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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部分

魚鱉蝦蟹被炸的翻著肚皮浮到了海面。

看到轟炸的效果不理飛行員俯衝著掠過海面,用機槍屠殺甲板上的日軍,凡是沒有躲進下層艙房的人,都被機槍打成了篩子。

日本聯合艦隊畢竟是訓練有素的部隊,頂著頭上的轟炸把軍艦駛離了淺海,憑藉著高度的機動xìng能躲避天空中落下的航空炸彈。甲板上的人基本上都躲進了艙房,機槍的打擊也不再有效。電報員迅速的將前方的戰況編製成摩爾斯電碼,發給了後方的主力艦船。

看到對軍艦的轟炸只是白白làng費彈yào,空軍一團的飛行員就將飛機重新拉回海灘,追殺逃散的日本陸軍。吳佩孚帶著北洋軍也重新殺了回來,雙方近距離的很快就糾纏在了一起。

北洋軍和日軍hún作一團,空軍也不敢隨便扔炸彈和開槍了,這一輪攻擊之後,油料和彈yào都已經消耗了大半,一部分油料不足的飛機立刻拉昇飛到三十公里外的簡易機場補充彈yào和燃油,還有幾架則戀戀不捨的繼續追殲潰散的日軍。

雖然飛機已經漸漸飛遠,但是日本陸軍已經嚇破了膽子,兇殘的野獸變成了綿羊,北洋軍則由綿羊變成了受傷的猛獸。吳佩孚一手洋刀一手拿著手槍,遠了用槍打,近了用洋刀劈刺,死在他手中的日軍不下七八個,北洋軍計程車兵個個面目猙獰,發瘋般的追殺日本陸軍,不少日軍被他們bī進了海中活活淹死。

噠噠噠

一串馬蹄聲響過,一個營的江淮軍騎兵在衝鋒號聲中殺了過來,北洋軍紛紛讓開道路。面對一群已經嚇破了膽的日本陸軍,騎兵甚至懶得用槍,將步槍斜背在後背上,用馬刀將一顆顆骯髒的頭顱斬下,個別騎術好計程車兵,乾脆一勒戰馬的韁繩,用馬蹄將日軍活活踩死,看著馬蹄落下時,日軍驚恐萬狀的表情,騎兵感到格外的解恨。

吳佩孚終於喘了一口氣,他這才發現自己身上已經被鮮血浸透,搞不清是自己受傷了還是敵人的血,渾身的骨頭都像散了架子一樣。

“吳旅長,受傷了?”從背後傳來一個年輕的聲音。

吳佩孚回頭一看,正是薛子麟。

吳佩孚尷尬的笑了笑,抱拳拱手道:“多謝薛旅長仗義援手,吳某和北洋官兵感jī不盡!”

薛子麟壓抑著心裡的得意,故作平靜的道:“請吳旅長稍微休息一下,看我江淮健兒殺賊!”

前來增援的雖然只有一個營的騎兵,但是面對已經被人類歷史上第一次空襲嚇破了膽子的日軍,幾乎是毫無懸念。和騎兵營一起過來的,還有幾個隨軍記者,攝影記者手中的十六毫米攝影機發出踏踏的輕響,江淮軍空軍的威武,騎兵的雄壯,被日本兵斬首的北洋軍屍體,浴血奮戰計程車卒????戰場上的一切盡收入賽璐珞膠片中。

江淮軍的騎兵砍瓜切菜般的追殺日本陸軍,不少日本人也學乖了,將武器舉過頭頂,跪在地上。江淮軍的騎兵對這些已經繳槍投降的日軍視而不見,策馬過去追殺逃亡的,北洋軍就不客氣了,剛才他們投降的時候,日本人可沒放過他們???戰鬥的雙方都選擇了最殘酷的方式,只要首級不要俘虜。

北洋軍痛打落水狗,將已經投降的日軍全部殺掉,軍官們也同樣用洋刀斬首。一顆顆血淋淋的人頭,眼中同樣是充滿了恐懼。

“薛旅長,讓兄弟們先撤吧,日本海軍的艦炮厲害!”吳佩孚領教了艦炮的威力,心有餘悸的道。

薛子麟看見還有些日軍負隅頑抗,心有不甘的道:“除惡務盡,請吳旅長先撤,我帶弟兄們將殘敵料理一下。”

吳佩孚拽著他的韁繩道:“薛旅長不可大意,這日本人的艦炮厲害的緊!”

薛子麟遲疑片刻道:“一時半會就料理完了,我們都是騎兵走的快。”

吳佩孚敗軍之將也不好說什麼,收攏了殺紅眼的北洋軍,抬著傷員和袍澤的屍體就撤了下去,很多被艦炮炸死計程車兵根本就無屍可收,士兵們只能撿起一片軍裝上的碎布片權給家屬做個念想。北洋軍的一個團,僅僅一次戰鬥就已經傷亡接近一半,吳佩孚的這個團編制已經被打殘,就等著回到後方改編了。

北洋軍撤到後方,江淮軍繼續追殺日軍。這個營雖然都是騎兵,但是火力也不弱,一個班一tǐng轉盤輕機槍、兩具擲彈筒。日軍已經是驚弓之鳥,根本就沒有反抗能力,幾乎是伸著脖子等著江淮軍來砍,重火力壓根就用不上。

旅部直屬騎兵營殺的興起,戰馬在鬆軟的沙灘上反覆賓士,士兵手中雪亮的馬刀閃過,都有一顆頭顱被斬落,士兵手中的鋼刀砍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