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青檸和寧西洲回到家中已經是晚上八點多。
江青檸眯著眼睛,“我先上去睡了,你早點休息。”
寧西洲看到她眼睛都睜不開的樣子,微微點頭,“記得關燈。”
因為困得厲害,江青檸直接上樓睡了,寧西洲卻一直沒有上樓,他接到了沈穆的電話。
客廳裡的男人神『色』冷峻,“如果,他們碰面,會怎麼樣?”
沈穆的神『色』淡淡:“陸振柏會帶她離開,永遠不會回來。”
男人的面『色』透著一絲疲憊,聽到沈穆的話,他的心沉下,有一種如墜冰窖的冷意。
到底是她的父親,寧西洲無論如何冷酷也做不到不讓他們父女相認,但是不忍心的代價就是她會永遠離開自己,再也不會回來。
寧西洲有些煩躁地扯下領帶,隨手丟在沙發上,他去了櫃檯處取了一瓶紅酒,獨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開始喝酒。
鍾叔看到獨自坐在客廳裡飲酒的男人,微微搖頭,少爺最近的行為變得有些奇怪。
和少『奶』『奶』在一處時,眼中都是笑意,即使不是特別明顯,但是那樣的開心是無法掩飾的。一旦和少『奶』『奶』分開,少爺眼中的笑意便會漸漸凝固。
“少爺最近有什麼心事嗎?”鍾叔終是忍不住道。
“鍾叔,早點休息。”寧西洲微微搖頭,面『色』冷硬如冰。
鍾叔有些無奈地搖頭,少爺從小就這樣,有什麼事總喜歡悶在心裡。
“喝多了傷身,差不多得了。”鍾叔不好多說什麼,他起身進了自己的房間。
坐在沙發上的男人不知道有沒有聽到,冷硬的輪廓微微繃緊,全身上下透著一貫的矜貴和高不可攀的氣質。
晚上十點——
男人進了臥房,看到燈開著,有些無奈地搖頭,隨手將臥室的燈關上。
寧西洲『摸』到了床上,輕手輕腳地躺下,本想從背後擁著她,伸出的手最終收了回來。
聽到身側的女人均勻的呼吸聲,男人沉冷的心壁敲碎,只裝得下身側的女人。
就算現在阻止,有什麼用,倒不如使點手段,讓她更長久地留在自己的身邊。
男人的神『色』微沉,已經放下的想法現在又開始蠢蠢欲動。
他想要一個孩子,比任何時候都想。
人工受孕,或許會很辛苦,也有可能會失敗,但是總比沒有希望好。
“你喝酒了?”黑夜裡,猶如貓咪一般的呢喃聲響起,男人的神『色』僵住。
寧西洲頓了頓,低聲道:“怎麼醒了?”
“被你臭醒的。”江青檸嗅了嗅,“沒事喝什麼酒?你明天不打算去公司了?”
寧西洲抬起手,聞了聞,低聲道:“我去洗澡。”
黑暗中,寧西洲彷彿能夠看到她嫌棄的表情。
感覺到身側的男人正要起身,江青檸一隻手放在了男人的身上,“行了,別折騰了,快點休息。”
“睡不著。”寧西洲將她放在身上的手拉入懷中,放在自己的胸口。
“睡不著,數羊,我幫你數,你自己記得我數的數。,集中注意力。”江青檸張口:“一隻羊,兩隻羊……”
寧西洲聽著她數,什麼也沒有做,不知道數了多少隻羊,寧西洲沒有睡著,數羊的人睡著了。
寧西洲輕聲笑笑,黑暗中,男人的手『摸』到了她的額頭,翻身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