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來。
我的兩隻手不斷的抓著他的肩膀,甚至已經無暇去顧忌那裡被我撓成了什麼樣子,只是在意亂情迷之下,雙手慢慢的在他的後背合攏。
能感覺到,他矯健的肌肉隨著呼吸和身體裡一陣一陣的湧動,而微微的顫抖著。
兩個人都亂了。
已經被水弄得半溼,緊貼在肌膚上的衣衫被他一點一點的剝離下來,露出了剛剛擦乾淨的肌膚,和他滾燙的身體一接觸,一瞬間像是被火焰吞沒。
而他的體溫比我還高,明明剛剛已經被放涼了的水泡得發冷,也明明是泡得有些脫力的,為什麼這個時候卻有那麼大的力氣,一隻手扣在我的腦後不斷的將我按壓向他,即使呼吸已經完全被他掠奪,一點力氣都不剩,也避不開他幾乎要吞噬一切的吻。
就在兩個人都衝動得無以復加的時候,突然,舌尖傳來了一陣刺痛。
“唔——!”
我猝不及防發出了一聲呻吟,整個人痛得一下子蜷縮了起來。
他猛地睜大眼睛,這才回過神來,剛剛在情動之下,他不小心咬到了我的舌尖。
他急忙捧著我的臉:“怎麼了?我弄疼你了嗎?”
“……”
我說不出話來,口腔裡還有他侵入後餘下的氣息,但是痛楚也是他留下的,讓我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看到我的眼睛都紅了,他心疼不已,用拇指輕輕的揉弄著我的唇角:“讓我看看,流血了嗎?”
我搖了搖頭。
其實舌尖已經嚐到了一點腥甜,但看到他又內疚又心疼的樣子,我也不忍再說什麼,只輕聲道:“沒事。”
“……”
雖說沒事,可他的目光再往下看去,臉色也變得有些尷尬了起來。
我的衣衫被他剝落了大半,似乎也是沒有注意到力道,衣衫都被撕裂開了,白皙的胸前一片粉紅的指痕,雖然我也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不少抓痕,但兩個人的膚色不同,我的模樣看起來就格外的悽慘了一些。
他說道:“我,我一定弄疼你了。”
我看了他一眼,不知為什麼,鬼使神差的說了一句:“也不是,只有疼。”
說完,我才突然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麼,頓時臉都紅到了耳根。
他的愣了一下才明白過來,看見我的臉紅了,他的臉也紅了起來,剛剛內疚的神情終於褪去,臉上浮起了一點笑容。
他伸手,將已經耷拉到一邊的衣衫輕輕的撩起來,覆回到我的身上。
我抬頭看著他。
剛剛,都已經那樣了,我太清楚他身體的變化,即使現在,他什麼都沒有做,我也能清楚的感覺到他的呼吸沉重,即使極力的壓制,可是那種**還是在他的身體裡衝動著。
“你——”
可是,真的要主要開口說什麼,我又實在說不出口,只看著他。
他也看了我一會兒,再深吸了一口氣,吐息間的溫度已經降低了不少,又伸手將裡另一邊的衣衫回到我的身上,然後說道:“對不起,是我不好,我太沖動了。”
“……”
“我們還沒有——,我不應該這麼對你的。”
“……”
“等,等成親以後吧,我不折騰你了。”
說完,他很快就轉過身去坐在了床沿,我以為他要離開,但他沒有,只是兩隻手抓著自己的膝蓋,指尖微微用力,過了好一會兒,似乎終於平靜了下來。不知為什麼,看著他好像小孩子一樣的動作,和極力控制自己的時候微微抽動的肩膀,我忍不住笑了起來。
卻見他回過頭來看著我,眼睛都有些發紅的:“有你哭的時候。”
“……!”
我說不出話來,而他已經起身走到了另一邊的布簾子後,聽見了穿衣服的聲音。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體會到他那句話的意思。
原本也已經冷靜下來的,忽的一下,臉又被徹底的燒紅了。
總算他還有一絲理智,沒有做到最後,事後再想一想,我自己大概也是糊塗得厲害,他剛剛到鐵家村,還有太多的人和事在等待著我們的處理,而我竟然就把這些重要的事都拋到了九霄雲外。
若真的——,被人知道了,我們還要怎麼做人!?
心裡半是慶幸,半是一點說不出的滋味,我和他走到外面,就看見查比興攏著袖子站在院門外,靠在門框上的模樣頗有些地痞流氓的架勢,一聽見我們的腳步聲,他立刻回過頭來:“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