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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部分

。”

“這些是謠言。”藍倪兒愛憐地輕摸了摸她好奇的小腦袋,道:“好了,不要講了,快到宮了。”

“哦。”耶律岫雲不通,不過藍姑姑說不是,那就肯定不是。不再發問,歸心似箭往金遼最大的家掄腿飛奔。

進入宮門,走上虹橋,經過射殿、津宇、瓊閣、水殿,穿過御花園內的奇卉千葩,兩高佻一矮小,三具倩影便出現於御書房園外。

內宦總管訶吉正昏昏欲睡之際,乍見久違三位主子,馬上惶恐急奔下臺,往前跪磕:“奴才叩見長公主、蔚藍大郡主、孫公主。”

急來的藍倪兒心頭一堆疑惑,開口相問:“聖上可在房內?”

“稟蔚藍大郡主,聖上正在房內。”

“皇爺爺……”訶吉娘聲落地,耶律岫雲馬上掄起高興小腿兒,小小身影才一眨眼便隱進了巨大的御書房。

“退下吧。”揮退訶吉,耶律舞同樣很高興地拾襟上階,出去找那小丫頭片子近月,終於回來了。

耶律緒保皺著眉頭閱看奏章,突聞這道許久未聆的稚音,急抬驚喜腦袋時,見到真是他的小寶貝,佯怒板下臉喝叱:“胡鬧,竟敢私離上京。”

“皇爺爺……”小岫雲半點都不懼怕他的龍威,開心之極地跑到御桌前,撐趴嘻看皇爺爺生氣臉龐,開心說道:“岫雲天天都有想皇爺爺哦。”

“胡鬧之極。”耶律緒保怒臉無效,措敗伸長手臂狠狠力揉愛孫小腦袋,不捨喃道:“皇爺爺的孫公主瘦了,瘦了。”

藍倪兒和耶律舞相攜剛進,便聽到這句心疼話語,彼此菀爾地相覷一眼,撫身前躬喚道:“藍倪兒、耶律舞,叩見聖上。”

“快快起來。”耶律緒保沒讓她們行禮,招手急喚:“你們快快過來。”

“父皇,聽說夏周那位拒狼候辭官了?”耶律舞好奇的緊,急步上前詢問:“此事不知是真還是假?”

“是呀。”藍倪兒心中疑濾之極,也走上前說道:“我金遼已然謠言滿天飛,夏周自然更不在話下,此刻進擊正是良機。”

“嗯。”耶律緒保正為此事煩惱呢,抬手阻止她們兩人,轉過愛憐老眸對小岫雲道:“皇太祖奶奶、皇祖奶奶和你額娘,整天都在唸叨你,既然回來了,得趕緊去給皇太祖奶奶磕頭請安。”

“哦哦。”耶律岫雲也很想念皇太祖奶奶她們,一顆心馬上就從御書房飛走了。“皇爺爺,岫雲等一下再來看你。”話落,掄起雙腿迫切之極便轉身往大門口奔了出去。

“這丫頭……”耶律緒保眨眼見她跑走了,無奈地搖了搖頭,才站起身對藍倪兒和耶律舞講道:“阿球球來報,數日前夏周這位拒狼候拔寨調動,我大軍險些全部葬於汾水。”

“有這等事?”藍倪兒心頭一跳,急急詢問:“皇伯伯,事情是如何?是如何手段竟能殺盡我英勇兵馬?”

想回阿球球的軍報,耶律緒保心頭一陣顫抖,慶興開口講道:“此人一到邊境,便調動汾水兵馬往我汾州而行……”

耶律緒保滔滔不絕,講了近半個時辰,講的口乾舌燥,講的藍倪兒和耶律舞血色全無。御書房陷進詭異的寂靜,靜的連掉根針都能清析聽見。

好你個林阿真吶!如果說奇木峰之事只是命危急出,那汾水如此精密佈局,又是怎麼來的?

藍倪兒深深陷入了沉思,僵立於御桌前左思右想仍找不到對策,如何的思索也找不到破解之法。此役汾水失定,三十餘萬兵馬進退維谷。

耶律舞左右也想不出萬全之策,瞥了一眼僵立藍倪兒,搖頭感嘆道:“還好夏周這個大皇子,不然三十餘萬兵馬必慘遭毒手。”

“好你個林阿真,陰的險的全出來了。”藍倪兒既恨又佩服地低罵了一句,明瞭前看道:“皇伯伯是在猜測他辭官之事真假?”

“對。”耶律緒保點頭,“西北之事、邊境之局皆直指此人陰險狡詐,此掛印之事,我怕又是詭計。”

藍倪兒擰眉思索片刻。

“且不說是否又是陰謀詭計,現時該拉籠此人方為上策。”這個想法藍倪兒並不是突然而出,早在她被擒之時她就有這種想法了,眯起美目上前與御桌緊靠道:“此人縱然不為我們所用,也不可讓夏周所得,不然對我金遼是一大弊病。”

“皇伯伯也是這樣想。”耶律緒保很是贊成,皺眉考濾半晌,道:“周帛綸許他拒狼候、北道行軍總官,他都掛印決辭,我該許他什麼才能讓他心動?”

“他林阿真本就不是庸人,這些虛渺之物,他如何會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