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的往事時,也會露出如此的多情的神色。
轉眼卻已經抵達了黑風林,玄澈戒備的觀望著四周,提醒我們多加小心,而我依舊是不甚在意的搖頭微笑。
我是臨時決定改變行程的,就算被人盯上了,他們也沒有充足的時間在黑風林伏擊,除非我們之中有奸細事先就暴露了我們的行蹤。
夜宿在黑風林中,一路的疲憊讓所有人都疲倦的合上眼休息,可寂靜中卻聽見水水和少卿警覺的對話,而玄澈也似乎感覺出什麼來,神色肅穆的守在我身邊。
遲疑地看了一眼水水,我不明白為什麼她會如此的警覺,是天生的敏銳嗎?因為四周卻是安靜如常,我根本不曾發現任何的異常。
可在水水的提醒下,我最後才發現了隱匿在安靜中的詭異,那分明是什麼撥動草叢的聲響,蛇?在這個寒冬的時節,竟然會出現大量的毒蛇。
可此刻我卻無心去應付眼前的毒蛇,我只知道我的身邊有奸細,是誰?目光沉痛的看向夜空,這所有的人都是我一生之中最相信的朋友兄弟。
可此刻眼前的事實卻明確的告訴我,確實有人事先洩露了我的行蹤,所以敵人才有時間在暗處伏擊,這寒冷的季節,要想準備這麼的毒蛇怕是一件不易的事情,所以說我的行蹤不是在柳亭花想容那裡被洩露了,應該是我踏出錦官城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有人將我的行程洩露出去了。
容不得我再去思索,一條條毒蛇已經吞吐著蛇杏,自四面八方遊移過來。
可正當我們準備強行離開黑風林時,卻見無數的箭羽如同暴風雨一般自幽暗的四方飛射而來,心頭一驚,敵暗我明,看來想走出黑風林卻是危險重重。
而此刻鐘丫頭和曾依情已經驚恐的說不出話來,面色慘白地盯著地上越來越近的毒蛇。
少卿帶著曾依情,玄澈和鍾丫頭一起,暗影斷後去分散敵人的注意力,而我和水水一起。
定下方案後,我們立即行動,可頃刻間,敵人的攻擊更加的迅猛,一道道長箭劃破夜空,快速的向我們飛射而來。
兇險萬分之際。忽然聽見曾依情驚恐的喊叫聲,我迅速的朝少卿的方向望去,卻見他修長的身影騰越在半空中,暴露的身子已經處於箭羽的射程之中。
心立刻繃緊,可在我還未來得及行動時,卻見一道纖細的身影迅速的朝少卿飛躍而去,銀色的軟劍如同舞動的長射,迅速的替少卿擋下了兇險萬分的幾支長箭。
她白色的身影在漆黑的夜色裡是那麼的顯目,敵人的長箭已由少卿轉向了她,我驚駭的呼喚著她,可惜腳下的步子卻是那麼的沉重。
公子!遠處傳來玄澈大聲的喊叫聲,我一怔,卻見身後劍光凌亂,少卿身行凌厲的替我攔下了背後的偷襲。
原來不知道何時卻已經有數十個黑衣人自暗處衝了出來,近在咫尺,可我竟然一點都沒有察覺,所有的心思和注意都落在夜色中那抹白色的身影上。
冷眼望向四周的黑衣人,卻見他們神色肅穆,眼神冷漠,出手卻都是招招致命的兇殺,看來他們是訓練有素的殺手,一心要致我與死地。
我揮舞著長劍,奮力的搏擊著,而不遠處少卿和玄澈同樣是面色陰沉的和刺客拼殺著。
暗影和我斷後,公子你們先走。不等我反應過來,卻見她已經和暗影有默契的提刻衝進了黑衣人群裡,劍起劍落,卻是鮮血淋漓的兇險。
走!我沉痛的收回目光道,多了鍾丫頭和曾依情在,我只能放任她處於危險之中,而護衛在著少卿和玄澈身後,讓他們有時間將不會武功的鐘丫頭她們帶離危險。
風不知道何時又颳了起來,我麻木的舞起手中的劍不斷的退後,刀光劍影閃爍下,她神色冷漠的周旋在黑衣人之間,淡定的目光裡沒有懼怕,只是一味的清冷,似乎只要我們安全了,她的生命卻已然無足輕重。
終於在她和暗影的牽制下,我們安全的退到了一邊,耳畔是玄澈焦急的催促聲,我明白只有我們安全的離開了,她和暗影才可以毫無顧及的搏殺。
可看著她月光下白皙的容顏,看著她瘦削的身影那麼決絕的擋住黑衣人的攻擊,我知道自己是無論如何也撇不下她的。
心中一定,我一掌拍在了身後的馬背上,駿馬吃痛的嘶鳴一聲,載著玄澈和少卿四人迅速的遠去,而我要守護在她的身邊,生不同襟死同穴。
隨著我的加入,戰局立刻扭轉過來,黑衣人一個接一個的倒了下去,緊繃的心絃也微微的鬆緩下來。
可就在此時,她的身影卻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