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怎麼用就由我說的算了,陛下不會怪罪的。”
唐菲安撫的拍著顧氏的後背,安撫道。
其實若是以前,唐菲還真的不敢說這樣的話。
可是如今與皇上相處了這麼久,這點兒自信唐菲還是有的。
“唉,怎麼可以,這不行……”顧氏仍是推拒著,想將這些衣裳首飾,再放回去。
唐菲卻是不等顧氏動作,只揮揮手,邊上桂圓,櫻桃,便一左一右的扶著抱了一大包子東西的翠姑下去了。
顧氏還想去追,卻是被唐菲一下子拉到了桌子邊兒,坐了下來。
“孃親,今日很早就出門了吧,是不是沒來得及用早膳,現在是不是餓了?來先用些點心墊一下肚子,我已經讓康大海去傳膳了。前些日子啊,皇上給我派了個特別會做菜的姑姑,待會您也嚐嚐她的手藝!”
顧氏扔惦記著那一大包的衣裳:“菲兒,這樣真的不成,那是皇上的賞賜……”
唐菲卻是不等顧氏說完,便含情握住了顧氏的手:“孃親,不要說這樣的話了,您生養菲兒這麼多年,照顧了菲兒這麼多年,不過幾件衣裳首飾而已,孃親何故如此推辭?不過是女兒的一番心意罷了,孃親若是推據,不是無端只讓女兒傷心?”
顧氏聽聞唐菲所言也是動情:“菲兒,孃親從來不求你要為娘做些什麼,只要你在宮中過得好,娘就算死也能瞑目了。”
唐菲卻是連‘呸、呸’兩聲,怪道:“說什麼死啊,活啊,我的孃親正是青春貌美,別說長命百歲,就是千歲萬歲也會一直陪著菲兒的!”
說著卻是直滾到顧氏的懷裡,環著顧氏的腰:“孃親,女兒在宮中萬事都好,皇上更是對菲兒好的不得了。若說菲兒每日心中唯一所憂的,也只有母親了。所以母親萬萬不要再推據了,多些首飾銀子傍身,也就全當安女兒的心吧。”
又抬頭向顧氏仰臉笑道:“況且,這些也都是女兒憑著本事賺來的,母親不用有任何負擔,皇上喜歡菲兒,那也是菲兒的本事不是。女兒憑本事孝敬母親,那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兒。”
顧氏聽唐菲如此所言,也終於不再說話,只是溫柔慈愛的一下一下撫著唐菲的頭髮,幫唐菲按摩頭皮。
嘴裡卻是不住的碎碎念著:“菲兒在宮中生活,萬事小心就好,凡事不用掐尖,更不用爭得最好,皇上若是寵愛也罷,不寵也是無妨,左右一切要將身子安全放在第一就好。”
“家裡你也不消得惦記,母親這麼大的人了,又有翠姑幫襯著,,什麼都很好的,反倒是你,宮中到底不比外邊……”
顧氏的話很多,也很瑣碎,開始時話說的還順暢,等話說多了,就開始像車軲轆一樣的重複。
有的事兒說的是對的,有的事兒說的又十分的可笑,可是不管對的錯的,唐菲都靜靜的聽在了心裡。
只覺得在顧氏雙手輕柔的撫摸下,自己是從未有過的溫暖和祥和。
不過這份安寧沒有持續多久,外邊兒小長子報告,說是杜小儀和孫采女來了。
她們兩個這個時候造訪,想來也是聽說了唐菲的母親進宮,特意來拜訪老夫人的。
唐菲不太想在這個時候接待她們的。
因為母親顧氏一向膽小軟弱,想來就不會喜歡這種招待應承的場合。
可是唐菲對杜小儀,又一直有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這份愧疚大概就來源於自己收了她的傳家寶貝玉佩,卻從來沒有幫她辦過什麼事兒吧。
猶豫了半晌,人就已經到了門口。
既然這樣,那便進來吧,總不能到了門口還給人攆回去吧。
杜小儀和孫采女都是帶著禮物來的。
不過想來她們也知道尋常的禮物唐菲這兒也不會缺的,所以杜小儀送來的是一本她親自抄寫的佛經,孫采女則是送來了她親手做的一雙手套。
顧氏見到了杜小儀和孫采女果然很緊張。
她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接觸到宮中的娘娘呢。
雖說她的女兒就是如今宮中最得寵、最得勢的娘娘,可是在她的心裡,唐菲只是自己的女兒罷了。
可是這杜小儀和孫采女不同啊,這可是正經的宮中娘娘!
雖然見著她們對自己的女兒都是一副小心翼翼,有規有矩的樣子,可是顧氏仍舊是嚇得不行。
這麼些年了,她除了一心吃齋唸佛,對於這些個人情世故,宮中分位什麼的竟是一概不知。
雖然李嬤嬤在她進宮之前就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