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已經說到了,女生很奇怪,為什麼呢?不難判斷,她絕對和男生很熟悉,而且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程度,甚至內心充斥著極為複雜的情緒,有極度恐懼,極度壓抑,壓抑到了快要崩潰的程度,對男生有了殺念,什麼關係會讓她這樣呢?判斷起來,其實很少,哪怕是家仇都不至於,似乎有一種情況會產生這種情緒,那就是女生長期被動的被男生侵擾或者控制,想要擺脫卻很難擺脫。”
“如果想要具體一點,不光要看她的眼神說話肢體動作,還要衣著和其他方面,不知道有人注意到沒有,女生脖子上面有勒痕,雖然看著不明顯,但是自己觀察還是能看到,就像小狗戴過項圈後的樣子,而且她絕對是經常戴。再一點,不知道平時有沒有學生和她聊天,仔細看的話,雖然瘦弱,卻是個相當有味道的美女,但是,她因為說話少,似乎張嘴的時候會做出一個特別的小動作,那就是剛開口的瞬間,舌頭有一種想要往外伸的觸動,綜合這兩點,大家能想到什麼?”
齊跡侃侃而談。
說到這份上,百分之九十九的男學生,都瞪大了眼睛。
倭國的女生也有很多張開嘴巴,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顯然,他們明白了!
有位倒是懵懵懂懂,就是古明月,眨著眼睛,顯然不知道齊跡說的是啥意思。
而黑藤丸卻聽懂了,急著開口:“繼續繼續說!”
“好,既然大家都明白了,我就不詳細解釋,反正她一定是經常被人身侵害。戴項圈在學校肯定不現實,畢竟是經常,那就是放學之後。但是,我判斷時間絕對不短了,女孩子家人竟然沒有發現她的異常,那說明她家庭肯定有問題,不是父母離異根本不管她,就是其他特殊情況,肯定是沒人關懷,並且從校服裡面情區衣著來看,這種根本不適合穿回家,可能經常在外過夜,也可能沒有多少經濟來源,才讓別人逮到那種機會。”
這也能猜到?
雖然很多人和女孩沒交流,還是有極少數清楚女生家裡情況,父母離異是真的,母親改嫁,跟著父親,父親卻是一個賭鬼加酒鬼,不打這個女生都不錯了,哪有心思管她。
“所以,這應該是一個誘騙暴力侵害犯罪,而罪犯,就是她所嫉恨的人!”
齊跡一口氣說完。
在場倒吸了一口涼氣。
唯有那名男學生,不止是他,還有另外幾個,突然站起來大吼:“八嘎,給我閉嘴。”
“不要胡說八道!”
“你……”
最後那個還沒說完。
齊跡已經眯起眼睛:“看來我推斷的還不夠準確,似乎不是被一個人侵害過呢。”
“啊?”
那幾名男生瞬間色變。
周圍的學生老師也都瞪起了眼睛。
“八嘎,一起上,把這個華夏人趕出學校。”
“好!”
呼啦——
那幾名學生惱羞成怒,直接從座位上跳出去,衝向了講臺的齊跡。
主任看到,急著大叫:“你們住手。”
“小心啊,齊跡同學。”
黑藤丸還喊齊跡學生,緊張地呼叫起來。
然而,那些可是暴力飛車黨的成員,根本沒人敢阻止,只能看著他們衝到了講臺上,然後直接對齊跡動手。
齊跡卻笑了:“現在不快點逃嗎?侵害罪名,似乎會被抓的。”
“跑也先廢了你!”
有人大吼。
齊跡微微搖頭:“既然這樣,那你們就沒機會了。”
看著拳頭到了臉前,他終於出手!
一把抓住對方手腕,咔嚓拗斷,然後抬腳踢到了腳踝,跟著就廢掉一人。
“啊?”
畢竟他們沒有上更高一層樓,沒看到齊跡收拾之前那一批人的情況,只是在課間聽到一點,卻以為人們在誇大,開始根本沒吧齊跡放在眼裡。
看到眼前一幕,終於知道知道自己踢在了鐵板上,心裡恐懼就想逃。
“晚了!”
輕微的聲音響起,齊跡並沒有用太快的速度,眨眼就已經攔在了門口。
然後,咔嚓——
咔嚓!咔嚓!咔嚓!
三下五除二,一個個的腳踝全部被踢斷。
“嗷嗷嗷!”
只剩下慘叫。
在場的學生老師就瞪著眼睛看著這一幕,完全都懵逼了。
包括黑藤丸在內,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