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還把責任推到女人的身上,能不能有點擔當?”
她的嘴裡冒出了這種話,金閔不知道是該生氣還是該高興。
生氣她跟誰學得這麼不正經,高興她應該是吃味了,一半一半吧。
“我說了,我跟那些女人一點關係都沒有。”金閔頓了頓,有些糾結:“我……”
“你什麼?”
“我這身子還冰清玉潔著呢,到現在還是一個老男人,都沒有**。”
方錦蘭:“……”
啥?他說他的身子冰清玉潔?
方錦蘭有些懷疑地看著他,雖然吧,她也沒有那麼在乎,而且之前他也說過了跟那些女人沒有關係,但是這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實在是讓人有些驚訝。
她一個如花似玉嬌滴滴的女人同他一老男人討論這種事情,也太羞恥了。
在部隊,一堆老爺們,大家閒下來的時候也會開玩笑,講葷段子,她都能臉不紅心不跳地接過去,此刻聽到他的這些話,實在沒有那麼厚的臉皮臉不紅心不跳地接過去。
她埋頭在他的胸口,悶聲悶氣地說:“在我這麼一個小孩子面前說這話,合適嗎?”
“合適,這些話,只說給你一個人聽。”金閔輕笑,繼續發『射』糖衣炮彈。
方錦蘭:“……”
膩歪得差不多了,方錦蘭突然想著金叔叔和母親還不知道她和金閔回來的訊息,她從他的懷中鑽出頭來。
金閔問:“怎麼了?”
“我們回來的事,還沒有告訴我媽和金叔叔。”
方錦蘭一拍腦門,“我現在跟兩位老人家報平安。”
她失蹤這麼久,兩位老人家應該是急了,母親的身體本來就不好,聽到她失蹤,也不知道身體能不能撐住。
“我已經讓人去通知了。過來,再讓我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