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昊看得心裡一疼,趕緊起身將她摟在懷中:“瑤兒,讓你受苦了。”
碧瑤在他懷中嚎啕大哭,一個多月以來,日夜擔心著劉昊。她很清楚劉昊此行的危險,但是又沒法跟人訴說,只能獨自流淚。劉昊現在也沒了平時的嬉皮笑臉和油嘴滑舌,只是緊緊的抱著她。
許久之後,碧瑤才擦乾眼淚,不好意思的對眾人說道:“今日劉郎回家,妾身激動之餘出醜,讓諸位兄長笑話了。劉郎不在的日子,諸位為了劉郎的基業費心盡力,妾身在此一併謝過。”說完就要向一群鳥人下拜。
眾人趕緊攔著,顏真卿說道:“弟妹切莫如此,弟妹這樣,我等兄弟臉往哪擱?再說若沒夫人運籌帷幄,說不得天上人間就要出了亂子。”
劉昊一聽看著碧瑤問道:“怎麼回事?”
碧瑤輕聲一笑:“還是讓諸位兄長說吧,奴家去安排酒菜,給劉郎洗塵。”
碧瑤走後,李白突然說道:“女中諸葛!志才的福氣,切要珍惜。”
眾人也是不住的點頭:“確實是志才的福氣。”
劉昊很迷茫:“諸位說的何事?別讓我猜好不好?”
蕭十一郎嘿嘿一笑:“志才還沒說你到底去哪了?”
劉昊坐下灌了一杯茶水說道:“去清河抄了崔家,一路緊趕慢趕才回來。”
“啊?”
眾人除了李白之外,全都瞪大了眼睛。
顏真卿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一拍大腿:“某早就該想到是崔家!陛下真是好氣魄!”
蕭十一郎推了劉昊一把:“這就是志才的不對了,把一個世家大族抄家這種事居然不說一聲,早知道某也去了。還沒感受過抄家的滋味呢。”
陳世美瞥了蕭十一郎一眼:“就你這小身板,估計到不了清河就趴下了。想抄家好辦,這些世家大族會挨個兒收拾,到時候蕭家歸你清掃。”
蕭十一郎聽了沒臉沒皮的說道:“沒問題!若是去蕭家,某給你們帶路!”
杜甫打斷兩人:“讓志才說,崔家和彌勒教有牽連,此行絕對不會一路暢通。”
劉昊點了點頭,然後將自己出發的經歷一五一十的說了個遍。這事兒本來就頗有戲劇性,加上劉昊口才不錯,聽得眾人如痴如醉,不覺之中,天已經黑了。
逍遙子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門口,換了一身道袍,一擺拂塵對眾人說道:“酒宴已經擺好,諸位邊吃邊聊如何?說起來師叔和皇子殿下還欠貧道一頓酒菜。”
李鴻這時候正好也來了,聽到逍遙子的話忍不住說道:“那還要加上高壯士才對。當時那桌酒菜是我們三人吃掉的。”
劉昊滿頭黑線的看著這位皇子,自己剛才講的時候已經把那段掐了,誰知這貨居然不打自招。三人吃掉一桌酒菜的事兒能拿出來炫耀麼?
果然眾人一聽李鴻的話當即就不依了,非要劉昊說出來。劉昊一聽酒菜準備好了,哪還有心思講故事,當即撒腿就向餐廳衝了過去。
落座後,逍遙子便笑著將劉昊李鴻和高適搶飯吃的事兒給抖了出來,眾人鬨笑之餘也在心裡暗自吃驚,能讓一個皇子和天上人間大老闆見到一個小縣城的酒菜就拋開身份搶著吃的行程,用腳指頭都能想到有多不容易。
劉昊嘴裡塞得滿滿的,這時候才發現眾人都沒怎麼吃,包括李鴻也是舉著筷子夾一口菜放嘴裡品半天,時不時的還抿一口燒刀子。完全是一個皇家子弟的做派,哪還有剛進城的時候吵著吃肘子豬蹄的叫花子風範?
費力的嚥下嘴裡的菜,劉昊衝李鴻說道:“你不是要吃肘子豬蹄麼?現在怎麼文雅起來?”
李鴻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方才廚房滷肉剛剛出鍋,我正好路過。裡面那個學廚正是封丘那個做出鯉魚焙面的酒樓老闆······嘿嘿······”
劉昊點點頭:“那老闆什麼時候過來的?鯉魚焙面天上人間的廚子現在能做好麼?”
這時候旁邊的小六答道:“前天來的,昨天我們就推出了鯉魚焙面,今天來吃飯的幾乎都點了這道菜。”
李鴻好奇起來:“當時吃的時候沒感覺多好吃啊。”
小六傲然說道:“他做的當然不好吃了,大師傅說,麵條太粗,炸的時候油溫過高。而且糖醋汁做的和天上人間差別很大。再加上他用的魚不新鮮,味道肯定沒我們的大廚做出來的味美。”
李白也說道:“確實是這樣,不過那老闆是個實誠人。他來的時候我等還在好奇,就憑志才一個條子就幾百裡奔波過來送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