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越是疼痛,喚得就越頻繁。”
“不可能,什麼娘子?什麼夏兒?燁哥哥分明就沒有娘子,還有夏兒……夏兒不是早就死了嗎?”向採凝激動地說道。
“娘子……”軒轅宸燁突然緊緊拉住向採凝的手不放。
“燁哥哥,我是採凝啊!”
“夏兒,夏兒……”
……“如今看來只有一個方法了,讓皇上他自己修煉玄音訣。玄音訣可以在短時間內使人內力大增,或許可以幫助他壓制體內的三股毒氣。但是單練成功的可能性很小,因為他自身沒有足夠深厚的內力,除非……”
“除非什麼?”幾個人齊聲問道。
“除非雙修!”向天絕猶豫著說道。
“呃,雙修?向前輩的意思是男女雙修?”袁知蒿不確定地問道。
而此刻向採凝聞言突然變得安靜起來,垂著頭,小臉通紅一片。
“那是隻有夫妻之間才可以練的吧?而且以如今皇上的情況,與他的女子必須內力足夠深厚,可以助他短期內突破,練成玄音訣。”李奕霖的話音剛落,眾人的視線都落在了向採凝的身上。
“你,你們看著我做什麼?”向採凝跺了跺腳,有些惱羞地嗔怒道。
既然向天絕肯說出這個辦法,那麼想必是有讓採凝委身軒轅宸燁的打算了,於是太傅大膽提議道,“那麼現在最適合的人選該是採凝姑娘了,可是這關係姑娘的一生,務必要慎重考慮才是。”
向採凝一改常態地安靜坐在床沿,一隻手絞著被褥,另一隻手被軒轅宸燁握著,只覺得手心火熱一片,漸漸燎原。她明白向天絕早就明白她的心意,他這次是在為她製造機會,只要她點頭,那麼她多年的心願便能實現,可是真的到了這一刻,她卻開始有些猶豫了,他真的是自己要的那個人嗎?是嗎?自己暗戀了他這麼多年,雖然見他的機會少之又少,可是自己從未停止過喜歡和愛慕他,自己應該是愛他的吧……至少,她從未想過嫁給其他任何男子,整個心裡就只有他一個。
猶豫之間,屋外傳來敲門聲。幾人立刻警惕起來。
袁知蒿低聲道,“沒事,我去看看。”
袁知蒿沒有開門,而是翻窗從後面繞過去。剛繞到前門便看到一藍一紅兩個陌生男子立在屋外。
“你們是什麼人?為何在此?”袁知蒿戒備地問道。
“閣下是袁將軍吧!在下七煞門祁越。”
“在下千音閣錦覓!”錦覓玩世不恭地笑著,將軒轅宸燁用白鶴送到的密信遞給袁知蒿。
看錦覓跟個笑面虎似的笑得這麼不正經,即使他有軒轅宸燁的密信,袁知蒿也很難相信他。
袁知蒿還是不放行,錦覓的笑變得有些陰險,用從不離手的摺扇拍了拍掌心,嘆了口氣說道,“哎,既然如此,那在下也只好使出殺手鐧了!”
袁知蒿一聽立刻抽出腰間的長劍,盯著他手中的摺扇,怒喝一聲,“你果然是假皇上派來的!”
“老大,你家娘子來了——”錦覓突然衝著屋裡喊了好幾聲。袁知蒿一頭霧水地看著錦覓在那大呼小叫。
“老大,你家親親孃子來了——”
“老大,你……”
當錦覓喊到第三遍的時候,剛修好的房門“呯”的一聲又被生生從裡面撞開,摔成兩半,除了早有先見之明閃到了安全地帶的錦覓,袁知蒿和祁越全都被突然倒塌的房門砸到,正一邊抱怨一邊拍著身上的碎屑。
軒轅宸燁眸子裡兩團火焰燒得正旺,步伐有些踉蹌,一步步逼近錦覓,然後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整個人微微抬起,嘶啞地問道,“她在哪?”
“她在哪?”軒轅宸燁揪著錦覓的力道又緊了幾分,錦覓的腳幾乎已經離地了。
“呃,老大別生氣,您先跟這位袁將軍驗明下我清清白白的身份先!”錦覓知道不能再玩了,他都快被勒得無法呼吸去見佛祖了。
“錦、覓!”軒轅宸燁一字一頓咬牙切齒地咬出他的名字。
“好啦好啦!”錦覓衝失控邊緣的軒轅宸燁乾笑著,然後看向袁知蒿,說道,“袁將軍,我和你家主子可是相識的,這下你相信我身份清白了吧!”
袁知蒿不待見地看了錦覓一眼,暗忖著軒轅宸燁怎麼會認識這種人。
“嘿嘿,老大,不這樣說你怎麼會出來?你不出來人家怎麼能打得過袁將軍見到你?要知道人家可是很脆弱的,很不經打的!”
祁越聞言一個箭步竄出好遠,抱住一顆大樹做嘔吐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