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隆基自從跟小貝等人接觸多了,開始喜歡上小孩子,逗著對方:“那我要是找事呢,你能怎樣?”
“那我不和你好了,也不陪你玩,我去告訴別人抓你,你敢在張刺史家的買賣裡鬧事,你保證好不了,哼!”小孩做出很嚴肅的模樣,警告李隆基。
李隆基連忙認同著:“是是,不鬧事,莫說是官員,哪怕皇上到此也不敢鬧事,皇上也怕呀,怕讓大唐的孩子們玩不高興,你家做什麼買賣?花多少錢來一次?”
“不許說皇上壞話,皇上是好皇上,把張刺史派到了陸州,我家沒買賣,我爹爹守燈塔,守了半年啦,輪換休息時帶我過來玩,我們不花錢,爹爹守燈塔,得到的獎勵。來的時候帶了好多好多貨,全是陸州的,陸州出的特產,來時我還以為能看見張刺史,可他們家在京城了,把東西交給這裡的人,他們幫著帶去。我爹送了一隻好看的玳瑁,活的哦,我爹守燈塔的時候抓來的,還有其他人都送了,玳瑁這麼大。”小孩子使勁張著胳膊,要比畫一下大小。
李隆基知道對方說的張刺史是誰,不是陸州總換的刺史,而是張忠,在陸州的百姓心中只承認一個刺史,從小孩子的話中能聽出來,大人們會一代代講述張忠的事情。
“玳瑁,好東西,跟伯伯說說,家中生活好不好?”李隆基裝著驚訝,隨後問道。
“好啊,等回去,呆兩個月,娘會給我生一個弟弟或者是妹妹,要不是娘肚子大了,娘也會來,明年吧,等明年,明年我們一家人再來。”
小孩子看李隆基驚訝,心裡得到了滿足,也更願意說話了,對未來會多出的家庭成員非常期待。
“哦,那你父親來了,你母親誰管?”李隆基又問。
“啊?哦,你是說我爹爹要照顧我娘才對,是吧?我爹在家也照顧不到,我娘在我們出來時,已經住進那個什麼孕的地方啦,有……有?哦,專業,專業的人照顧。我們陸州是除了三水縣,最好的地方,小孩子有人管,沒有親人的老人也有人管,上次,啊,我想想,就是上次,有個在陸州的官,還想收錢,說是……說是醫院裡,衙門也幫忙了,要收點,叫費用的東西。結果上個月他就被趕走了,只給了他一千五百貫,是因為他以前還算老實,誰讓他瞎伸手,要麼等他幹完,最少能得到三萬貫。”小孩子有什麼說什麼,剛剛比畫完年歲的小手,變成三根在那裡晃動。;
李隆基點點頭,清楚小孩子說的是什麼錢,和三水縣一樣,官員在任的時候老實做事,為民著想,別去貪汙也別去受賄,把本職工作做好了,等離任的時候會得到一大筆錢,甚至比他在任時可能貪到的錢還多。
回想下,確實有這麼回事,陸州刺史主動申請調離,原來是被逼走的啊,姓鄧,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敢去插手張王兩家給陸州的福利系統,膽子真大。
兩個人說話間,小孩子的父親過來了,兒子被人攔著問話,得看看才行。
“請問您是……”孩子的父親個子矮一截,臉上是被海風吹出來的那種獨特的顏色,先掃了一眼李隆基這幫人,看到了左右兩個快槍龘手胸口的稻苗標誌,放心了,故此輕身詢問一下。
大人比孩子聰明,一看便知曉,面前的人與張王兩家關係不錯,否則不可能有張王兩家的護衛保護,所以說話時語氣中透著恭敬。
李隆基這會兒站起身,向對放笑笑:“我姓李,你們的張刺史幫我做事,這回跟小寶鵑鵑前來看看,隨便看看,不打算驚動太多人。”
李隆基已經暗示了,希望對方能明白。
孩子的父親果然聰明,先是驚訝地張開嘴,馬上又用手把自己的嘴捂上,眼中的吃驚不減地連連點頭。
李隆基繼續說道:“我知道守燈塔很苦,海風大了,會帶著暴雨往塔中灌,得護好燈,不能讓燈滅了,還要幫船隻上的人準備吃住,正是有你們的努力,才有大唐的繁榮,辛苦了。”
孩子的父親連連搖頭:“不辛苦,不辛苦,應該的,全是應該的,那,那您……您來這,小公子和小娘子呢?”
“睡了,忙一晚上,下午可能會過來,相信到時你能夠直接見到,陸州來的嘛,連盤查都免了。”李隆基心中不免嫉妒,對方說話時,對自己是恭敬,談起小寶和鵑鵑,表現的就是親切,那期待的目光,絲毫不去掩飾。
孩子的父親一聽高興了:“嘿嘿,嘿嘿嘿嘿,下午來?我不回別住處了,一會兒帶娃兒進裡面吃東西等著,值,太值了,等回去跟他們說,羨慕死他們。”
李隆基很想