身出去透透氣,在不遠處侍立著的慕言當即走了上來將他扶了出去,站在了迴廊透風之處万俟宸卻是沒有絲毫的好轉,慕言看了看他的樣子,“主子您等著,奴才去後殿那些醒酒湯來。”
万俟宸扶著欄邊的柱子站好,這邊廂慕言一走便只剩下了他一個人,此處才是側迴廊,抬眼看去竟是看不到人,忽然,一陣腳步聲傳來,一個小宮女切切的站在了他的面前,正是剛才打翻了他茶盞的那一個。
“給殿下請安。”
万俟宸皺著眉不願說話,只覺得眼前的人影都有幾分飄忽,而自己口乾的厲害,一絲若有若無的慾念在自己的心頭騷動,實在是難受的厲害。
見万俟宸不說話,小宮女站了起來,看了看他,“殿下是不是喝了酒了,前面有一處殿閣是給幾位王爺備著以防萬一的,殿下不妨先去那裡休息一番?”
万俟宸深吸一口氣,也不等慕言了,只聲音暗暗的道,“帶路!”
小宮女當即往前走,万俟宸跟在他的身後,腳步有幾分虛浮,小宮女低著頭一言不發,繞來繞去的走到了香露殿,万俟宸的呼吸已經有幾分急促了,小宮女開啟殿門,“殿下,您請進去吧,奴婢去給您倒茶來。”
万俟宸抬腳走了進去,殿門在背後被一聲大力關上,他眉頭一挑,卻是看向了那重重簾幕,巨大的殿閣之內安靜的厲害,有淡淡的不知是什麼香味彌散著,他深吸幾口,只覺得通體舒爽了一分,又下意識的吸了幾口,他才繼續抬步往裡走去。
薄紗一般的簾幕在殿中飄搖,万俟宸凝眸看向最裡間,只覺得那裡好似有一張床似地,在那床榻上,竟還躺著一個身影,他睜大了眼眸,心中生出一股子不安來。
飄飛的簾幕從他手間滑過,他腳步未停直直的走向最裡面,心中似乎有一種渴望一種直覺,那裡躺著的人或許就是——
“唰”的一聲,最後一道薄紗被掀了開來,万俟宸的眸光灼熱的落過去,目之所及,一道纖細的身影正躺在那方床榻之間,她雙眸微閉著,此刻雙手胡亂的抓著領口,似乎也是熱極了,竟是亮出了大片的鎖骨玉肌出來,她喉間發出咕噥不清的聲音,似是呢喃,又好似呻吟,腰身也不安分,就在那紫羅蘭色的床榻上不安的扭著,扭著——
万俟宸一步一步的走進,眸光灼燙的落在她的面頰之上,曾經冷凝的面容此刻滿是嬌紅,一雙紅唇此刻微微的含著咬著,似是在承受著難以自己的酥癢,万俟宸雙拳猛的一握,胸中的悸動卻是半分壓不下去,屋子裡的香味越來越濃郁,他只覺得自己小腹之處有一股子邪火騰地燃了起來,他有些驚顫的俯下身子,眸光帶著憐帶著無奈的看著顧雲曦。
万俟宸的大手輕抬,緩緩的落在她精緻絕豔的面頰上,顧雲曦好似渾身一顫,竟是滿足的向著万俟宸的手掌靠了過去,嘴巴里更是溢位一聲蠻族的喟嘆,万俟宸眼眸一深,呼吸更是急促了些,他低下頭去,輕輕喊她。
“雲曦,雲曦——”
暗啞的聲音好似從喉嚨裡擠壓出來的,帶著呢喃未發的*之念,顧雲曦朦朦朧朧之中好似被一聲梵音喚醒,她微微的睜開眼眸,好像看清楚了來人又好像沒有看清楚,她微微張口,呵氣如蘭一般的問,“是你嗎——”
万俟宸喉間迸出一聲低笑,幾分壓抑幾分無奈,“是我。”
顧雲曦臉頰微側,不停地摩擦著他冰涼的手掌,腦海之中好似有熾烈的火花在跳躍,已經分不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