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麼……你是想讓我從織田義信那邊試探一下,看看織田家對本家的態度究竟是如何的?”早川有些古怪的看著今川氏真問道,顯然她完全沒有想到今川氏真竟然又讓她去找織田義信。
上一次之所以是早川出面,卻是壽桂尼的請求,外加當時鵜殿長照跑去了甲斐武田家,家中完全無人可用才讓早川前往。但就算如此,今川氏真也是讓其先去找瀨名,希望透過她再去聯絡織田義信。
而如今,鵜殿長照還在,而且如果真的想要和織田家示好的話,大把人可以選擇,為什麼偏偏選擇她呢?
看到早川的疑惑,今川氏真有些無奈的說道,“很抱歉,早川,我也知道這麼做實在很對不起你……說起來,自從你嫁給我之後,就一直沒有過過什麼好日子呢~哈哈~我還真的不是一個稱職的夫君啊~”說到最後,今川氏真忍不住自嘲起來。
早川靜靜的聽著,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而心中……也同樣沒有一絲的波瀾。在今川氏真還沒有繼承家督時,她對於今川氏真還有些夫妻之情。也因為如此,那時候的她才會因為今川氏真天天流連於女眷之中而感到嫉妒和不滿,為了報復今川氏真,最終和前來營救瀨名的織田義信發生了關係。
而如今,早川和今川氏真之間,更加像是同僚之間的關係。他們沒有住在一起,彼此也沒有再過問對方的生活。只是在面對今川家的危機時,他們才會想到對方,一起努力面對危機。而這,只不過是因為今川氏真是今川家的家督,為了今川家,他可以付出所有。而早川,則是壽桂尼的弟子,同時還是今川家家督的正室夫人。授業之恩以及身為正室的責任,讓她也同樣可以付出一切。
早川沒有做任何的掩飾,今川氏真自然不可能沒有看到。不過看起來,他那些話更像是在對自己說的,或許只是因為他忽然想起了以前的荒唐事?
或許吧,反正今川氏真完全沒有理會早川的平靜,只是自顧自的不斷嘮叨著,好半天,才停了下來,“抱歉,讓你聽我嘮叨了這麼久。”今川氏真笑著說道。
“夫君您自從繼承家督之後,就擔負起了復興本家的重擔。如果是一般人,早就被本家的內憂外患的沉重壓力給壓崩潰了。但在夫君您的手裡,本家已經開始慢慢的恢復。這種轉變,肯定是因為夫君您做出了常人無法想象的努力。如此,妾身聽幾句夫君的嘮叨之言,又有什麼好道歉的呢?”早川沉聲說道。
“哈哈!不愧是你啊!”今川氏真聞言大笑道,隨後臉色忽然變得嚴肅,看著早川沉聲說道,“就在昨天,我派長照前往小田原了。所以如今本家之中,唯一能夠勝任試探織田家任務的人,就只有你了。”
“去北條家?是因為上杉家嗎?”早川聞言沉聲問道。
“不錯,雖然本家和北條家、上杉家達成了駿越相同盟,不過我懷疑武田家已經和上杉家達成了某種協議。根據情報,上杉家之前出兵信濃時,只是呆了幾天就撤軍著,而之後上杉家更是展開了對越中的攻略。”今川氏真點了點頭說道。
“原來如此,武田信玄放棄了越中甚至是飛驒,以此來和上杉家議和。而上杉謙信如今在關東也已經失去了信譽,所以調整戰略,轉而進攻相對弱小的越中。”早川沉吟道。
“不錯,所以我才派長照再次前往小田原,準備和北條家再簽署一份協議。只要本家和北條家一條心,我相信,任何難關一定能夠闖過去的。”今川氏真語氣堅定的說道。
“相信鵜殿大人一定會成功的,本家和北條家唇亡齒寒,相信父親大人和兄長大人都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早川聞言說道。
和今川氏真又商談了一些關於織田家的問題後,早川正待離去,卻有侍女前來告知壽桂尼有事情要找早川。
“老師。”早川走入房中,看著正面向佛像念著經的壽桂尼輕聲說道。
“來了~坐。”壽桂尼緩緩說道,隨後轉過身來,靜靜的看著坐在她面前的早川。
早川今年不過26歲,正是女人最有魅力的時期。而且早川身為壽桂尼的弟子,讓其除了美貌之外,還擁有其他女人沒有的智慧。這樣的女人,無疑是非常吸引男人的。
壽桂尼的注視並沒有讓早川有什麼反應,她只是靜靜的坐在那邊,任由壽桂尼打量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壽桂尼淡淡的說道,“早川,看著你,我就想起了當年的我呢~”
呃……好吧,身為今川家一代明主今川氏親的正室,想必……應該是男看不到哪裡去的。不過,壽桂尼這番話的意思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