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的事物,他們竟然就敢一個個這樣明目張膽的可吧著勁的給他往外花銀子,這一來一回,都超出了好幾千兩了,當真是如流水一般,稀里嘩啦的就沒有了。
你說周行書小氣吧,他對自己的衣食住行卻又講究得很,依著自己的標準給眾家師兄弟們制定了限額的花銷,一人三千兩一年,著實是不算少了,三千兩,足夠一個普通人家一輩子的開銷了,可是,偏偏他就有這麼一群不知道錢財來之不易的師兄弟們,若是不加以管束,別說是三千兩,就是一年三萬兩隻怕都不夠他們花銷的。
老三素愛購置地皮莊子,是名副其實的土地主,偏偏又沒有那麼能耐,買回來的莊子不是虧損嚴重,就是凶宅,就連想多找幾個下人收拾打理都不容易,而地皮,更是有不少的荒地在裡頭,按說,白少熙也算得上是個精明的人了,得罪起人來,那可是毫不留情的,直能將人家說得羞愧自殺,偏偏他在這件事上,就是不懂經營之道,兼之心軟耳根子軟,有個時候明知道人家是在騙他,也經不住人家幾句掏心窩子的話,就將銀子白白的往人家手裡送。當真是氣死個人。
老四就不用說了,好酒,上百年的好酒,也不知道有多少糟蹋在他手裡,絕世名酒更是品嚐無數,奈何,那絕世好酒,以及上百年的美酒,哪一罈不是百八十兩的,他隨隨便便一出手,就是幾百幾千兩,活像送出去的不是白花花的銀子,就是一堆路邊有得撿的石子。
前兩個就算了,花銷什麼的,也就是以百兩起價而已,老五葛清輝的愛好才真是燒錢,他素愛各種玉石,黃金有價玉無價,但凡真正能入他眼的玉石,又有那一塊低於過千兩了,更甚者動不動就是上萬兩的,也不在話下。
眼前這三個就已經是夠能敗家了,還不要說他其他的幾位師弟們。喜好美色的老八羅素膺,偏好華麗布料縫製衣物的老六鍾秋離,以及愛蒐集名花名草的小十一董鑫惑,就沒有哪一個是讓他省心的。
在場的,別說是周行書黑了一張臉,就連一直站在他身邊的霜霜,臉都黑了,天吶,這都是一些什麼人吶,這錢花得,簡直比流水還要快,動輒上百兩上千兩,只要一想到她原先每天去乞討,緊巴巴的摳著那幾個銅子過日子,還要擔心有了上頓沒下頓,就連從周行書那裡好不容易摳出來一千五百兩,她都寶貝得捨不得花銷,而這幾個人,居然將銀子拿去就這麼嘩啦啦的沒了,怎麼能不黑臉呢。
就連君不諱都忍不住嘖嘖有聲,他一貫是知道周行書小氣的,也一直都知道清風派的人,花錢那都是跟扔石子一樣,但是,他真的沒有想到,周行書這些師兄弟們,竟然這麼不怕死,就連他這個所謂的至交好友,想要從周行書手中摳出點錢來,還得師出有名呢,這幾個傢伙居然就這麼給他將幾千兩的銀子給花沒了,還沒有聽到一個迴響,難怪周行書現在看上去,簡直就像是要吃人了一般。
再來,他一直在研究,他這位好友愛財如命的性子,究竟是怎麼養成的,明明又不缺錢,怎麼就這麼吝嗇,甚至是摳門,如今看來,倒是八成跟他的這些師兄弟們有關,甚至說,極有可能,就是因為他們太敗家,周行書才這麼小氣的,面對著這麼一大群的師兄弟們,一個個花錢如流水,換了是誰,都大方不起來啊。
“你,買棟莊子,居然花了五百兩?那莊子是鑲金砌玉的麼?外面一個方圓數十里的莊子,也不過就三百多兩而已,你居然花了差不多兩倍的價?你腦子裡裝的都是豆腐渣麼?啊?”霜霜再也忍耐不住,一想到他們花出去的這筆錢,是從周行書手裡頭流出去的,她就想抓狂,如今周行書的錢不就她的錢麼,這群敗家子,竟然就這麼生生花掉了她幾千兩的銀子,恨得她跳起腳指著白少熙一頓臭罵,完了,立馬調轉方向,指著曲封白吼道:
“還有你,百年汾酒,還一次定了十五壇,你以為你千杯不醉,你以為你會喝酒就是酒仙了,還是你以為你多喝那麼幾口酒就能長生不老了,你怎麼不乾脆醉死算了?”
霜霜的吼聲氣急敗壞,簡直恨不得要吃人了,看得曲封白,葛清輝和白少熙一陣寒氣從腳底板直往上冒,這個小十三,明明是個女子,又才入門沒有多久,可是,教訓起他們這些師兄來,可真是一點都不客氣,偏偏她氣勢驚人,竟將他們幾個大男人壓制得不敢反抗,當真是怪哉。不由得在心中哀號,完了,一個周行書做管家公就已經夠厲害了,如今又來了一個管家婆,他們以後的日子可要怎麼過啊。
“當然,還有你,五師兄是吧,你那尊玉佛,我還沒有見過,也不知道時不時真的值這個價,若是值呢,還好說話,拿到夜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