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一句話
徐清致說完就立刻轉身,跟上徐瑞祥的腳步遠走。只留下呆滯在原地的顧明珠,渾身汗毛倒豎
顧明珠像雕像一般站在原地,眼睛眨都不眨地盯著已經坐上車子開走的徐瑞祥徐清致父子
真是一動不動,身體完全僵硬了心臟似乎是不泵血了,大腦缺氧也不再工作了
顧明珠呆在原地,久久不能動彈。直到顧衛國從院子裡出來叫她
“怎麼了明珠?這麼久還不進來?該帶的東西都帶齊了嗎,我們吃過午飯就要走了。”顧衛國疑惑地看著神情有些僵硬的女兒。
“啊?哦,都收拾好了。收拾好了。”顧明珠勉強扯嘴一笑。腦海中不斷盤旋著徐清致臨走時的那句話,“饒他一命”
顧衛國奇怪地看著不斷走神的女兒,搖頭失笑,也沒再多說什麼。
顧明珠不敢深想,勉強把這句話擠出她的腦袋,讓自己整個人放空。果然好了很多。
下午六點的時候,顧明珠顧衛國及秘書蔡勳和徐瑞祥四人,已經到達了廣州。
在廣州休息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中午的時候,趕到了平洲。
這是顧明珠這一世第一次來平洲,但是對這麼地方,她可一點也不陌生上一世的時候,她曾經和徐清致來過兩次。也是參加的平洲公盤。
顧衛國也是第一次來參加平洲公盤。主要是之前的平洲,發展力度還不夠。
顧衛國這邊也有朋友,是周大福珠寶的老總周山。還沒過來,就已經給他們定好了酒店。
晚上自然是周老闆做東,一行人在酒店吃喝。
“顧老弟,這是兩張廣東翡翠協會的會員卡。算是平洲公盤的入場券。明天讓小王跟你們一起去協會交押金。其它的也就沒有什麼手續了。”周老闆說道。
“謝謝周哥了,其它客氣的話,我也不說,以後多多合作。”顧衛國笑著感謝。
“什麼話,到老哥這地方,客氣什麼”周老闆也大笑著舉杯。
“公盤要後天才開始,明天辦完事的話,就隨處轉轉,說不定有意外收穫哦”周老闆笑道。又看向顧明珠道,“這個是令千金?真是乖巧漂亮”
鑑於顧衛國一行人風塵僕僕,這頓飯並沒有吃很久,幾個人就回酒店休息了。
晚上,望著酒店房間落地窗外星光璀璨的城市,顧明珠心中一陣翻騰。
儘管她已經努力了,可是一旦停下來,腦子中就會不由自主地響起,徐清致最後的那句話
顧明珠想的腦袋都疼了,卻始終想不明白,徐清致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做“饒他一命”?
顧明珠當時的第一反應就是,徐清致指的是饒徐瑞祥一命這是她最本能的反應,可是,卻似乎是最無理的反應
饒他一命,他指的是誰?出了徐瑞祥還能有誰?……
亂,亂顧明珠越想越頭疼,她甚至都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聽力出了問題,或許是自己聽錯了?可是徐清致去了北京幾年回來之後,講的都是字正腔圓的普通話,她能聽錯嗎?
顧明珠夜裡睡的很不安穩,以至於早上的生物鐘都有些失靈了。直到顧衛國叫她才起床。
顧衛國和徐瑞祥已經吃過早飯了,就有周老闆的秘書小王過來,帶著顧衛國和徐瑞祥去翡翠協會繳納押金。並不遠,等他們回來之後,顧明珠也已經吃過早餐了。
“走吧明珠,小王說帶我們去看毛料呢。”顧衛國招呼顧明珠。
“嗯。”顧明珠點頭起身。
說到去看毛料,顧明珠忽然又想起來了。她記憶中平洲這裡有一個很特別的賣毛料的老人,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有緣遇上。
小王帶他們去的地方,大約也是周老闆相熟的地方。
這裡和騰衝一樣,好的毛料大都不是在正街鋪面之中,要是沒有熟人帶領的話,很難找到。就算是找到了,人家也不一定會給你看的。
“這裡是文老闆家,我們老闆常在這裡看料子。”小王一邊給顧衛國等人介紹,一邊敲門。
“小王?這些是……”門開了,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謝頂男人,看見小王就笑道。又疑惑地看向跟在小王身邊的顧衛國等人。
“文老闆,這位是昆城來的顧總,這是徐總。是我們周老闆的好朋友,帶過來看看料子。”小王介紹道。
“啊歡迎歡迎,快請進。”文老闆一聽,立刻滿臉笑容地將人們迎進門。
院子不大,也就是三四十平方的樣子,裡面是三間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