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輝映,映襯著她海棠色的眼眸,竟顯得格外動人……
新想法&又臨木葉
——所以說,保護環境,增加綠化什麼的是頭等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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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隱的天氣漸漸涼了下來。
波多野晴久坐在餐桌旁的凳子上,託著下巴,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
手鞠抱著剛曬乾的衣服從院子裡回來,看了一眼小姑娘,似笑非笑地說:
“頭上的髮卡很漂亮!”
波多野晴久一怔,摸了摸頭上的卡子,“嘿嘿嘿”的傻笑起來。
她的頭髮,也不用著急著剪了……
只可惜,她還沒高興一會兒,就又愁上了。
廚房裡堆著她剛買回來的瓜果蔬菜。
波多野晴久盯著那一袋子個頭小小的,顏色青青的蘋果,眉頭擰成了大疙瘩。
每次一到這個季節,勘九郎就會抱怨波多野晴久的手藝下降了。可他哪裡知道,不是波多野晴久的手藝下降,而是波多野晴久這個“巧婦”遇到了無菜可烹的情況。
以前,她只用飛過去一個平底鍋,或者一個炒勺,勘九郎就安靜了。然後,她做什麼,他就會乖乖吃什麼。
可是現在……
波多野晴久看了看掛在牆上的炒鍋,她總不能對著來外賣部的客人扔炒鍋或者炒勺吧……
難道換成扔筷子?好歹數量上比較多一點……
波多野晴久搖了搖腦袋,她這都亂七八糟的想什麼呢。
唉……
這個禮拜,已經有很多人跟她抱怨,外賣部的菜色越來越少了。她有什麼辦法呢,砂隱本來就是這樣的。
波多野晴久無奈地拍了拍自己的太陽穴。
再這樣下去,財政赤字就又會出現了。
“晴久!你的信!”
剛剛回來的勘九郎還沒來得及換鞋,就搖著手裡的信封朝波多野晴久大喊。
她的信?誰給她的信?
好像看懂了波多野晴久的一臉疑惑,勘九郎走進來,把信擱在桌子上:
“好像是從木葉來的。”
木葉?
波多野晴久仍舊一頭霧水,她拆開了信封,裡面掉出來一張照片。
照片裡,一高一低兩個姑娘正手拉著手,滿臉笑容。低的那個自然是她,高的那個——
“哈~綵女姐!”
這還是她上一次在木葉的時候,手打大叔幫她和綵女一起照的,背景是一片鬱鬱蔥蔥的林子,陽光充沛,滿目綠色,看起來美極了。
“加奈,哦,不不不,現在應該稱呼你為晴久。店裡一直很忙,最近才有機會給你寫信。你在砂隱的生活還好嗎?爸爸經常提起你,說你的手藝簡直比他都好!哈哈~人老了就容易這樣,你不用理他。噢,對了,前幾天這裡下了一場大雨,我去了一趟後山,真的發現了一種長有斑點的蘑菇!有時間要回來看看我們!期待你的來信。——綵女”
讀完簡訊,波多野晴久“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什麼斑點菇,那明顯是她上一次順口胡謅的。
“誰寫給你的?”
勘九郎湊了過來,好奇地問。
“秘密!”
波多野晴久把信摺好,快速地收了起來。
勘九郎用鼻子哼了一聲,進廚房找東西吃去了。
“晴久,這是什麼?”手鞠一直坐在沙發上折衣服。這會兒,她手裡正拿著一張小紙片,“好像是從你的衣服口袋裡掉出來的。”
波多野晴久看著手鞠手裡的紙片,故作神秘地說:“明天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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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波多野晴久又一次來到“井上的萬能屋”。
她最近,可是這裡的常客。
餵飽了門口的黑毛小八哥兒,波多野晴久一邊往裡走,一邊喊:
“井上桑!我訂的東西你做好了嗎?”
老實人井上一如既往的推了推鼻樑上的眼睛,一副受驚過度的模樣:
“啊啊!波,波多野小姐,東西已經做好了。”
說著,他便從櫃檯底下拖出一個半人高的袋子,和一個長一米左右的方盒子。
波多野晴久解開繩子,往口袋看了一眼,又把盒子開啟瞧了瞧,滿意地點了點頭,遞過去一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