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祁陽的手下說話嗎?她為什麼要叫他過來?既然不想把自己留下那麼一開始幹嘛要把自己帶到這裡來?一時間周衛的思緒萬千,手上一使勁門竟然被他完全推開。
裡面說話的人一頓,然後一個黑影了過偶去,冷麵女反手站在房間裡,看著站在門口的周衛。但是隨即又平靜下來,繼續對著不知道哪裡的人說道:“嗯,就這樣吧,我們等你喲。”說話的時候還格外加重了“們”的發音,冷麵女現在已經換上了女裝,雖然五官的線條有些硬硬的,但是不得不承認,挺清秀的。
“你是不是在和祁陽哥哥說話?”周衛上前一步質問冷麵女,眼神裡滿是不信任。
冷麵女聽見他說話,笑了:“叫的還挺親切,你真的當他是你哥哥嗎,你忘記了他是怎麼把你氣跑的嗎?”他沒有說什麼,但是簡簡單單的三言兩語就直直地戳中了周衛的內心。
“既然你知道那麼你還叫他來幹嘛,想看我笑話嗎。”周衛氣沖沖地說道。
“對你還沒有那麼感興趣,不要太高估自己。”冷麵女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果然她說的話和行為都能把人氣死。
“好啊,既然他要來,那麼我走。”周衛篤定他引誘周祁陽來的很大一部分誘餌是自己,要是自己不在這個房子裡到時周祁陽一定會怪冷麵女。不過他知道自己跑不出去,自己只不過是想試探一下自己的想法是不是對的。
“站住!”身後傳來冷麵女的聲音,周衛嘴角揚起一絲勝利的笑容。
“怎麼?要說實話了?”周衛轉身,可是還沒看清冷麵女的臉,自己就被冷麵女抓著衣領,整個人看不清路朝後走去。
“你別到處亂跑,我說過出了事我不想負責。”冷麵女悶悶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周衛鬱悶無比,難道自己長得像一個麻袋嗎,不然怎麼一下就就地被人拖起走。
這一回周衛無比順從地被冷麵女丟回房間裡的床上,然後隨著冷麵女的轉身門“咔噠”一聲被鎖上了。
周衛氣喘吁吁地坐在床上感受著房間外的動靜,但是既然外面很安靜自己也還是無法感知到,到底是不是一個女人啊,也太野蠻了吧。
周衛揉了揉自己半乾的頭髮無奈地縮排了被子,自己現在只能乾等了,不管接下來要發生什麼,都只能自己獨自面對。
周衛把整個腦袋埋在被子裡憋得自己透不過氣來,他需要這樣的方式強制性地讓自己思考。
周祁陽會不會接到探子的資訊就馬上趕過來?他聽到的時候是怎麼想的?他有沒有生氣?他到時看到自己會說什麼?他會不會怪自己任性?
聽剛才冷麵女和那個探子說話的語氣聽來二人是有點交情的,但是聽上去又不是那種很好的關係。敵人麼?蠻有可能的,兩個人都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應該是對頭的關係。
想到這裡周衛就有了一點頭緒,但是這些東西一時又理不清,不知道要從哪裡捏起來,周衛只能把腦袋悶在被子裡使勁狂吼。
不行!周衛從床上猛地坐起來,他心裡有個聲音告訴他,他不能像現在這樣坐以待斃。他還記得上次周祁陽生氣的樣子,要是他來了,自己在他的關係不太好的人這裡,自己怕是第一個遭殃的人。
周衛輕手輕腳地爬下床走到門邊,手試圖推了推門,但是根本動不了,自己完全就是被冷麵女給鎖死在這個房間裡了。
周衛開始著急地直冒汗,他在房間裡四處張望看有沒有像故事裡那樣可以讓自己爬出去的通道,但是找了一圈都沒有發現。他頹然地坐在地板上,不由得感嘆故事終歸是故事,不是所有房子都有秘密通道的。
就在他要放棄的時候他的餘光瞟到了曾經他站在前面看風景的窗戶。沒錯,自己可以從窗戶裡跳出去。
周衛再次走到窗戶旁邊觀察下面的地形,冷麵女家的花園很大,樹木紛繁茂盛,但是恰巧自己所在的房間下面是一塊柔軟蓬鬆的草坪,目測有五厘米高。
五厘米的話相當於一塊長毛毯了呢,周衛想。哥哥家以前有一塊這樣的長毛地毯,自己曾經有一次不小心將花瓶推倒摔在了上面,但是除了花瓶裡的水灑了以外花瓶沒有任何傷痕。
這一個例子頓時給了周衛很大的信心,周衛在這時又想到以前聽過的那些故事裡面的俠客們不都是被關起來然後順利逃脫的麼。
周衛將窗戶的鎖開啟,將木頭緩緩朝一側推開,自己先伸出腦袋看了看,雖然說這裡是一樓但是想到自己真的要跳下去周衛還是感到了一陣眩暈感。
沒辦法了,從冷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