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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溪,等這事兒過去,我帶你去一個地方。”看著那離的越來越近的皇宮,羅裕的心裡複雜的緊,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覺得阿溪極討厭這皇宮,什麼都知道,卻什麼都不說。
“九哥,你說守在天意宮的會是誰?”阿溪忽然問道。
“你猜猜。”羅裕將臉整個敷在他的髮絲裡,聲音也是悶悶的。
“我猜啊,是祝大將軍,對不對?”風溪笑道。
其實不用猜,就知道了,祝大將軍祝峰是皇后的爹爹,而且武學造詣頗深,聽說打遍整個羅菱國無敵手。
天意宮內,祝大將軍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看著面前被五花大綁的皇帝,獰笑道:“我看你能耗到什麼時候,我本可以找人代寫,可是這樣就太沒意思了。”
皇帝冷笑道:“恐怕你是沒找到能模仿朕寫字的人吧?”
祝大將軍卻並不因為被拆穿而惱怒,而是反問道:“那又怎麼樣?早晚有一天我會找到的,而早晚有一天你也會寫的。”
“是嗎?那你就等著吧。”皇帝說完,閉上了眼睛。
裕兒,是父皇糊塗,怎麼就聽信那群庸臣的話,把你關進大牢呢?
可是朕相信,你一定可以出來的,朕有十一個皇子,可是能活下來的只有你跟羅箏,如今羅箏又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裕兒,除了你,朕再無指望啊。
臨近天意宮,兩人落身在屋頂上,羅裕輕輕的揭開一片屋瓦,放在手裡碾碎了,風溪伸手道:“九哥,仍石子嘛,給我一些。”
一時之間,密密麻麻的碎瓦片朝著守衛在天意宮周圍的人擊去,他們甚至來不禁驚呼,就已經被點了穴道。
屋內的祝大將軍忽然笑道:“你想的人來了,不可他太自大了,只帶了一個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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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忽然放開了聲音,喊道:“裕兒,是你嗎?”
“父皇,兒子來晚了,讓父皇受苦了。”解決了外圍的守衛,羅裕和風溪推門而入。
祝大將軍拍手道:“不晚,一點也不晚,來的正好,羅箏那個大笨蛋帶著一群同樣笨的人被你引到了荒郊野外,好一招調虎離山之計啊。”
風溪冷笑道:“調虎離山?羅箏也可以稱得上是虎嗎?我看他連只貓都不如。”
祝大將軍笑道:“對,他不是虎,他馬上就會成為龍。”
羅裕道:“龍?只能是一條被人捏著七寸的蛇罷了。”
祝大將軍道:“隨你們怎麼說,反正你們也活不長了,皇帝,你這個兒子的命,是不是可以讓你寫禪位的詔書啊?”
他這一說,皇帝倒有些擔心,祝峰浸淫武功多年,功夫早已出神入化,羅裕恐怕不是他的對手啊。
“裕兒,你……”
羅裕道:“父皇放心,我們都會沒事兒的。”他說我們的時候,眼睛看著風溪,後者笑道:“九哥,我們聯手定可以贏他。”
“贏我?好大的口氣。”祝峰暴喝一聲,手裡的大刀朝著羅裕劈去。
羅裕躲開,手裡的劍攻他下盤,而風溪手裡的白綾揮出,直擊他的胸口。
只見祝峰後仰,避過風溪的白綾,手裡的刀迎上羅裕的劍鋒。
只聽“鐺鐺”的一聲,兩人都是急速的後退。
羅裕的後背重重的撞在牆上,看著衣袖上被祝峰削去的一角;而祝峰也沒佔到什麼便宜,衣衫下襬被羅裕的劍撕去了大半。
“九哥,你沒事兒吧?”風溪忙過去扶他,上上下下的摸了個遍,確信九哥沒事兒,才放了心。
祝峰的腳剛剛站穩,便又挺刀向他們攻去,羅裕一把拉開風溪,飛身抬起左腳,迎向拿鋒利的刀刃。
藉此機會,阿溪雙掌揮出,攻向祝峰的後背。
誰知她的雙手還未觸到祝峰的身體,已覺得迎面一股大力朝她撲來,風溪強自穩住腳跟,與那股力量抗衡。
風溪心裡暗歎,好大的力道,趕得上大哥了。
祝峰狂笑道:“哈哈,老夫自小習武,這四十年的努力不是白費的,就憑你們兩個,休想碰到老夫的一根汗毛。”
說著大吼一聲,震的風溪跌了出去,重重的摔在牆壁上,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羅裕的左腳也是疼痛難當,在風溪觸地之前,一把抱住了她,急道:“阿溪,阿溪,你怎麼樣?對不起,我該先把你送回去的。”
風溪搖搖頭,道:“我沒事,我願意跟你一起,生也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