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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部分

,因忍住心中憤懣,對陳文靖有禮道:“來得匆忙,驚擾了貴府,還望不曾叨擾到陳大人。”

陳文靖冷冷看了看嬴國。

知道他來,為的是何事。又想起廢太子傷他命根之事,正是這眼前人的長孫,眼神中便更冷冽。

一時站在那裡,不回話,也不讓圍觀的下人離開。

搞得嬴國一身冷汗,只覺被人當頭一棒。

皋蘭潔見是自己的爺爺來了,完全沒有陳文靖那樣的心思,連忙上前請嬴國入正殿,一面退去左右為官的下人。

直到他們進了殿,陳文靖方揚了揚下巴,讓身邊的小廝下去準備茶水,這才進殿。

皋蘭潔扶著嬴國坐下,忙問安好。

嬴國見長孫女清瘦不少,便知她日子不好過,但眼下無力去管這些,便隨便應承幾句,也不問皋蘭潔今日如何。

陳文靖進來後,坐上了上坐。

看向嬴國還算彬彬有禮,待茶水上來之後,他卻已婦人不得在旁聽事為由,讓皋蘭潔下去。

皋蘭潔已經是失了利牙的老虎。

如今在陳文靖面前只有逆來順受的份兒。

不願意離開,也無法。

最後氣得跺腳,讓爺爺嬴國千萬保重,方離開。

她走後,陳文靖又相繼屏退了殿中服侍的丫鬟,問嬴國道:“多年未見,當初聽聞您入京,本以為你回來找我,沒想到。。。。。。”

這語氣,和當年臣服於嬴國之時,完全不能比。

嬴國來前早做了心理準備,方沒有被他這一句極其見外的冷言冷語給驚到。

沉了口氣,道:“其實,也不用繞這些個題外話,你我都知道我今日過來找你,是為了什麼!”

陳文靖隨手給自己斟茶,道:“嬴氏已經失勢,在你回來之前就已成定局,最做任何努力,也是徒勞。我也不是什麼冷血無情之人,即便您的長孫。。。。。。”

說到這裡,他打住了。

拿略帶憎恨的眼神看著嬴國。

嬴國心中明白他指的是什麼……

陳文靖繼續道:“但念在當年相互扶持的份,那些事我是不會說出去的,畢竟都已經過去十六年了,多說無益。嬴國侯,其實回到江南才是上策,留在京城,並不能再改變什麼……”

他這麼說,極有和嬴國撇清關係的意思。

嬴國也不是聽不出來。

他今日。過來,是想和陳文靖恢復黨羽關係。

陳文靖這麼說,完全就是不想再幫他,不想再和有瓜葛的意思。

嬴國沉默半餉,道:“看來陳大人也已經倒向祁王了。”

這話讓陳文靖胸口發堵。

畢竟當初和嬴國聯手,想害的就是祁王。

而齊府一家,只因其是祁王的輔助,故而也被害得一個不留。

現在卻恬不知恥的力助祁王。

怎麼都有點說不過去。

陳文靖清了清嗓子,揚眼對上嬴國的眼神,道:“沒錯。嬴國侯,大勢已去,就此放手吧,對你對我都好。”

嬴國反笑了。

他完全可以威脅陳文靖,逼他站在自己這邊。

比如,向世人公佈當年的苟且之事,只消說出其中一件,陳文靖便小命難保。

可適才陳文靖的言語當中,分明也有威脅。

是一損俱損的意思。

總之說出來,陳文靖活不了,他嬴國乃至嬴氏一族的將來,也將徹底灰飛煙滅。

罷了。

就剛才進府時,被那些婢女下人當刺客對待,已經挫了他大半的氣勢。

堂堂國侯狼狽至此。

嬴國從一開始就沒想過會有今天。

故垂頭嘆氣,不辭而別。

陳文靖並不挽留,也不相送,只讓身邊的小廝盯著他出府。

還是聽到動靜的皋蘭潔趕出來,將嬴國送到了側門。

她道:“陳文靖雖然表面看上去是向著軒王的,實際上背地裡靠著祁王的,曾多次往祁王府上去過信。”

嬴國站住腳,看了皋蘭潔一眼。

身體有些僵直,眼神卻無半分詫異。

逐道:“我早也猜到了。”

皋蘭潔道:“那適才在裡面交談,陳文靖願意出手相幫嗎?”

嬴國搖頭,同時眉間閃過一陣寒涼,道:“若早知道他是這種見異思遷,搖擺不定的人,當初就不會有意提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