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所以條件反射,再見到令妃,乾隆就覺得膩味了。不知道將來紫薇花進宮後,在這樣的基礎上,還會不會發生父女戀?風傾玉很期待地想著。
容嬤嬤笑得見牙不見眼,道:“皇后娘娘說的極是,恐怕一時之間,後宮中會改掉這種輕浮之風了。那麼咱們該做些開胃止吐的東西等皇上來時用才好。估計一會子皇上就該到咱們這裡來了,方才就瞧見皇上在路上了。”
風傾玉先是頷首,然後連忙搖頭,看著容嬤嬤不解的眼神,悠然地撫摸著衣袖上精美的刺繡,軟軟地道:“倘若皇上幾天吃不下飯會有什麼樣的結果?”
她真的很壞心,再給令妃失寵新增一把火吧,誰讓她老是小動作不斷,討厭。
和乾隆相處幾年,很明白乾隆有著高高在上的寂寞,這種寂寞往往會讓人的心靈很脆弱,這種脆弱也不是經常,而是會偶爾突然發生。以前風傾玉就見過乾隆因為手碰到了某種蠕動的軟體動物,而導致三天內不斷地洗手。
“罪加一等。”一抹精光在眼中閃過,容嬤嬤會心一笑,悟了,停下了去吩咐的動作。
蘭馨依偎在風傾玉身畔,笑眯眯地道:“真好。”她感謝白吟霜,感謝她如此的美麗,不但讓皇阿瑪放棄了富察皓禎,對永璂起了好感,特地佈置永璂許多課業,現在也開始對令妃厭惡了,除了勾搭皇阿瑪,白吟霜可真是一個福星啊。
風傾玉拍拍她的肩頭,有些忍俊不禁,但不好明著說,只好忍了。想到乾隆時不時地腦抽一下,又想著富察皓禎那副德行,在為蘭馨選婿的事情上,風傾玉深感危機,便道:“蘭馨,那些人家的子弟你也都看過了,你中意了哪個?還是早些定下來是正經大事,可不能再叫你皇阿瑪想起了什麼文武雙全的青年才俊,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皇額娘!”蘭馨不依地紅了臉,很有些害羞地將頭埋在風傾玉懷裡。
半日,才聽蘭馨從她懷裡咕噥道:“就多隆吧。”
“多隆?”風傾玉愣住了,回想起蘭馨一直對多隆很好,多隆也對她很上心,似是彼此有意,還有弘晝夫妻也很想促成這件婚事,又有他們做多隆的後臺,便略略放下了心,笑問道:“怎麼瞧中了他?論理,在這些名單中,他可不是最好的那個。”
蘭馨忸怩著不說話。
過了許久,蘭馨才低低地道:“蘭馨這樣的身份,也不能找最清貴的人家,多隆孑然一身,雖有舊部,卻無父母,他本人的名聲也不是特別好,蘭馨嫁過去了就能當家作主,也不會叫皇阿瑪忌諱咱們為永璂拉攏朝臣顯貴。”弘晝不算,雖是親王,卻是閒散王爺,不掌權。
“蘭馨……”風傾玉心中感動,口內亦是輕輕一嘆。
直了直身子,蘭馨又羞澀地道:“而且多隆和蘭馨雖然出了三代,可以前我們的額娘關係最好,他的脾氣蘭馨最好拿捏了,他又對蘭馨很上心,蘭馨絕不會受委屈的。”
蘭馨都打算好了,她是皇后養女,不是正經皇家血脈,高不成低不就,所以多隆甚好。
風傾玉嘆道:“也好,小多子還是很有趣的孩子。”看來是避免不了親上加親了,那麼回頭倒是可以允了和親王福晉的請求,不過在那之前,還是得敲打敲打多隆才行。
“皇后……”外面響起了乾隆的聲音,蘭馨急忙起身,卻見乾隆哀怨著臉進來。
知道乾隆受到了什麼樣的刺激,風傾玉只好安慰安慰他。
溫香軟玉,吹氣如蘭,瞧著皇后清麗端莊的容顏,尊貴雍容的氣度,乾隆心滿意足地摟著風傾玉道:“還是皇后最好。”那個令妃,真是讓人噁心,嗯,回頭讓人撤了令妃的綠頭牌吧,最近一年半載可不能再見到她,不然就吃不下飯了。
一想到吃飯,惡!乾隆又想吐了。
風傾玉趕緊叫人端了折盂來,服侍乾隆吐完,然後漱口,最後癱坐在塌上,沒力氣了。
乾隆被令妃刺激得吃不下飯了,每次吃飯都想到令妃那張楚楚可憐的嬌容,於是吃什麼吐什麼,連白粥都咽不下去,吐得膽汁兒都出來了。這訊息一傳開,後宮嬪妃激動了,擔心了,心急火燎地跑來坤寧宮以表敬心了,各色吃食五花八門,堆滿了坤寧宮偏廳。
太醫院的御醫都不知道揪掉了多少鬍子,用了很多開胃的藥材,也沒有效果。
御膳房的廚子理應更明白開胃止吐的藥膳食物,但做了很多,什麼紫蘇姜橘飲、牛奶韭菜末兒、棗泥餡兒的山藥糕等等,也許是人不對,也許是有陰影,明明有效的東西,乾隆還是吃不下去,一日比一日氣息弱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