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總算小有成就,明日就測試成果,月光下紅塵的臉上似是渡上一層銀光,解下腰間的笛子,突然想吹奏一曲。暗夜笛倍伴紅塵七個年頭,因出谷,紅塵用雷凌雲為她做的笛套裹住了它,以免引起江湖動亂。
《仙劍問情》的曲調蕩在空中,白菱紗不知何時站在竹屋房頂靜靜地聽著,悲傷悽美的調引淚滑下眼角,風華正茂之時,萬千男兒非她菱紗仙子不娶,奈何她的一顆心已失在師兄那,當黑髮變白,人老珠黃,還敵不一個情字糾纏,曲盡人傷。
“這首曲子叫什麼?”白菱紗清明晶亮的眸子注視那一輪圓月,是否師兄也在這月亮的另一頭偶爾會想起她。
“仙劍問情。”
“仙劍問情?是隻羨鴛鴦不羨仙嗎?”白菱紗低喃。
紅塵望向白菱紗。
“你想聽聽我的故事嗎?”月光透過面紗,她的嘴角勾起絕美的弧度,心平氣和地對紅塵說道。
紅塵點頭。
“當年我,師兄還有玲瓏是被師傅一起帶回絕塵宮的,我是小師妹。那時我們都還小,朝夕相處,師兄就像是個開心果,我被師傅罰了,他就會來逗我笑,還甘願和我一起受罰,漸漸地我發現我對師兄產生異樣的感覺,我想我是愛上他了。”白菱紗回憶那段美麗的記憶,她珍藏一輩子的記憶,那段記憶裡只有她和絕機子。
“然後呢?”紅塵問道。
“然後?”白菱紗臉上的笑消失了,寒了一張臉,“然後我準備去和師兄說我愛上了他,可是他卻喜歡上了玉玲瓏,也就是我師姐。”白菱紗猶然記得她躲在大樹下聽到師兄說喜歡師姐。
“為什麼?玉玲瓏她是大將軍的女兒,她當時已經和死去的先皇有婚姻了,為什麼不拒絕,為什麼還要佔著師兄,自己得不到又不讓別人得到?她怎麼能這麼自私?”白菱紗雙目赤紅,當年她有悄悄對玉玲瓏說喜歡師兄的。
“你有和師父說愛嗎?”紅塵沒去看白菱紗,只是靜靜的注視著圓月。
“沒有。”白菱紗身子一顫,當年看到那幕她就離開了絕塵宮,五十多年沒有見過師兄,她不敢。她不知道怎麼去面對。
“為什麼不說呢?”紅塵反問,“不說又怎麼知道他的想法。”紅塵的話很尖銳,似鋼針般紮在白菱紗的心上,讓她格外清醒。“你應該說出口才是。”對愛無心的紅塵竟說出這番話,原因是電視上都這麼演的。
“對,我什麼都沒說,師兄怎麼會知道?小丫頭,謝謝你。”白菱紗突然變的神彩奕奕,她要去找師兄,他們都沒幾年可活了,就算師兄不願意她也要將他綁回來。“小丫頭,我要去找師兄,這個你接好。”白菱紗丟去一枚玉扳指。
紅塵接過,不解地看著白菱紗。
“我不在的日子,白晶聖地就交給你掌管,這幾日我看過你練菱紗緞,所以告訴你那個救你出宮,臉上有青色胎記的男人就是遠城,穆遠城,照顧你三天三夜的穆遠城,他出去幫我尋師兄了。”說完消失在夜幕裡。
紅塵微皺眉頭皺得更深了,穆遠城就是醜男?她早該想到的才是,那些畫應該都是他畫的吧。看著手裡的玉邦指紅塵嬌唇上揚,美得更勝夜色,美得連月亮也羞卻,躲在雲霧裡去了。
天一亮紅塵便去了白晶宮殿內,八婢女看著眼前的小公子,他學會聖主的菱紗緞了嗎。
紅塵並未說話,抬頭揚起走手玉扳指。
八婢女立急跪下,“拜見聖主。”這小公子竟然拿到聖主信物,白菱紗曾經說過,只認物不認人,不論誰得到玉扳指就是白晶聖地的聖主,若不是聖主武功高,江湖上的人肯定會日日尋聖主挑戰。
“聖主?”紅塵問道,不是說管理一下嗎,怎麼會成為聖主?
“是的,凡是執有本門玉扳指不論何人都是聖主。”春很大膽,向紅塵解釋,八婢女之中也是她最大。
“你們先起來。”紅塵走上宮殿玉座之上,手拂過光滑的玉質,白綾紗為了絕機子連白晶聖地都不要了嗎?作為絕機子七年的養育教導之恩,她會成全他們,接了這聖主之位。
紅塵坐在玉座之上,八婢女再次跪下,紅塵仿若天神一般,俯看蒼生。
“你們叫什麼名子?”紅塵知道那個回答她問題的是春,帶她回竹林小屋的是夏,每日送飯過來的是秋。
坐下八婢立在兩旁,“你是冬?”紅塵問向左側個頭最小的女孩,她與春夏秋是站在一排的。
“是,奴婢是冬。”冬低頭回道,有絲嬌羞,不敢直視紅塵,小公子長的極其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